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平王皱着眉道:“还有这种事?”
他与战王素来不合,即便是朝堂上,两人也经常针锋相对。
此番听说战王有意荒火教的势力,他便微服而来,想要搅和一番。
哪知道因为自己贪杯,险些死在任长风手下。
倘若不是这白衣男子忽然出现,恐怕他都会沦为大秦国的笑话。
诛任长风九族的事,就是他干的。
堂堂王爷,不能受辱。
而齐云裳的行踪,也被他派出的密探监视到了。
此番来荒山虽说早在计划中,可见到这白衣男子却是在计划外。
敢公然杀掉城主府参事,就这份气魄,他就佩服。
为此,他还特意叫人给城主府送信,要求不得追查任长风被杀一事。
看到眼前的场景,他不由得内心暗笑。
昨晚救了自己那个白衣男子,好像和战王有着很大的矛盾啊。
想到这,他不由得再次敬佩几分。
敢跟王爷作对,这得要多大的勇气。
“十三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平王笑着说道:“大秦的军队,那可是用来抵御外国入侵的,你怎么能拿它来欺压咱们大秦子民呢?”
他这话说的很重。
完全将战王推到了不仁不义之地。
果然,战王嘴角微颤。
“平王兄,你还没回答我的话。不在皇城呆着,你来到这荒山做什么?”
他语气带着一丝不善。
平王向来喜欢和自己作对,这次也一定不会例外。
看这架势,怕是早就得到了消息。
不过这也不意外。
毕竟大军集结调动,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没。
“你来干什么,我就来干什么!”
平王冷冷的答道。
两人之间,早已心照不宣。
“袁木与我有些交情,所以此番荒山动荡,我想帮助他!”
战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来都来了,也不怕别人知道。
“巧了!”
平王叹了口气,指着齐云裳道:“昨晚,我在明光城险些被杀,幸好这位小兄弟出现,帮了我一把!”
说到这,他看了眼战王道:“你说,这恩情咱能不报么!大秦皇室,有恩必报!”
“那是自然!”
战王点了点头道:“若是这样,你我兄弟间怕是要有分歧啊!”
平王的意思很明显了。
他会支持魏戍北。
这么多年来,只要是和自己作对的事,平王一向乐此不疲。
“分歧?”
平王摇摇头道:“我们什么时候没有分歧了!或许除了咱爹是同一个人这件事以外,就没有不分歧的时候吧!”
“你注意点!”
战王有些恼怒。
这个弟弟,整天口无遮拦。
“那就看你想怎么解决了!要么,我们都不插手,要么……”
说到这里,平王一脸嬉笑的看着战王。
“我若是不肯呢!”
战王大袖一挥道:“我带了军队来,而你却没有!”
他大笑一声,看着平王。
“你拦得住我么?到时候我先斩后奏,陛下还能为了个外人惩罚我不成?”
“你!”
平王眉头紧皱,这件事倒是他疏忽了。
虽然战王不敢对自己怎么样,但是数万秦军要踏平荒山,他还是无法阻止的!
到时候即便陛下得知,却早就木已成舟了。
五王乃是大秦国的顶梁柱,秦王断不会因此而责怪战王。
“得罪了!”
战王抱了抱拳,大吼一声道:“调集军队!”
大殿内所有人的脸色都为之一变。
战王这是铁了心的要硬来啊!
“战王!他只是一个不相干的外人,我等可全都拥护袁木啊!”
魏克行等人赶忙起身说着。
一旦军队踏上荒山,一切都将变成未知。
“我等也愿拥护袁木!”
魏戍西叹了口气,站起身说道。
他身旁的魏戍东摇了摇头,没有作声。
自己的父亲,这是引狼入室啊!
想起魏家几百年基业被人夺走,他就心如刀割。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同不同意!”
战王没有理会齐云裳,而是直勾勾的看着魏戍北。
“快点同意啊!”
魏家人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魏戍北沉思了片刻后,摇摇头道:“关乎魏家基业,我不能让步。”
“唉……”
人群中传来一片叹息。
“还真是硬骨头啊!”
战王摇了摇头,有些惋惜道:“那就无需多言了,调兵!”
“是!”
大殿外,那守卫拿着虎符,再次走了出去。
“十三哥,你的野心越来越大了!”
平王阴沉着脸说道。
此刻,他无力阻止。
“干什么!”
大殿外忽然传来了一道女声。
紧接着,一名绝美女子走了进来。
“两位叔叔,你们这是要干嘛?打起架来,要开战了?”
“公主雅!你怎么也来了?”
看到来者,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他们谁也没想到,秦王最疼爱的九公主,竟然也上了荒山。
魏道前等人浑身颤抖,一时竟有些喘不上气来。
“我等,恭迎九公主!”
说完,魏家人齐刷刷的跪了下来。
“起来吧!”
秦雅轻声说道。
随后,她快步跑到了两位王爷面前。
“两位叔叔调集军队做什么?又要打仗了么?”
她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住的看着二人。
“你十三叔,要杀人!”
平王淡淡的说着。
“杀谁?”
秦雅问道。
“我!”
齐云裳笑着走出来,看着秦雅道:“堂堂大秦公主,还跑我那去拜师?”
这个公主雅他当然记得。
那晚在天元武宗,她曾说要拜师,却被自己拒之门外。
“那你现在,还肯收我做徒弟么?”
秦雅笑嘻嘻的问道。
“不收!”
齐云裳摇摇头道:“资质太笨,有辱我的名声。”
“你!”
秦雅被气得俏脸通红,随后气呼呼的说道:“哼!帝师都不做!”
战王眉头微皱,隐隐觉得事情不简单。
“两位叔叔,别这么舞刀弄枪的,好不好!”
秦雅看向面前两位王爷。
“我倒是不想,可你十三叔非要杀人。”
平王冷哼一声,脸上极为不悦。
“雅儿,叔叔只杀一个人!”
说完,战王大吼一声道:“调兵!”
“慢着!”
秦雅脸色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军队乃是国之重器,没有父王的允许,你不能私自调动!况且,你要杀的可是我大秦子民,他犯了什么罪?”
“回去后,我自会和秦王请罪!”
战王沉声说道:“但此刻,谁也拦不住我!”
“未必吧!”
大殿外,张太尉缓缓走入。
他看了眼战王,笑道:“好像战王的军队,我也有权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