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袁秀天干裂着嘴唇笑了,只说完这一个字就又闭上眼,知道他活着她就安心了。
看着袁秀天又闭上了眼东方煞大惊,立刻对门口大吼。
“药玉俊。”
在门口呆着一直没敢离开的人赶紧进了屋子,得知袁秀天醒了又昏了过去,立刻在大家焦急的眼神中上前诊断。
不一会儿脸上挂着放松的笑意说道:“没事,只是气血尚亏,睡着了。”这一下大家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两天后,在东方煞的照顾下袁秀天终于又恢复了意识。
“你真的很吵,你知道吗?”她闭着眼睛皱眉,声音有些沙哑,第一句话就是抱怨,在听了东方煞爱的告白两天后她终也可以发表自己的意见了。
东方煞欣喜若狂,嘴里一直是醒了醒了,对不起,原谅我,听的袁秀天一阵接一阵的头晕。
好不容易静下来,才想到要喂袁秀天喝水,又赶紧让人熬了姜汤。
“混蛋,你救了我,但是你也骗了我,所以我们之间扯平了,转身出去关上门永远消失在我的视线内,就可以了。”袁秀天喝完姜汤听着东方煞一遍又一遍的道歉,精神好一点后淡淡的说道。
好不容易才等着人醒过来,东方煞哪里能如袁秀天的意思,握住了她的双手,将她拉近自己的怀里:“我能让你动怒,就说明我上了你的心,你这不是在躲我,而是在躲避你自己的真心,我喜欢你,靠近你、撩拨你、逗弄你都是希望能看见那冰冷下不一样的你,你是一个感情充沛的女子,却在流年中丢失了将感情赋予的能力,没关系,你不能赋予那就接受,一直接受,总有一天这里会满出来,到时候那满出来的爱就变成了赋予,我爱你,秀天。”
“谁要你救我的,谁要?”其实经历过这件事以后,袁秀天也看清楚了自己的感情,她不是矫情的人也知道东方煞无心伤她,再加上他日夜的守候,其实袁秀天一直就没有怪过他。
“不救你,我也活不成啊!秀天。”东方煞紧紧的抱着袁秀天,“别说断一截骨头,就是全断了也值得。”
袁秀天被东方煞握住的手手心里泛起了酥麻。
她脸上带着笑口气恨恨的说:“如果你再敢骗我第二次,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这样的威胁听上去却像调情,在不知不觉间袁秀天已经开始对东方煞宽容。
东方煞脱掉了鞋陪到了袁秀天的身边,两人相拥而眠,不知过了多久东方煞睁开了眼,却见袁秀天真带着笑意的看着自己。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东方煞将人紧紧抱在怀里,让袁秀天的头躺在他胸口。
袁秀天柔顺的说:“我睡的够久了,倒是你累坏了吧。”
东方煞经受不住袁秀天眼中自然流露的魅惑,和她脸上自然的红晕,低头深深的吻住了她的唇瓣辗转,手指爬上袁秀天的腰间,卷住那条不堪一击的宽要带,抽走飞在桌边,半挂半垂着晃荡好像在抱怨东方煞的粗鲁。
衣衫尽落,让碍事的它们在这一刻全然离开,两手从后背突地圈住袁秀天的纤腰,将她更是抱进自己的怀里。
爱到浓处,他们在两情相悦之时有了情不自禁,东方煞却煞然的停手,低头在袁秀天的耳边压抑的喘息:“可以吗?”
可以吗?不可以吗?活了两世才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一个男人。
眼前这唯一一个却是有着如此敏感的身份,袁秀天只感觉理智在东方煞滚烫的双掌下分崩离析。
而他得不答案,居然在自己的耳边呼着一遍遍的低声问:“可以吗?”
可以吧,袁秀天不太确定的点头,而这也为是她人生第一次在不确定的情况下选择了一条没有退路的道路。
他终于得偿夙愿,拥有了心中所爱。
袁秀天这次大病得到半个月的修养,工地上有东方煞一帮子人说实话也不大用的着她。
她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在门边量自己的身高,多新鲜的事情啊,她居然在长个子。
偶尔听祥和讲讲皇宫曾经的故事,或者对狐狸施虐让它痛哭流涕一番,袁秀天的心情自然就能大好。
三位大臣一直没有机会骚扰袁秀天,因为她的院子门口守着东方煞的人,皇权和势力就是这么好用。
袁秀天日子过的太舒畅,以至于这天早上晨起,在大家都外出劳作的时候她有了福至心灵的感觉,站在院子里唤晴儿。
让晴儿把三位大臣领过来,她准备滚水烫猪毛。
第一场是高云浩的血亲高胜江出场,记得祥和先前讲过一个关于高胜江的小段子。
说有天上朝,高胜江言辞太过激烈,当着大伙的面质问皇上是不是害怕袁楚夫,简直是丢了先皇的脸,严重的把皇上的自尊伤了,皇上一怒之下让高胜江留堂,在寝宫大吵。
皇上怒问:“你知道什么叫审视度量吗?”
高胜江回到:“皇上,老臣只知道忠心耿耿。”
“是非曲直,你懂是非但却不知道能曲能直,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要朕教你吗?”
“老臣谨记皇上教诲,但当说之话还是得说。”
高胜江老当益壮挺着一把硬骨头把高云浩被气的跳脚:“给朕拖下去打五十大板。”
祥和立刻劝慰:“皇上切莫动怒啊,大人年事已高怎么能受得住五十大板。”
可高胜江一句话:“君无戏言。”
高云浩被刺激的终于受不了,果断的让人立刻行刑,你别说这五十大板,高胜江还真就受了下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