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宇对着这帮侍卫赶忙说道“:都起来,累了大半晚上了,都是功臣,何必多礼,本殿下只要你们记住一点,只要本殿下不死,你们就跟着本殿下吃香的喝辣的就成。。。”
地上侍卫听到宋宇说的大白话,心中都是暖洋洋的。一起谢道“:殿下,我等愿终生相随。”说完纷纷站将起来,继续忙自己的那份差事去了。
宋宇听到这群侍卫表白,知道在这府中自己的高大上形象,算是树立起来了。心中很是高兴。回过头来对着余阶他们说到“:这眼看天就亮了,兄弟几个也都别回去睡觉了,一起将这烂摊子收拾收拾。本殿下这里去给史相捎个信,也好给府中添些零花。”余阶等人听到,诺了一声,招呼身旁众人忙活去了。宋宇则领着刘克庄,压着小丸子一行人,奔前院而去。。。
约么半个时辰之后,史弥远卧房,只见史弥远听到那长相忠厚之人回报,惊得大张着嘴巴,一脸质疑的问道“:你是说,昨晚的夜袭,七十多人,愣是让二十多人打败了?”
忠厚之人赶忙回到“:是的相爷,而且万总管和三个兄弟还被压在府中。只等您开金口去救他们呢。。。”
史弥远此时算是彻底明白了,感情自己又一次败在了宋宇手上。顿时一股怒气腾起。重重的将椅子背一拍“:来人呐,快去请薛大人。。。。。”
一个时辰之后,薛极小跑着便来到了相府。入得相府前厅,只见平日里和颜悦色的史弥远,此时正坐在太师椅上生闷气。薛极钝感事情不妙,慌忙问道“:恩相,什么事把您气成这样?”
史弥远一摆手“:你自己看看吧。”说完将宋宇写的那封书信,扔到了薛极跟前。薛极捡起书信打看这么一看,这脸立马就绿了。有些心虚的说道“:恩相,这。。。。”
史弥远愤声打断道“:薛大人,咱们又让赵竑那毛小子给玩了。你说说看,这钱本相是给还是不给?”
薛极眼珠转了转,暗自思量了一会,才小声翼翼的说道“:恩相,我等能有今日风光,主要是与我等作对之人,皆被赶出了朝堂,而赵竑是太子,岂能被轻易赶走?现下留在恩相面前的,恐怕只有三条路可走。”说完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史弥远,在史弥远微微颔首之下,才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这其一便是拿钱,忍他这次,以待日后报复。其二便是再派人去,将万昕等人救出。但目下来看,想要不显山不漏水的救出人来,还真是不太容易。这其三便是。”说到这里,万昕再次迟疑了一下,才小声继续说道“:动用禁军,公然造反。不过恩相,若无十全准备,万万不可如此。。。现今事态紧急,还请早做决断,万一万昕这几个人被宋宇屈打成招,拱入朝堂,到时候咱们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那。”
史弥远听到薛极的分析,陷入了沉思,良久才回转过来,有些泄气的说道“:薛大人,这钱,便托你送去吧。”
薛极小声恩了一声,随着史弥远身边之人向着史府中的藏银之处走去。。。。。而史弥远则用右手托着额头,陷入了沉默。。。。
又是一个多时辰过去,薛极坐着史弥远府中马车,将银两送到了宋宇府中,宋宇高兴的笑纳了,让杨辉全都归到了太子府库中。然后亲切的拉着薛极来到了前厅之内。分主次做好后,宋宇爽朗的说道“:哎呀,薛大人,史相这次可是捡了个大便宜啊。。”
薛极听到宋宇如此说话,鼻子抽了抽,蔫啦吧唧的附和道“:是是,殿下说得对。”
宋宇看到薛极嘴上说是,表情却不配合,有些调皮的说道“:薛大人,竑看你还不太相信啊,你是不知道,等送信之人走了后,本殿下才想起来,这烧毁的竹楼,本殿下还没算进去呢,你说说,是不是捡了个大便宜。”
薛极听到宋宇说辞,只觉得五脏六腑翻腾,胸中一口闷气是上蹿下跳,有点想打人的冲动。可仔细一琢磨宋宇所说,还真就是这么回事,这才摇了摇头,满脸无奈的回道“:那在下就多些殿下开恩了。”
宋宇砸吧砸吧嘴“:哎呀,大家都在一个朝廷上班,低头不见抬头见,何必多礼。说实话,本殿下最佩服痛快人,啧啧,史相便是痛快人之中的痛快人。十五万两银子,史相三个时辰不到,便给送来了。要是换了本殿下,估计光借钱得功夫都不够。。。。。”
薛极一听,慌忙解释道“;这个,史相家代代经营海贸,所以这些银子,史相倒是出得起。”
宋宇摆摆手“:哎呀,薛大人哪,你净乱想,这钱,本殿下只管花,哪管他是熬人油抽人骨而来,还是卖官粥爵而来?在本殿下这里,都一样。。。”
两个时辰之后,被宋宇忽悠了两个时辰的薛极,无精打采的回到了相府。待走入大厅,厅内早已站满了人。薛极向史弥远打了声招呼,也没理身边众人,蔫啦吧唧的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刚刚站好,夏镇得大嗓门就吼了起来“:恩相,下令吧,让在下冲进济国公府,将赵竑那孙子给您捉来,到时候油炸了这厮。好给恩相报仇。。。。”
史弥远慌忙摆摆手“;夏将军,你且先听听别的意见。本相可不想做那遗臭万年之人。。。。”说完将目光看向了薛极,薛极对着史弥远无奈的摇了摇头,史弥远看自己身边最能出谋划策之人都毫无办法,顿时十分失落。
就在此时,一个十分谄媚的声音响起,将史弥远从失落中拉了回来。只听得郑清之一脸得色的说道“:恩相,想要不坏名声,整死赵竑,小人这里倒有个办法。”
史弥远一听大喜,慌忙问道“:哎呀,清之啊,有何妙计,快快说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