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听,你要是单纯为我给火车填煤,他们为什么给我配了长枪?
你是想夺我火车司机的位置,你当司机,把火车停下来吧?”
萧尘被他揭穿,拿起枪来问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有人花了大心思,雇我把这火车开往死亡之地的。”
萧尘端起长枪,厉声逼问:
“谁逼你?他是怎么叫你做的?”
“是一个大组织,叫我送你们去死!”
“谁,是什么组织?”萧尘再一次喝令道。
这时那彪形大汉的妻子,闻听他们家男人来给司机填煤,竟然被打死。
一路哭嚎着向火车头而来。
抚着丈夫的尸体上,不住地痛哭哀嚎。
妇女脸上挂满大大小小的泪珠,看见萧尘拿着枪对着那火车司机。
一把抓住火车司机的脖领子:
“为什么要打死他?你们有什么仇?”
那火车司机仍旧不开口。妇女急眼了,冷不丁从萧尘手里夺过长枪对准了他。
这火车司机才连连的求饶:
“大姐,我也是被逼无奈,他们抓了我的家人,扣留在他们那里。
他们告诉的我火车驾驶室,是不能有任何人来的。人来了就开枪。
呜呜呜”
这五尺高的汉子竟然面对枪口呜呜的哭了起来。
那位流着眼泪的大姐丝毫也没有手软:
“你家人被扣了你心痛,难道我家人被你打死了,就不心痛了吗?我叫你痛苦一回。”
说罢,那位死了丈夫的大姐,抹了一下眼泪,举起枪,照着这司机的胸脯
砰砰砰
以牙还牙,连开三枪,打死了司机。
然后,又扑在丈夫的尸体上,大哭道:
“我给你报仇了,安心的去吧。”
萧尘把那司机的尸体踢下了火车,然后搬动停车扳手,尼玛,这扳手自由自在,没有一点拉劲。
显然,刹车系统被破坏了。
这可怎么办怎么办才好。
萧尘从火车头的窗户上,都看到了远处低洼地带的水波粼粼。
没错,就是那里有湍急的河流,火车道线从这河上架起的大桥通过,那座大桥叫做卡桑德拉大桥。
要是再刹不住车,尼玛,不光这一车人,连同我在内,都得在火车开到那座大桥上时,摔下去,全都死亡。
“还有没有不怕死的,帮我一起把火车停下?”
火车上旅客们亲眼目睹了有一个人跟着萧晨,为了打开火车头的门,活生生的被打死了。
“跟着你,没有好事。”
“停车干嘛?继续开呗,多管闲事。”
已经到了生死边缘,再不告诉旅客实情,恐怕全都玩完。
萧尘只好告诉大家:
“有个罪恶的组织想要我们大家都去死,因为我们都感染了可怕的病毒,他们怕病毒扩散,传染到他们,所以非要我们死了才心甘。
司机就是执行我们死刑的人,因为他知道我想进到驾驶室,把火车停注,才不分青红皂白的杀人。
现在,火车一旦进入到了大桥上,肯定就会掉下去的,因为钢轨年久失修,已经腐烂了。
“有谁懂得机械原理,来帮我把火车停下来?”
许久都没有人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