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与星交替出现,月珠上猛地爆发出璀璨无比的光芒。
刚刚那被他吸收的全部光线,在这一刻完全地爆发了出来。
苏溪国手握月珠,半边脸在月珠的光华之中近乎融化了一般。
他从上到下地砸落,那双始终忍着仇恨的眼睛之中,爆发出了一种无比璀璨的光。
啪嗒!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张寒轻轻地收回了伸出去的手。
看着在月光下,像是这折翼了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的苏溪国,张寒轻轻地走到了宋渺的面前。
抱起了他,转身就走。
……
月光清冷,星光震撼。
苏溪国静静地躺在了月光和星光交织的地面之上,只觉得有些冰冷。
只是现在的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着地面太过冰冷,还是因为她的心已经凉透。
自己爆发出了所有的能力,甚至可以毫不客气滴说,那是他有生以来最为强大的一刀。
强大到,在刚才他批出来的那一刻。他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此生能不能在劈处下一刀。
作为视刀如命的她来说,这已经足够他骄傲一辈子了。
至少没有枉费那些清晨和黄昏。
但是这么强大一刀,依旧被张寒轻描淡写第一张给击得粉碎。
一同破碎掉的,还有他的骄傲。
他看着张寒抱起那个身边躺着的肌肤苍白如雪的女孩,渐渐远去。
月光把他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
他抓紧月珠,用尽全力地起身。
幸好,月珠没有破碎在张寒的那一张之下。
但是亲历了刚才的那一张的苏溪国并不认为那是因为张寒没有能力摧毁月珠。
相反的,他甚至根本就不知道这一下的身前在那里。
刚刚的那一张,他就像是在面对着浩浩的天威。
根本难以知道深浅。
但是她很清楚,只要那个看似年轻的男人愿意,摧毁自己手中引以为傲的月珠,也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他抓起月珠,横于胸前。
脸色已经渐进平静,但是他知道,这不是好赚的情况。
她已经到了垂死的边缘。
在张寒的那一张之下,他虽然没有立刻死亡。
但是越住这么多年来储存的月之光滑在刚才那一瞬间就已经用空了。
而自己的体内也已经开始出血。
表面上看不出伤痕,是因为他的肉身已经练到了很高的境界。
多少年的磨练,练就了这些。
但是那一张,却直接无视了这些,直刺肺腑。
他现在用内力强行压住伤势,但是实际上还不如立刻死去。
他现在整个人早已经无比的痛苦。
这种痛苦,就是看着那些血液一点点地回流道自己的经络之中。
这会让他忍受比凌迟还要强大的百倍的痛苦。
苏溪国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十年之前,他败于仇家之手,十年之后,自己大仇得报。
但是没有想到,失败来的这么快。
“我这一生,还真的是失败的一生啊!”苏溪国仰头看着皎洁的月光,轻轻地一叹。
然后一甩月珠。
清冷的月光顺着月主流淌而下,竟然在刀尾凝聚出了一个血珠。
“月珠啊,月珠,就连你也感受到了我的悲伤了吗?”苏溪国沉默了很久,他之前曾经说樱国有一把名刀叫做村雨,这把刀可以在杀敌之后,自动分泌出水珠洗去刀神上的血迹。
自己这把月珠自然是高于那些凡俗之中的名刀。
但是现在握刀的人,却远没有传说中掌握村雨的人潇洒。
如果敌人的鲜血,还可以用雨珠来洗刷,那么自己的鲜血呢?
或许就连月光都不能修洗涤把。
苏溪国摇了摇头,没有再去想这些。
体内再一次传来钻心的痛苦,想在提醒她让自己还活着,邮箱是提示他,要去做一件还没有完成的事情。
是啊,我还有没有完成的事情。
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或许我早就死掉了把。
苏溪国眼中渐渐坚定。
他体内的鲜血再次回流,每一次会都都会带走他许多生命力。
也就相当于说,他所剩下的时间已经不符哦了。
她不再犹豫,身体竟然比之之前更加迅速。
“小家伙们,是我害了你们,但是现在我也为这些罪孽付出了代价,我今天为你们赎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