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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李柔动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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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李柔动真情

刘妍解释道:"襄表兄很好,妍儿也不是不喜欢襄表兄,只是对襄表兄没有爱意。怕是不能如姑母所愿了,妍儿与姑母说过,嫱儿心仪襄表兄,左右也是联姻,姑母何不好意成全。"

平阳公主拉着刘妍的手说:"妍儿,当初先帝的粟姬,是太子刘荣的母亲,就是因为不知好歹,拒绝了馆陶大长公主以陈皇后许配刘荣的亲事,才让刘荣丢了皇位。姑姑可不想,看着往事重演。"

刘妍自信的说:"父皇与先帝不同,怎会轻信了小人的谗言。"

刘妍这话可是一语双关,平阳公主若是像当初的馆陶大长公主一样,不就成了刘妍口中的小人:"看来啊,是我们襄儿没有那个神气,与妍儿结百年之好了。"

刘妍惯用的招术就是打一巴掌揉三揉:"姑姑,妍儿到底还是姑姑的亲侄女,与女儿又有何两样?姑姑可莫要为此而置气,否则,妍儿的罪过可就大了。嫱儿与襄表兄,姑姑可成全了他们。"

平阳公主拍了拍刘妍的手说:"姑姑怎会与你置气?你放心,只要是襄儿的心意,姑姑定会成全的。"

刘妍听着平阳公主的话,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看来平阳公主还是不打算放过自己。

刘彻才从增成殿里出来,坐在步辇上心事重重。步辇边的舍人向刘彻问道:"陛下,是回宣室,还是...?"

刘彻边想边说:"去...兰林殿。"

兰林殿里,李柔正坐在镜前,蔓听走到李柔身后禀报:"李姬,陛下来了。"

李柔的脸上立即就有了笑脸:"接驾。"

李柔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不见刘彻就时常会想念,也如同宫里其他的女人一样,期盼着刘彻的到来。

"妾身拜见陛下,陛下千秋万岁。"

刘彻走到案几前坐下,高兴吩咐道:"免礼,你们都退下。"

李柔站起身,远远的看着坐在上面的刘彻。刘彻向李柔招了招手说:"李姬,你也别站着了,过来坐。"

李柔才在刘彻的案几一侧跪坐下来,还等李柔开口,刘彻就说:"你虽甚少出兰林殿,却是料事如神。我总算是宽心了,原来皇后真的如你所言,她从来都只在乎我一人。"

原来刘彻到兰林殿,是来告诉李柔,卫子夫的心里有多在意他。刘彻丝毫没有想过李柔心里的感觉,李柔笑了笑附和刘彻:"只要陛下宽心便好。"

刘彻回忆道:"那天夜里,我走进椒房殿,见她形单影只的站在窗边吹着凉风,望月思人。她的样子,让我很是心疼。这话说回来,你又是如何知道这椒房殿里皇后是如何过的?"

李柔又怎么能说,自己在兰林殿里的日子,也是这样渡过的呢?

李柔波澜不惊的言语中,略带着苦涩:"处妾身入宫以来,也听闻过当初陛下与皇后陛下之事。当初皇后陛下不畏陈皇后而留在陛下身边,妾身便感其情深。后宫之姬妾,哪个不希望陛下多看一眼,这夜夜凄凉的滋味,妾身也是感同身受,又岂会不知。"

刘彻牵起李柔的手说:"看来,是我忽视了你。我也实在是有负于你,也只有在你这兰林殿里,我才能畅所欲言。能有你这样一个能听我说说心里话,为我排忧解难之人,也是极好的。"

李柔会心的笑了,刘彻总算是能感觉自己的存在了,这就是一个好的开始:"能够为陛下排忧解难,是妾身此生修来之福。"

刘彻感受得到李柔的那份善解人意,正如卫子夫每每都能猜个几分自己的心意一样。李柔温婉而柔和的面庞里,藏了多少鲜为人知的落寞与凄凉。

刘彻在李柔无声的陪伴下睡了,也只有这种时候,李柔才能安静的看着刘彻刚毅的轮廓。刘彻这个年纪,正是一个男子血气方刚,风华正茂的时候。有几个女子看了,会不为其动心呢?

李柔起初也是别无所求,只望能够安稳的在这后宫里活着,可如今每见刘彻一次,李柔的心便动摇一分,每每见到刘彻,李柔总是会想得特别多。

许久,刘彻才从李柔的怀中醒来。许是方才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刘彻还未睁眼,便皱着眉头,口中不停的叫着:"子夫,子夫..."

"陛下爱她,竟如此之深。就连在睡梦中,就要喊着她的名字。"李柔允自感叹,不免会觉得有些心酸。

刘彻惊魂未定的睁开了双眼,看到李柔才放下心来:"我竟睡着了,原来都是梦。"

李柔附之一笑:"想必是陛下太累了,陛下方才可是梦到什么不好的事儿了?"

刘彻边想边说:"方才我梦见,陈皇后要与皇后玉石俱焚。"

"怪不得方才陛下一直叫着皇后陛下的名字。陛下大可放心,皇后陛下在未央宫里,而陈皇后在长门宫里。儿时妾身做了噩梦醒来的时候,母亲总跟妾身说,梦都是反的。皇后陛下,是不会离开陛下的。"李柔的好言安慰,让刘彻想起了卫子夫的那句话。

'若有一日,陛下百年之后,子夫绝不苟活于世,定会追随陛下而去。';

刘彻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你说得对,梦都是反的,子夫,是不会离开我的。"

刘彻正要起身离开时,李柔虽然很是舍不得,却也是无可奈何,谁让刘彻的心里,根本就没有自己的位置。每一次,李柔都只能看着刘彻离去背影。

"妾身恭送陛下。"

放在以往,刘彻都是不会再回头的。可这一次,刘彻也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李柔一眼:"李姬,你都不留我?我记得,每次我要离开增成殿时,王夫人总是要留我一番才罢休的。为何你,却与王夫人如此不一样?"

李柔不敢抬头去看刘彻,只是低着头说:"留?就是妾身留得住陛下的人,那也留不住陛下的心,留又有何用?"

刘彻爽朗的笑了:"李姬,你为我解了心中所惑,让我明白了很多。明白,我定会让人重重的赏你。"

"多谢陛下赏赐。"李柔微微一笑道。

到底刘彻还是走了,又是只留下李柔一人在兰林殿里。

李柔独自感叹:"赏,那些身外之物,给我再多,也不及陛下的一个笑容。"

刘妍走进刘嫱的月室殿里,素萦走过来向刘妍禀报道:"卫长公主,公主从椒房殿回来后,就一个人在内殿里闷着,就连晚膳也没用。"

刘妍点了点头说:"本公主进去看看,你们去准备些吃食拿来。"

如意正要跟着刘妍的脚步进去,刘妍却回过头吩咐道:"如意,我一个人进去就好,你也不用跟来了。"

"诺。"

刘妍独自走到刘嫱的床榻边轻声道:"怎么了,一个人在这儿不高兴了?"

"皇姊,你不会嫁给襄表兄的,是不是?你一定不会答应了平阳姑母,嫁给襄表兄的,对不对?"刘嫱拉着刘妍的衣袖紧张的问道。

又是这样的话,刘妍已经听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无奈面对刘嫱,刘妍还是要耐心的笑着说:"我的好女弟,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是不会嫁给襄表兄的。不为别的,只因为我心中已经有了一个霍去病,更因为你爱他。话说回来,我看你们今日的进展,你还是很有机会的嘛!"

刘嫱不禁长叹道:"不过是平阳姑母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襄表兄来安慰我而已,皇姊你想到哪儿去了。襄表兄都说了,只当我是女弟,并无男女之情爱的。"

"有情爱也好,无情爱也罢。可你们到底一个是大汉公主,一个是平阳侯,况且还是在宫里,切记要注意些分寸。你忘了上次去病偷偷来找我,王夫人马上就知道了来找碴。这宫里的女人,谁不觊觎着母后头上的凤冠,都巴不得要抓母后的把柄呢!"刘妍好意提醒着刘嫱。

刘嫱靠在刘妍的肩上说:"皇姊,我就真的这么不如你吗?自小你就是得天独厚,父皇宠母后疼,可我却什么都没有,空有个公主的封号。就是我病了,也只是母后来陪着我。如今就连平阳姑姑也如今瞧不上我,数落我。"

刘妍不知道在椒房里,刘嫱都受了什么样的委屈。看刘嫱这个样子,刘妍也能知道,定不是什么好话,戳了刘嫱的心窝:"怎么会呢?我们都是父皇母后的女儿,同是姑姑的亲侄女,有何不同的?只是你现在还小,有些事情还不能做得尽善尽美。"

"皇姊,平阳姑母这样不喜欢我。你说我是不是就不能与襄表兄在一起,不能嫁入平阳侯府了?"刘嫱十分担心的问向刘妍。

刘妍笑着安慰刘嫱:"你这个傻丫头,平阳姑母哪里会不喜你,是你多心了。你的婚事,只要父皇的圣旨就行了,别人点不点头,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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