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在身边看着他一夜未眠不甘心却流干了眼泪,可他却侧身向外,假装睡着最终连一眼都没有多看她,这让已经丢了心的她情何以堪。
既然无心又何必要对她这么好,既然对她好为什么就不能真正的接受她了。为什么总是一幅浪荡子的模样,其实天下再没有比他更专情的男子。
朵知画有些心疼的在宽袖下紧紧的捏住了秀气的拳头,咬着唇暗自的想,高云德,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是……我要的不是站在你身边,我要的不过,只是一夜眷宠也好啊。
这个男人就是高云德,此时他衣衫半开,怀中女人也是丰满半露……听说高云德要赏朵知画,怀里的女人不依了,揉着身子翘着嘴说道:“王爷,赏知画也得赏我们啊,不然多不公平啊。”
高云德低头下去对准女人的嘴就是一口,啾的一声再抬头笑的狂傲的说道:“赏……赏……赏,都赏,想要什么你们尽管提出来,本王通通都答应。”
“王爷,我最近看上一对翡翠镯子,宝玉斋的物件,掌柜的说是上品,可人家不像知画姐姐是楼里的头牌,身上的首饰全是王妈妈准备的。”
“行,明天让王妈给你买,算本王赏你的行了吧。”高云德大方的钱跟纸一样乱撒。
“好,好,媚儿谢谢王爷赏赐。”女人开心的笑了然后在高云德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然后眼神颇为挑衅了看了一眼擦琴的朵知画。
高云德赏完一边侧身问另一边的女人:“你了,说你要什么?本王都赏。”
另一边的女人就有心计的多的说道:“王爷,你还不明白妾身吗?妾身什么都不要,就只要一辈子陪在王爷身边。”
“一辈子。”高云德打一个冷颤,一脸害怕的说道:“那你那时候都不知道老成什么样子了,本王可不敢要你。”
高云德怀中的女人立刻扭了扭身子贴了上去娇嗔到:“讨厌,王爷,那妾身就服侍王爷服侍到王爷不要妾身那一天好了。”
高云德立刻眉开眼笑,脸上的表情转换之快:“这张小嘴真是会说话的紧,来先让本王亲一下。”
说着嘴又落到另一张唇瓣上,大大的亲了一口。而这让朵知画的神情更是暗淡。
就在这一室春光的时候,在无声无息间,一道身影从敞开的窗户外到了房间内,却没有人发现他的存在,男人凤眼狭长,微微轻闭。十指相扣放置在身前,身子的稍稍倾斜靠着窗边透着一份慵懒。
“不知道两位亲够了没有,时间可快来不及了。”低沉磁性的声音让屋子里的人吓了一大跳,引得所有人的视线都仓惶的朝着窗口投去。
一看之下却都愣了神,好英俊的男人,比高云德更是引人注目,这个男人身上带着一股高不可攀的气质,好像从云朵上下来在人间游走一番便也回天上去。
“诸葛晟睿,你怎么来了?”看着那意气风发的身影,坐在榻上的高云浩一把把女人推开,走了过去。
“来看看你怎么被你娘抓回去的。”
话刚说完,鸿湘楼雅间的窗户和门就是黑衣人破门而入。
“该死的,诸葛晟睿,你知道母后来抓我不早说。”高云德眼前一黑,还来不及看是什么东西朝着自己袭来,条件反射的滚地保命。
“早说晚说外面都是天罗地网,你以为你逃的掉。”
“有你我怎么就逃不掉了。”
“作为旁观者,我只能告诉你做人不要这么自以为是。”
“你不救我?”
“都跟你说我是来看你怎么被人抓回去的。”诸葛晟睿靠着窗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中还提了一壶酒,自己给自己斟上一杯,小酌着跟高云德对话顺便看戏。
房间里尖叫声绝尘而起,却突然戛然而止。
原来是诸葛晟睿手指弹气,隔空点了叫的跟杀猪一样的女人的穴道,至于只是小声惊呼的然后就自觉捂住嘴的朵知画,诸葛晟睿没有为难她。
高云德逃过一劫,翻身起来一看居然是张网子,牵网的侍卫面无表情的说道:“四王爷,太后有令今天绑也得把王爷绑紧宫,王爷还是从了属下吧。”
“我呸,我从你?你以为本王是鸿湘楼的姑娘。看看你长的跟本王府上门口的石狮子一样,你别把晚上照镜子把自己吓死了,要从我也得从我的诸葛神医。”
高云德没正经的话让侍卫的眼角疯狂乱抽:“那就休怪属下不客气了。”
高云德满房间乱跑,看似脚步凌乱但每每都在关键时刻躲开抓捕的网子,边跑还边手舞足蹈的咆哮:“诸葛晟睿你到底帮不帮忙!”
话还没说完,人嗖的一声就飞了出去,然后跌在地上滚啊滚啊,滚的墙角,嘭撞墙上,停了下来。
侍卫纷纷扑了上去,七手八脚的把高云德捆的严严实实,被五花大绑的高云德大声吼叫:“诸葛晟睿,你个混蛋,你居然帮着他们攻我穴位。”
诸葛晟睿用手指掏掏耳朵,正好踢一脚滚到他脚边的高云德,状似不经意,却只有高云德知道那一脚的力道,该死的诸葛晟睿,他就是报上一次的仇,“神医,劳烦您出手相助。”穿黑衣的侍卫客气的道谢,没想到诸葛晟睿居然先他们一步出现在了鸿湘楼。
四王爷向来居无定所,放着好好的府邸不住长期漂流在外,野的跟没家可归的孩子一样,二十好几的人家里一位当家的女人都没有。
所以想要查四王爷的踪迹可是难上加难,即使是太后的人也花了两天时间,而他一个大夫如此不紧不慢一片闲适的模样出现,看样子消息比他们来的快多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