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亦竹一扭脑袋,“不要,你抱着我,我来盘。”
十一子:……
假货:……这两人是在商量要怎么作他么?
聂禁衔眉头蹙着,按照往常,这女人敢这般跟他说话,他早把人拍飞了去。
可是,为毛面对这只灰扑扑的炸毛鸡,他竟想要保护?
难道……
聂禁衔一怔,傻啦吧唧地问道:“你是不是我想不起来的那个人?”
南宫亦竹:……
特么的,这丫没恢复记忆?那还跟她聊得火热?
“我确实没恢复……记忆。”
呃,聂禁衔话说一半顿住,这女人方才貌似没开口。
那他听见的声音是什么鬼?
假货聂禁衔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这个超级敌人还在,他俩怎么就能聊上了?
想着,他已一掌朝两人打去。
聂禁衔后跳一丈远,躲过伪劣产品的攻击后,诧异地问:“你方才可有说话?”
“说了,在心里说的,你真不记得了?你能听见我的心声。”南宫亦竹回道,语气恹恹的,有些失望。
假货一瞧两人还在聊,更加怒不可遏。
十一子众人看着假货忽地就同情起他来,战王有多宠南宫郡主,他们清楚得很。
郡主有多坏,他们更加明了。
这伪劣产品谁不假冒非得假冒战王,绝对是往死里作的标榜!
十一子清楚,假冒货不知道呀!
他可不是一巴掌一巴掌朝聂禁衔和南宫亦竹打去嘛。
奈何,聂禁衔只顾着和南宫亦竹说话,除了不停闪躲,根本没有还手的想法。
“你眼睛怎么了?”聂禁衔问。
“见不得强光。”
南宫亦竹回答之后,问:“你的功力还没恢复?怎么能让那种弱鸡假冒?”
“营地出了细作,在我饭食中下了药,否则,本王岂会中招!”聂禁衔说着很是愤恨地睨了假冒他的人一眼。
瞧着那厮还在不停攻击,聂禁衔吁出一口气,“本王将他收拾了再来与你说。”
南宫亦竹顿觉假冒货好烦,她一瞪眼,跳出聂禁衔怀里,身影一晃,她便出现在了假冒货身后。
这厮一凛,这个被他说的只会逼逼的瞎女人,蓦地就像极了人头包子铺的老板娘。
那嗜血的怖人之意,从她身上散发。
假货回旋一个扫堂腿,南宫亦竹却在他扫腿之前蹦到了半空,指缝中,赫然出现几根细长的银针。
“碍眼的东西!老娘这就送你去孟婆那儿喝汤!”南宫亦竹沉声一句,甩出手中的银针。
假货觉得,他是能避开的,可真避时,他才有了觉悟,死期,已至。
银针,在南宫亦竹内力的加持下,贯穿了假货的头。
这厮眼眸圆睁抽,凉气还未吸完便倒了地。
南宫亦竹落下之后,一蹦一跳再次窜进聂禁衔怀里。
抱着!这几年没抱的,都要抱回来!
聂禁衔重新抱回南宫亦竹,空了四年的心,再次变得温暖饱满。
千珏也在此时牵了一串串俘虏回来,他瞧见聂禁衔,一步下马,单膝一曲,直接跪了下去。
“王爷!”
“本王不是命你看着王府吗?”
“我叫他带我来找你的。”南宫亦竹弱弱地插了句话。
聂禁衔眉头浅蹙,这女人,竟能差动千珏,想来她于他而言,是真的重要。
遂不再斥责,朝众士兵命令道:“无伤或轻伤的跟着老毒物一起救治伤员,其他人,跟着各自的队长,将死去的兄弟统一收在一处,登记名字后烧了。千珏,你速速去离此一里地的后勤营,叫所有人过来帮忙。”
“是!”众士兵齐声回应,三五两下开始行动起来。
十一子的人自然也不会闲下来,这四年,他们在战场上杀出了男儿血性,还各自混了个队长当。
聂禁衔这一声令下,他们作为队长自该第一个行动,于是纷纷动起来,召集自己队下的兵。
老毒物从他的医疗包里掏出两只瓶子扔给南宫亦竹,“王爷身上的伤,就让郡主帮忙处理吧!”
哎?!
南宫亦竹握着小药瓶,很是抓狂,没瞧见她蒙了眼,看不见,怎么给死小子处理伤口?
想了想,这些抱怨的话还是被她咽了进去。
此地的狼藉她破晓前就看在了眼里,这时候若因为眼睛看不见就矫情,真真是讨打得很。
“你帮我找出光线稍暗的地方,我帮你涂药。”
聂禁衔思忖片刻,说:“两里地外,有片密林,植被高壮,阳光常年照不进去,不过里面潮湿,虫子有些多。”
“虫子无所谓,只要光线弱点而就行。”
南宫亦竹跟在聂禁衔身后,到了密林里面的一条潜溪后,南宫亦竹取下遮眼的白纱。
阳光稀松,光线略暗,她的眼睛完全不觉疼。
视线一转,南宫亦竹眼眸微沉,死小子还未退下衣衫,已能瞧见遍布的鞭痕。
南宫亦竹一挥手,将他身上的衣衫用内力扒了下来。
她赫然瞪圆眼,也在同时,湿了目。
气氛在一时间有些寂静,同时很尴尬。
两人刚见面的时候,分明很熟络,就像两个老熟人互相寒暄一样,可此刻就剩他俩,竟都成了哑巴。
聂禁衔瞧全南宫亦竹的脸,又瞅了瞅她皙白的脖颈,异感竟开始作祟。
他忙别过视线,尽量不去看南宫亦竹,防止那异感让他吃不消。
南宫亦竹也不再看聂禁衔,走到溪边浸湿一块纱布,用湿布给他清洗伤口。
之后,上药。
南宫亦竹用沾过药的纱布,在那一道道、一条条,深深浅浅的伤痕上轻触,心里头,却像刀子在剜。
聂禁衔的心里头感受到的东西,却与南宫亦竹有千差万别。
他觉得,南宫亦竹用纱布在他背上轻触,就像小猫爪子在轻挠,不过不是挠他的肉,而是……挠心!
“药涂快些!”语气带着不耐,又似隐忍。
“我怕弄疼你这些伤口。”南宫亦竹嘟囔一句,下手却更加轻了。
聂禁衔忍了片刻,每一次心跳,都随着身后女子的呼吸而被压抑。
他沉着声,问:“本王,可与你有过肌肤之亲?”
南宫亦竹的手一滞,脑瓜子轰拉煞白,继而某些画面闪现。
“嗯。”
南宫亦竹懵逼至极,这家伙问这些事要做什么?实在叫她猜不透啊!
转瞬又觉得,她似乎被这厮套上了话。
视线,往四周瞥了瞥,又瞧了瞧聂禁衔这一身皮开肉绽的伤。
这家伙,不会拖着一身伤对她做什么的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