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一战风波 第三三七章 各有心思
第三师团第六联队的胜利，让日本远征军上下士气大振，加上奥匈帝国军队战斗力确实也不怎么样，在短短的一周时间之内，奥匈第三集团军竟然被日军前线三个师团打的节节败退，旗下第十三、第七等两个军损失了近三分之一的部队，让集团军司令官科维斯将军恼怒非常。在处决了几个带头逃跑的营长团长之后，科维斯将军紧急将后方线上的第十二、第八两个军的几个师调了上来，才堪堪挡住日军的进攻。不过就算这样，他也丢失了自己防区近十五公里的正面战场，被参谋总长霍申道夫上将好一顿很批，要不是考虑到战场比较远，霍申道夫都有换将的动作了。
随后的战斗中，霍申道夫上将让马肯森将军的第七集团军与第三集团军协同防守，一起挡住日本军队的攻击势头。他现在可没有主动进攻，打垮日本人的想法了。从科维斯的电报里面霍申道夫明白日本军队比起俄国士兵更加的凶悍更加的顽强，所以他只能改变战术。想要打垮这些东方猴子，除非他再增加更多的军队；但按目前奥匈帝国的情况，这几乎是不可能的。现在只有严密防守这一条路了，看看北面的德国军队和俄国人打的情形怎么样之后再做决定，到时候看看能否让德国人来帮忙。
奥匈军队采取守势之后，日本远征军方面，司令官秋山好古大将也是见好就收，不再主动发动进攻。劝阻了几位想要再次发动攻击的部下，给国内发去战况报告之后，他也就严令个师团修筑工事，做长期防御的准备。这次的攻击，奥匈军队虽然败退，日军取得了胜利，但对手也给日军造成了一定的伤亡，三个师团伤亡了三千多人。这个数字比起自己远征军部队十万人来说，也不过九牛一毛，但司令官却不愿自己的部队再去做什么牺牲。出国之前陆军省和参谋总部早就定好了策略，这次出兵俄国，只是象征性的表示一下，以应付英俄等国政府的压力，主要目的还是远东地区的满洲、蒙古以及被俄罗斯占领的库页岛等地。对于这库页岛岛屿，日本人可一直认为是属于他们的。
回头再来看看战狼雇佣军团在法国战场的情况。
最早到达法国的，是由远征军第三十一、三十五、三十八师部队改编的战狼第一、二、三野战师的官兵。他们在接到命令之后，立即更换了士兵手里的斯普林菲尔德M1903式步枪，从英国准备配发给伊朗自卫军的装备里面领取了英国人的李-恩菲尔德步枪之后就迅速开往地中海，坐船去法国。当然，部队中的轻重机枪和各种火炮，还是继续使用自己的。到了一九一六年，赵一天兵工厂中迫击炮和*的生产技术已基本成熟，迫击炮炮弹击发底火、*的拉火装置等问题也完全解决，使得这两种步兵近战武器得以大量生产和列装。
其他几个从国内山东山西陕西奉天等地抽调的师：奉天两个师、山西一个师，被充实到远征军中，山东和陕西的两个师，加入到了战狼雇佣军，成为战狼第四、第五师。这两个师的战斗力比起前面三个，自然不是一个档次，但严格的纪律和有素的训练，加上超过世界现有军队平均火力的装备，也让他们成为一流的军队。
当然，赵一天也并非所有的的部队都列装了这两款武器，*，他倒是给每一支部队每一个士兵都装备了，但在迫击炮的分配上，赵一天优先给了远征军，然后是东北、新疆、外蒙等靠近边界地区的部队，中原以及内地部队，仅是少量装备，只用于他们训练迫击炮炮兵使用，而没有大量列装。这一时期，欧洲战场各国军队中已经出现了迫击炮，虽然在性能和制造工艺方面，特别是重量方面，远远赶不上包头兵工厂的产品，但它们确实已经出现并投入了实战。德国军队已经在开始使用*这种超级武器了，专门用来对付战壕以及碉堡壕洞里面的敌人。
就在日本远征军在乌克兰西北地区进行战斗的时候，作为英法第二线部队的战狼三个师也先后到达自己的目的地。比起日本人全程都有火车运送，人员装备都能够前后到达不同，战狼雇佣军团的士兵除了坐船坐车之外，期间还要步行几天；当然步行的地方都在法国境内，时间消耗上就多一些，到达目的地的时间也就比日军要晚一些。
八月五日，作为雇佣军先头部队指挥官的蒋明，已经带领自己的旅到达了巴黎西北的阿棉（也叫做亚眠）地区。蒋明原本是远征军三十师五十九旅一一八团的团长，这次在组建雇佣军从远征军抽调部队的时候，因为他在西亚战场上的杰出表现，从团长晋升为雇佣军第一师第一旅少将旅长。该旅营一级部队，就组建有迫击炮连，拥有一五式60毫米口径的迫击炮十六门。该型号迫击炮，是包头武器研究院下属303所在一九一五年研制出来的。包头武器研究院将各武器研究所都编有序号，1为轻武器（步枪）研究所，2为机枪研究所，3为火炮研究所，4为坦克战车研究所，5、6为各种战车、飞机发动机研究所。现在的各研究所，有的编号已经到了十位以后，比如511、615等研究所，说明他们的研究已经非常精细、专业化了。
一五式60迫击炮，和后世三几四几年各国军队的迫击炮比较起来还不是那么先进，但在此时，已经非常不错了。它重量轻（法国战场上的法国人迫击炮动辄就是一吨），便于携带和安装。美中不足的就是威力小了一些，主要是*的问题，*成分的组成和配比，尚未完全被，掌握黑金索是出来了，但稳定性还有待提高。
早在出兵之前，赵一天经过和朱尔典协商，再和英法军方高层多次电报扯皮之后，雇佣军团只作为他们的二线部队使用。也就是只起保护后方车站、机场、公路、桥梁这些补给线安全，防止德国人的渗透袭扰破坏等，一般不会直接上前线和德军交锋。即使这样，英法也因为中国雇佣军团的出现而从后方线上解放出了八个师十万人的部队，对前线还是有很大帮助。但这也不能说雇佣军团就是安全的，英法军队要是哪里出了漏洞，自己又来不及调动部队补充，雇佣军还是会被派上去的。所以战争的危险系数还是存在的，并且很高。
第一旅到达后的第二天，蒋明就收到要他的部队前往接受法军防守桥梁、公路、补给点的任务。对此蒋旅长并没有什么不满，自己的部队昨天才到达这里，住处也是一些简陋的营房，士兵住的并不是很舒服，但一贯的作风让包括旅长在内的雇佣军官兵都默默的接受任务。蒋明的部队要接受八个补给点、七座火车汽车桥梁，另外还有两百公里总长的公路和一百公里的铁路。看守这些占领据点和要地，蒋明第一旅的官兵足够了，重点是他们还要对经过这里的车队和人流进行检查，语言上的不同就是他们最大的障碍。
尽管法国人派来了随军翻译，但工作起来还是有很多不便；另外在辨认德国间谍方面，就更加的困难了。在中国人看来，欧洲人长的都差不多，高鼻梁蓝眼睛，德国人讲法语或者英语很难分辨。蒋旅长也不知道自己的士兵在检查来往车辆人流时会放过去多少德国间谍，所以在他的内心里面，更希望自己的部队能够开到前线战场，和德国人面对面的作战要比在后方检查更开心。
八月八日，雇佣军团参谋长马跃和后续的第二、第三师到达该地区，中国军人的面孔在这里多了起来。几天后，八月十一日，张自忠、徐永昌、傅作义、孙震等人和后续的第四、第五师也到达了阿棉，中国战狼雇佣军团的所有人员全部到齐。张自忠马上和马跃一起组成组成战场委员会，成员自然包括徐永昌、傅作义、孙震等三人；张自忠为总指挥，马跃为参谋长，徐永昌为副参谋长，傅作义、孙震为副总指挥。战场重大决定五人共同商议决定，但张自忠有最终决定权。
根据部队的实际作战经验，张自忠将远征军的三个师组建为第一战斗序列，后面两个师为第二战斗序列；尽管第五师师长冯玉祥强烈反对，但仍然没有能改变这个决定。冯玉祥是一五年年底和第十六混成旅在湖北一起加入赵系军队的，随后被调入山东进行了半年多的全军整训，踢出了一些老兵油子，再加进去一些太原军官军校骨干之后重新扩建为师。冯玉祥和他的十六混成旅在河南剿灭白郎土匪时就和赵家军打过交道，当时就对这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山西军队非常羡慕。后来在平灭广西陆荣廷叛乱时两军也有配合，冯玉祥也从赵一天这里获得了部分装备，比如轻重机枪。
冯玉祥本人也到包头士官学校（不是更高一级的太原军官学校）进行了两个多月的学习，多方印证比较之下，老谋深算的冯玉祥还是决定靠上赵一天这颗大树。不止他本人这样，十六混成旅中像石敬亭、薛笃弼、刘骥、门致中这些高级军官一向是唯冯玉祥马首是瞻，至于现在还是连长排长的孙良诚、佟麟阁、吉鸿昌、冯治安、韩复渠等人，也都是只有服从命令的份。
之所以投向赵一天，也是冯玉祥一贯为人所使。历史上冯玉祥一生中，奉行有奶便是娘的原则，更懂得见风使舵，随时可以翻脸不认人，后世更是比称为“倒戈将军”，一生倒戈的次数准确的应该是九次。这样一个人，对于时局的认识自然也很清楚，赵系力量的强悍，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别看现在赵一天还游离于政府高层圈子之外，但冯玉祥肯定这天下会有赵一天说话的时间；在湖南行军时，他曾经给自己的参谋长刘郁芬说过：“现在的民国政府局面，只有北面的那位五省巡按能够应付，其他像什么段代总统、冯总长虽然有权可没有军队，这年头，手里没有兵做再大的官都是扯淡”！
于是，老冯，不、现在还只能叫他小冯或者中冯，此时的冯玉祥也不过三十五岁，正值壮年时刻，脑袋也是最好使的时候，自然就倒向了军力最雄厚的赵一天。这次出兵欧洲再次组建雇佣军团，冯玉祥可是好一番争取，击败了众多的竞争对手，如愿以偿的获得了山东唯一一个师的出兵名额。在得到一批迫击炮装备之后，他更是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兴奋；如此轻便快捷好使的火炮，他还是第一次得到。在包头士官学校学习期间，他曾经操作过，那个时候就渴盼哪一天自己的部队能够获得，眼下就得到了。他也很清楚，在山东的赵系军队，能够装备这种轻型火炮的，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经过改编的第五师，下辖第九、第十两个旅，包括六个步兵团、一个师属野战医院、一个105*炮营、一个工兵团、一个辎重团、一个通讯营，外带一个新成立的特种大队，全师总人数超过了一万六千人。冯玉祥早在做十六混成旅旅长时就已经被袁世凯授予中将军衔，此时任第五师师长还是个中将；除了职务从旅长变成师长之外，军衔一点没变。不过他并没有什么不满，相反感觉更加的踏实和意气风发，法国战场，就是他冯玉祥崛起的地方，他要让赵一天为他的表现感到惊讶，最后得到重用。（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