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韵几乎沉默了,她终于知道黄友晴年岁半百的人生和岁月不是自己可以比似的!
“手术完成后没多久他丈夫出现了,姐妹哭泣的告诉了他整个事情经过和事实,我看着他冷漠的面容中没有哭泣的声音,没有颤抖的表情,有的只是恐怖无比的双眼,我和众姐妹当时吓坏了,我以为他会拿什么工具来威胁我们一命偿一命,不曾想他开口就问我的孩子现在在哪里!”
”我告诉了他孩子在保温室进门的第三个时,他快速转身离开了....后来我忍着疲惫的身子跟了过去,可当我达到保温室门口时,她的丈夫已经带着孩子走了出来,他冷静的告诉我,要我给他妻子开个死亡证明我好带她走,我同意了,因为我知道那个时候所有医护都是日夜工作,开个证明完全很快就会办理。“
“没过多久证明就已经放在了他的手里,他抱着孩子背着自己死去的妻子就这样离开了!”
“离开了后的几天我心神不安,提心吊胆起来,我以为他会在某一时刻出现拿刀架到我脖子,甚至会杀人灭口,直到一年后我感觉他不会在出现了,我的心才平稳的落下!”
“为什么?难道他不想要赔偿吗?难道他不心痛吗?”这是陈潇忍不住心中的疑问。
“唉,我也不清楚,但我能感受到他当是内心比谁都心痛,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以这种方式消失不见。”
黄友晴的故事让陈潇触感起来,不只为何他内心有些莫名哀伤起来,于是他手指轻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道:“黄阿姨,您还记得那名妇女叫什么名字吗?
黄友晴摇了摇头道:“当年东海市还没有大范围实施改革,很多务农和个人都没有正规的身份证,甚至很多人去医院看病和住院的病人都只是按照顺序填写了就医编号!
“哦!”
“噗呲!”
“半响!”
“黄阿姨,谢谢您今天给我和我妈妈讲了一个很感人的故事,不打搅了!”说着陈潇身子站了起来,他知道在追问下去没有结果的同时恐怕还会让黄阿姨焦灼的内心无法平静。
王韵看着儿子陈潇站立了起来,顺势拉着了黄友晴的手臂站立起来道:“我和您都是半百的人生,我都为您感到骄傲!”
“呵...!”
黄友晴点头微笑了起来,她知道这些赞许的声音应该平静的接收,因为这是作为医生的福德。
转身,陈潇踏出了房屋,紧随其后的王韵也跟了出去,礼貌的陈潇再次向黄友晴招手告别!
“噗通!”房门紧闭,陈潇带着母亲来到了楼下。
正上车时,黄友晴快步追了出来道:“我不曾记得那难产而死的妇女叫什么名字,也不曾记得他丈夫叫什么,但这几年我在电视上时常看到一男士和当年她的丈夫有几分相似,不妨有时间过去问一下!
“真的,是哪位?”陈潇急忙的声音响起,他明白,他太想知道哪位伟大的母亲叫什么名字了,他甚至有些冲动想为她扫扫墓,因为那天正好也是自己的出生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