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这些天实在累极了,直到徐沭走到床边开始换药林耀晨才睁开眼睛,看到是他又闭上眼继续睡,还将熟睡着的林暮又往怀里揽了揽。
徐沭:……
这是秀恩爱啊!赤果果的气死单身狗!
走出病房,徐沭掏出手机,把刚才拍到的照片发微信到群名为“不带闷棍玩的作死小分队”的群里。
风流倜傥徐哥哥:劲爆黄图,先到先得!
温文儒雅唐欧巴:我去,大闷棍这是改唱深情戏了吗?
万人迷风大明星:艹,我不在国内这几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女人是谁?我的晨锅锅啊,不爱我改爱女人了吗?〒▽〒
风流倜傥徐哥哥&温文儒雅唐欧巴:不许和我们暮丫头抢男人!
万人迷风大明星:????啥?暮丫头?啊啊啊暮丫头还活着?你们咋不告诉我!艹,等着我,现在就订机票飞回去!
风流倜傥徐哥哥&温文儒雅唐欧巴:回来抢男人?
万人迷风大明星:回去和晨哥抢女人!
风流倜傥徐哥哥&温文儒雅唐欧巴:……
万人迷风大明星:【正经脸】还有件事儿需要办。
风流倜傥徐哥哥:啥事?
万人迷风大明星:你们不觉得那张床太小了吗?俩人挤着不觉得累?我得给晨哥换个直径两米的圆形情趣大床!
温文儒雅唐欧巴:我怎么没想到,这事儿放着,我来!
翌日,林暮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静谧的房间里听得到清晰的键盘敲打声。她转头寻找,林耀晨正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脑办公。
“你回公司去吧,我没事了。”林暮说话的时候嗓子还是沙哑的,见他居然在这里办公,心知这些日子他定是积累了很多事需要处理。
林耀晨从电脑那边抬起头,脸上的倦容已经好许多,“我吵到你了吗?”
说着,随手就将电脑关掉。
“没有,只是你这样太累了。”林暮摇头。
“公司有李铮在,我处理一些必须的事务就可以了。”林耀晨起身,走向床边。
他换了一身衣服,上身是墨蓝色修身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精壮结实的手臂,没扎领带,领口处的扣子松开,形状完美的锁骨随着他走动若隐若现。
这男人今天怎么这么帅。林暮炯炯地想,他是不是故意来勾引自己的。
看她直勾勾盯着自己,眼神露出惊艳的神韵,他很享受。看来必要的温柔和勾引还是很有效果的。
“周姨熬了粥,刚送来的,你吃一点。”林耀晨从床头柜拿过保温桶,拧开盖子一股米香扑鼻而来,勾得林暮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些日子根本就没吃多少东西,从进医院开始就输营养液,她的胃已经极度空虚。艰难地撑起身体,林耀晨帮她把床升高,把枕头垫在她身下就拿出勺子准备亲自喂。
林暮尴尬,“那个,我能自己吃的,不用喂。”
男人不理会,像是没听见般把一勺粥送到她嘴边,看着她艰难地张嘴吃下去才云淡风轻地道,“小时候你吃奶都是我喂的。也不知道是谁,从小笨得要死,都四岁了还不会自己吃饭。”
林暮爆囧,可以不提当年的事吗?她才不是不会吃,是年少不懂事想要某人喂好不好。他喂的专注,林暮也吃得用心,一碗清淡的白粥竟然吃出难以言说的美味。
“晨,我来了。”忽然出现的女声将房间内其乐融融的气氛破坏殆尽。
乔美瑜推门的动作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谁来告诉她,到底是为什么,林耀晨竟然如此温柔的对待林暮,居然还亲自端着碗喂她吃东西!
“嗯,进来吧。”林耀晨淡定地将碗里最后一口粥喂到林暮嘴里,将碗放回床头柜,然后贴心的将枕头拿出来让她躺的舒服一些。
这种感觉很怪异,林暮想,像什么呢?好像……好像被抓奸了啊!WTF!
乔美瑜简直想立刻冲上去撕烂林暮的嘴,凭什么自己都没享受过的待遇她却能享受。见她呆站在门口,瞪着眼睛看着林暮,林耀晨蹙眉。
身后的人捅了乔美瑜一下,她忽然反应过来,裂开嘴勉强笑着走进去,“知道暮暮受伤了,所以特意买了些水果和补品送过来,做嫂子的总要表示一下,林木你也别客气,多吃多休息哈。”
乔美瑜边走进来边说,将带过来的东西啪叽一下摔在床头柜。
林暮内心翻白眼,看看自己死没死才是正事吧,还补品嘞,不送毒药就不错了。
林耀晨看着跟在她身后的人,拧眉,“她是?”
今天早上乔美瑜吵着要来,想到这些天乔振南对自己的调查,他便同意了,可他没说她可以带别人来啊。
乔美瑜仿似才想起来,拉着贝蒂的手走到林耀晨面前,“这就是我最好最好的闺蜜,贝蒂,你知道的,我和你说过很多次呢。”
“泥嚎,我叫贝蒂,是美瑜的盆友。”贝蒂仰头直视林耀晨的眸子,主动伸手问好。
林暮一惊,这声音……
乔美瑜笑着揽住林耀晨的胳膊,道,“瞧你把贝蒂吓得,本来很好的汉语发音都被你吓得不会说了。你别板着脸嘛,把我们来自法国的浪漫小妞都吓到了。”
林耀晨冲她点头示意,算是回应了,然后就坐到沙发上开电脑准备继续办公。
贝蒂尴尬地收回手,笑了笑。乔美瑜心大,自然没注意到这些细节,更何况林耀晨就在身边,她满心满眼都是他,又是多日没见了,所以立马贴在他身边像树赖一样扒着。
贝蒂回头,看向林暮,二人眼神交接,仿似两道分别携带正负离子的闪电相撞,碰出噼里啪啦的火花,但也只有二人才感受到空气中的不和谐因子。
“听闻,你也是学习心理学的,且已经是斯坦福PHD毕业生。”贝蒂走到床边,自然地坐下和林暮开始攀谈。
林暮点头,“你也是心理学出身?”
贝蒂:“师出偏门,没有你这么厉害,年纪轻轻造诣已经这么高。”
贝蒂每说一句话林暮心尖都要颤抖一下,这声音像极了指使章达的人,然而腔调却是不一样的。她的发音不是很准,而且她在船舱里听到的那个人说话字正腔圆,不像是外国人说的。
林暮:“抬举了。”
贝蒂:“那天的庭审我去看了,很精彩。当真是个心理学的鬼才,竟然有小提琴催眠法。”
林暮摇头,“你应该比其他人更懂,那根本就不是催眠,催眠所能达到的效果与常人想象中的是不一样的。不过是故弄玄虚罢了。”
贝蒂赞赏地笑着道,“无论如何,你那天很精彩。”
床边的两人聊得很起兴的样子,林耀晨不时抬眸看过去。直觉贝蒂并不简单,这么多年他习惯于从一个人眼神中看这个人的本质,贝蒂的双瞳是湛蓝色的,但那漂亮的色彩却掩盖不住眼底深深的欲望与隐藏的危险。
“晨,爸爸昨天又提起我们婚期的事了,他准备定在圣诞节那天。”乔美瑜试探性的问道,音量不大不小,恰好屋内的人都能听到。
林耀晨不动声色,淡淡地嗯了一声,表示没有异议。
乔美瑜一激动,扑上去就要吻他,被林耀晨用长臂挡开,“我在办公。”
“好吧。”乔美瑜嗔怪地嘟起嘴,但还是趁他不注意飞快地在他脸上偷吻了一下,然后蹦起来,“那你忙吧,我回家把这个好消息通知爸爸和妈妈,还有不到两个月了,有好多事需要准备呢。”
乔美瑜拉上贝蒂,一溜烟就跑出病房。
林暮呆呆地看着坐在沙发上不动声色办公的男人,他昨天还向自己求婚,为什么今天却又答应了乔美瑜结婚的事,还是当着自己的面。他是拿自己当什么了?一个玩笑?一个随意处置玩弄的布娃娃?
感受到她的眼神,林耀晨抬起头,淡淡地道,“别多想。”
靠!这算解释?别多想是几个意思?
林暮恨不得敲开他脑袋仔细翻看,这人到底每天都在想什么?是不是满脑袋塞大粪了,简直没有词语可以形容他的脑回路了。
林暮不想去搭理他,缩进被窝里蒙上头。她感觉到身体里像是在发生化学反应一样要爆开了,那种有千万只蚂蚁在心上爬的感觉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刚才乔美瑜她们在的时候感觉还没有这么强烈,现在忽然迅猛得她不知所措。脑袋里忽然清晰地映出那些灌满药物的针筒,她才恍惚明白,自己这是对那些药上瘾了。
咬着牙忍耐,然而还是有忍不住的轻咛从喉间溢出。
“暮暮,你怎么了?”男人察觉到她的异样,早就来到床边,此时听到她的轻咛才意识到她不舒服。
掀开被子,里面的人恨恨地咬着手指,满头大汗,蜷成一团在隐忍着什么。
林耀晨慌忙去按床头的报警铃,一把将床上的人搂进怀里,用力往外拽她咬在嘴里的手。
“松开,别再咬了。”林耀晨急红了眼,狠心地用力把她手指头抠出来,将自己的放于她牙齿中间。
“怎么了?”徐沭风一般冲进房间,就看到床上已经拧成麻花的两人,要不是知道林暮是个病号,他都以为这两人是在那啥那啥。
他跑过去,一看就知道林暮这是犯瘾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