"傻瓜。"薄少澜轻轻一刮她的鼻子,眼底泛着心疼,吻掉她的眼泪,"还是那么爱哭。"
薄少澜深深地吻着她,他的吻霸道而温柔,吻到她快喘不过气来。
他们相拥而眠,薄少澜紧紧地搂着她,好像怕她会逃掉一般,或是又逃到好远好远的地方。
薄少澜把她的脑袋贴在他的身前,让她听着他的心跳,他要她知道,他的心跳是为她而加速的。
薄少澜摸着她,后悔之前对她的暴行,无底线地伤害她,几乎要把他们的关系推向尽头。
可是想到她的所做所为,他又看不透她了,他的潜意识里觉得,她执意要和他结婚其实有阴谋的。
一想到这,他又陷进死胡同了。
为了不破坏来之不易的气氛,薄少澜马上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之脑后。
他不想折磨自己了,只要她呆在身边就好了。
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让它们统统去见鬼吧。
薄少澜轻抚着她,在她耳边呵气,"小东西—别走—"
可惜落雪没有听到,她已进梦乡了,嘴角带着甜蜜幸福的笑意。
他的下巴摩挲着她的秀发,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总玩不腻。
他决定了,和她重修旧好,不再怀疑她,以后和她好好过。
其实,他早已心软,只是找不到台阶罢了。
上次她住院时,他就想原谅她了,他一感觉到不对劲,立即掐灭这个念头。
因为这个念头,又去金碧辉煌狂喝酒,把自己喝进医院。
还好是董明告诉他,见到她大清早在医院门口等车,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揉眼睛,明显是睡眠不足,感觉一阵风就可以吹跑她...
一知道她出现在医院,他马上去找晚上值班的护士证实真假。
护士告诉他,是他家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佣人守的夜,已经守了几个晚上了。
年轻漂亮?不是她是谁!
恰恰医生告诉他,他恢复得差不多了,晚上可以不用打镇定药了,正中他的下怀。
他故意装睡,实守株待兔。
李妈走了一会儿,她果然进来了,一会儿摸他的额头探体温,一会儿检查他的被子有没有盖好。
他心性一起,故意去踢被子,见到她紧张地帮他盖好被子,他心一动。
病房里散发着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的馨香,萦绕在他的鼻尖久久不散去,他嘴角微不可查一扬。
她出去后,他心生一计,拿起一个杯子摔碎在地上,她没有进来。
他又摔碎一个杯子,她还是没有进来。
他知道她担心自己被发现,才不进来的。
所以,他耐心地等待着。
快到一个小时了,她终于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了。
他听到推门的声音时,嘴角不自觉地一扬。
他想要的猎物总算出现了...
想到这些,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与她一起进入了梦乡,五年来,他终于有个安稳觉了。
清晨柔和的阳光落在落雪的脸上,她轻抖着黑睫毛,缓缓地睁开眼睛,习惯性慵懒地伸懒腰,结果触摸到一个结实胸膛。
她眨了眨眼睛,慢慢地转头看过去,只见薄少澜正温柔地对她笑。
她脑子马上像电影般闪过无数他们昨晚的镜头。
她的头一缩,把自己躲进被子里,耳根瞬间红透,像喝醉酒一般。
她狠狠地咬着唇,痛楚袭来,才知道是真的,她轻轻地挪着身子,想下床逃跑。
"笨女人,你是想把自己也摔伤了,好让我也照顾你几个晚上,是吗?"
落雪一惊,身子一侧,眼看就要滚到床底了。
薄少澜大手一揽,把她稳稳地搂进怀里面,灼热的气息扑打在她的脸上。
落雪猛地眨了几下黑睫毛,咽了咽口水,指了指门口方向,"那个,我该走了,不然护士要进来了。"
"不许走。"他命令道。
他们靠得好近,他下巴的胡渣渣扎到她的脸上,扎得她想去挠挠痒。
薄少澜嘴角噙着笑意,他捧着她的脸,与她四目对视。
她在他的眼睛里看到好多东西,宠溺戏谑不羁霸道...她感觉以前的薄少澜回来了。
她弯起嘴角,笑了。
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用指尖勾勒他俊美的脸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
他宠溺地看着她。
最后她的指尖放在他的唇上。
薄少澜一把抓住她的纤纤玉手,放在嘴边吻着,"怎么?大清早就想做坏事?小坏蛋!"
落雪羞得抡起拳打他的胸膛,撒娇道:"大坏蛋,你才是满脑子坏想法。"
说着,她甜蜜地笑了,像吃了蜂蜜一般,心更是甜滋滋的。
他也笑了。
他们静静地相拥着,静静地享受这个美好的清晨。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医生和护士们查看病人的时间到了。
落雪一慌,急急推开薄少澜,跳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仿佛做了见不得光的事情一样。
薄少澜不悦,皱眉:"笨女人,敢情你把我当成奸夫了?"
落雪支吾"不是。"
主要是她跟护士说了,她是薄少澜家的保姆。
万一被她们看到自己和"雇主"睡在一起,肯定会多想。
落雪迅速穿好的衣服后,同时捡起他的病号服扔给他。
他故意不穿,等着她帮他穿。
落雪又急急忙忙把地上的纸巾打扫干净。
扫干净了,转身一看,见到他还没穿衣服,马上过去帮他穿上,同时撅嘴埋汰他:"都怪你啦,昨晚...以后不可以这样了,好丢人。"
薄少澜又不悦了。
"当我的太太好丢人吗?"他说。
落雪顿住了手中的动作,怔怔地看向他,他这是承认她是他的太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