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继太傅文佩,陆二少傅萧,以及陆广琼,一脸震惊,又厌恶地盯着谢瑶。
陆淮深看了眼旁边浑身僵硬的女人,瞳孔很深,面色沉沉,气场冰冷,并不答话。
说话的人是傅文佩,她并不是陆淮深的生母,而是陆天娶的第二任妻子,陆淮深的生母,早在陆淮深十几岁时,过世了。
整个陆家上下,对她讳莫如深。
见陆淮深不说话,她有些尴尬,但却不敢说什么。
陆淮深现在独自掌管着陆氏集团,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她不敢得罪他。
只是三小姐陆广琼眼里闪过深深的记恨,“大哥,为什么这个女人还跟你在一起?爷爷早说了,这个女人早跟我们没有半点关系,你怎么还跟她搞在一起!”
陆萧扯了扯她的胳膊,示意她别再说下去了。
“二哥,你扯我干什么!我难道说得不是事实吗?”
陆淮深讽刺地扯了扯嘴角,冷冷的:“我跟谁在一起跟你有什么关系?还有,你一个未嫁人的小姑娘,嘴里搞来搞去的,不嫌丢人?”
“大……大哥。”陆广琼气急,没有想到陆淮深为了谢瑶,竟然叫她在大庭广众下不了台面。
傅文佩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陆淮深公然打女儿的脸,就是打她的脸。
只可惜,这么多年,她精心培养的儿子,却怎么也比不上陆淮深在老爷子心中的分量,几年前老爷子从高位退下来的时候,直接把公司全权交给他管理,陆萧只得了个区区业务经理的职位,还没有任何股份。
说来说去,老爷子由始至终都没有接受过她。
柳乔死了这么多年,即使她已经为陆家生了一儿一女,还是个外人。
她板着脸,不说话。
“大哥,你这样说话,是不是有些过分了?”陆萧看不过去了。
傅文佩拉了拉他,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哼,过分?”
陆淮深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脸色阴沉不已。
“你们算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说这两个字?”
“你……”
“走吧,回去。”陆淮深无视陆萧气急败坏的脸,拉起谢瑶的手往外走。
“妈!你看看大哥,多嚣张啊!他真的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陆广琼气急。
“人都走了,还叫什么大哥!”陆萧盯着两人离去的方向所有所思,“当年爷爷赶走谢瑶的时候,陆淮深不也没有说什么吗,怎么现在又跟这个女人混在一起了?”
傅文佩说,“恐怕这事儿,你们爷爷还不知道呢,当年她泄露了公司机密,害得公司股票大跌,差点破产,老爷子生气不已,把她赶出了陆家,哼,区区一个养女,还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呢!”
陆萧恨恨道,“当年要不是那个小贱人偷了公司机密,爷爷又怎么会把公司全权交给陆淮深!他一进公司,就大搞什么侧翼战,几年下来,我现在在公司连个说话的分量都没有!我他妈有机会真想弄死那婊子|!”
“哼,事在人为,只有有心,没什么办不成的。”傅文佩收起目光,“走吧,回去该怎么说话,注意一下。”
陆广琼阴恻恻地笑,“知道了妈。”
***
电梯里,谢瑶挨在墙壁上,有些倦怠。
有了刚才那段小插曲,她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那些人,曾经都是她倾心对待,被视为家人的人,到了后来却统统恨不得踩死她。
人心,真的很复杂。
一边说喜欢你,爱你,暗地里对你,却坏事做尽。
“累了?”电梯间里的人有点多,陆淮深伸出一只手将她护在臂弯里。
她倦倦地抬眼,陆淮深的面孔依旧清俊矜贵,令人心悸。
只是她突然没有跟他说话的欲望,摇摇头,闭上眼,不理他。
“怎么不说话?”陆淮深低声问。
谢瑶心里难受,又睁开眼,望着他,“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四年前,在他们赶我走的时候,你一言不发。
四年后,你又这样跟我暧昧不清。
难道,你对每一个女人都是这样吗?
还是,我不过是你的玩物……
陆淮深噎住,好久才别开目光,不知该说些什么。
“呵呵……”
他又在避而不答。
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心口有泪在无声坠落。
“你……”陆淮深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却见她眼角有泪,心中一疼,刚想说什么,载着十来人的电梯,突然发出咣当一声巨响,直直往下坠落。
众人爆发出一阵惊呼。
谢瑶吓了一跳,啊的一声叫了起来,脚下的高跟鞋一歪,整个人斜着朝前跌去。
陆淮深一把勾住她的腰,一手挡住朝她乱压过来的人群,整个人散发着戾气,目光阴冷地扫了他们一眼。
“别怕。”
他湿热热的气息打在耳蜗,叫谢瑶莫名安心。
她双手紧紧圈住他的腰,男人的腰精瘦精瘦的,在电梯不停的下跌中,人群不断的惊哗中,她感觉自己紧贴着他胸膛的心快要跳出来了。
电梯失常了。
他们会不会死……
注意到她的害怕。
陆淮深背过身,把她圈进角落里,柔声安慰她,“别怕,别怕。”
这一场惊魂,持续了两分钟。
电梯发出一声沉闷的响,重重掉在地上,电梯门居然徐徐打开了。
所有人像慌乱的蚂蚱争先恐后地跑了出去。
陆淮深低头着急地看着谢瑶,“你怎么样,有没有吓到?”
谢瑶吓得脸色苍白,脸颊掉了泪,她动了动脚跟,发现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痛,看来是刚刚电梯突然失常的的时候,扭到脚了。
“脚……脚很疼。”
他一听,目光瞟到她穿着的10cm的高跟靴子,脸色一沉,斥她:“为什么出门要穿这么高的鞋子出来!”
她眼眶一红,提起受伤的脚,低下头不说话。
陆淮深抿着唇,拦腰抱起她往外走,一言不发。
她悄悄抬眼去看她,男人目光凛冽,脸色阴沉,可怕极了。
想说点什么,却因为谢瑶从小对痛觉十分敏锐,脚疼得双手只好紧紧拽住他的西装,把他里头的白衬衫都扯皱了。
到了医院,已是晚上十点。
陆淮深动用了关系,联系了医院最好的急诊医生主任,李主任给谢瑶看了看,确定是脚踝扭伤。
“医生,那要多久才好?”谢瑶忙问。
李主任说:“这么晚了,医生都下班了,没办法给你拍X光片,不过从伤口看,不是很严重。先用点药,明天再过来拍片好吗?”
“麻烦您了,医生。”
拿了药,谢瑶提议:“要不你去推个轮椅过来吧,我很重的,你一直抱着会很累。”
陆淮深面无表情地打横抱起她,二话不说往外走。
见他沉着脸,她也乖乖闭口不言。
回到小区,陆淮深直接把谢瑶抱到自己的家。
一进门,他就把手中提着的菜丢在地板上。
“那……那个,陆淮深,你把我在门口放下就好,我自己走回去……”
“走?”陆淮深终于冷冷地说了句,“你还想去哪里?”
声音低沉到不行。
脸色极不悦。
谢瑶一路上被他冷暴力,心里委屈得不行,现在又被他这么低吼,直接掉下眼泪。
陆淮深依旧沉着脸,把她到客厅,放到沙发上。
才蹲下来,垂头为她脱下高跟靴子,打开从医院开回来的药袋子,托起她一只白嫩的脚丫子,用酒精在她的脚踝处消毒。
她愣愣地看看他脸上专注的神色,心却慢慢悸动起来。
“今晚,你先在我这里,明天带你去拍片。”
陆淮深给她上完药,口气依旧冷冷。
谢瑶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这下子是真的有点委屈了。
伸手咬牙,扯了扯他的西装,“淮深……”
陆淮深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她自知理亏,只好说:“当时我都快要吓死了,你还这么凶我……”没有说完的话被陆淮深冷冷打断。
“活该。”
她心一抽,一手抹掉泪,猛地站起来,板起脸要往外走。
陆淮深抱住她:“你去哪里?”
谢瑶看也不看他:“放手!我要回家!”
“胡闹!你腿脚不方便,留在这里哪里也不许去。”
“你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她倔强地仰头看着他。
陆淮深挑眉:“你再说一次?”
她不怕死地迎面向他,“陆淮深你不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唔!”
高大挺拔面色阴沉的男人突然覆下身,薄唇擒住她柔软的唇,狠狠地吻住她,力道大得像要把她吃下肚子。
时隔四年,陆淮深再次碰到谢瑶的肌肤,她整个都烧了起来,身体很热极热,难受极了。
他的吻,那么急,那么热,那么狂。
舌头不断伸入口腔,与她的小舌交缠,薄薄的唇,那么大力地吮着她娇嫩的唇,激烈动作间,吸得她的腿都流了水,渐渐的,她再也透不过气来,口腔里全是属于他那淡淡的薄荷的气息。
“唔……淮深,淮深……”
陆淮深放开了她,白皙清俊的脸庞微微透红,他漆黑的目光扫了一眼她的上身,瞳孔一深,连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
谢瑶身上那件羽绒,已经被他褪下拉链大大敞开着,原来她那件羽绒跟纱裙是连在一起的,脱了羽绒,里面只剩下件黑色丝蕾内衣,如今在他刚才的挤压下,她的胸前被挤成两团,中间有一条极深的沟沟。
陆淮深这套公寓位于最顶层,客厅的落地窗外隔着一条非常宽阔的街区,对面是高耸入云的商业大厦。
外面的人除非用望远镜,否则是看不到屋内的情形的。
谢瑶脸上娇艳欲滴,看了陆淮深一眼,轻轻地笑:“想看吗?”
陆淮深不受控制地沉下眼眸。
她好看的双眸弯了弯,深情地看着他,用手将垂到脸上的长发拂到背后,伸手脱下羽绒,然后对陆淮深嫣然一笑,脱下最后一件黑色丝蕾内衣。
她的身材好得惊人,长腿细腰,高耸的大白兔挺立在胸前,在灯光下白嫩嫩的,随着她的笑在陆淮深眼里晃动。
陆淮深艰难地移开目光,他那里已经非常硬了,呼吸十分沉重,可是他还是忍住了。
双拳握得极紧。
“淮深哥哥……你帮我摸摸好不好,这里好冷,又难受……”
谢瑶紧紧贴了上来,拉过他的手,把它覆在高耸的胸前,湿热的气吹在陆淮深的耳边,撩撩地难受。
他转头,漆黑的眼睛逼得猩红。
陆淮深听到一直沉寂的心里某根弦“砰”的断了,低吼一声,一把抱住她,往卧室方向走去。
谢瑶双手紧紧圈住他的颈脖,一双又长又细又白的腿别在男人精壮的腰身,陆淮深低头去瞧。
操,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穿着一条同款的黑色丝蕾丁子裤!
她妈的还用那种该死的温柔的眼光去撩他!
嘴唇也他妈的那么红!
真要炸干他么!
卧室里衣服脱得到处都是,陆淮深狠狠地吻着她,哪里都不够。
他俯身去亲她柔软的嘴唇,她的舌头又软又香又甜,他勾住她的舌头又是舔又是吮,谢瑶被他吸得浑身发软,嘴里的唾液来不及吞下,顺着嘴角流下,她表情迷离又舒服,也拼命仰头去吸他嘴里的唾液,陆淮深见了,又低吼一声,嘶叫着把嘴里更多的唾液渡给她,逼她一一吞下,一丝不留。
湿热的舌头再次往下,含住谢瑶的耳垂。
她的耳垂又白又小巧,陆淮深又最开始的细细吸吮,到最后失控狠狠地啃咬,还把湿热的舌头伸进她的耳蜗,一动一动撩她,吻她。
谢瑶再也受不了了,那双纤细白嫩的长腿紧紧勾住他的腰,使劲摇头,低低地啜泣。
“不要了……淮深……求求你……不要吸了……啊好难受……”
“腿再打开点!让我干死你!”陆淮深发狂地俯身在她白皙纤细的颈脖处,吮出一个又一个火红火红的烙印。
“受不住……受不住了……淮深给我……给我……”
她头歪在一边,使劲翻白眼,嘴里哼哼嗯嗯地叫着。
“还敢这样么?”他在她嘴唇处狠狠地吸吮了一把。
“哪……哪样?”
谢瑶已经神志不清,根本听不清他再说什么。
“以后还敢穿那么高的高跟鞋么?”他整张脸埋在下面,弄出啧啧的水声。
谢瑶再也承受不住,双腿夹住他的头。
“不……不敢了……饶了我……饶了我……”
***
两个小时后。
一切结束。
谢瑶侧身躺着,浑身是汗,除了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卧室静悄悄的,可以听到自己心脏砰砰乱跳的声音。
她伸手扯了条薄被盖在腿间,把脸沉在旁边枕头上,贪婪地呼吸着上面浓浓的麝香的气息。
刚刚,陆淮深在最后一刻抽出来,射在枕头上,沉着脸,一言不发地进了浴室。
卧室里只点着盏昏黄的小灯,她捂着头,扭动着身体,低低地偷笑。
刚才,他那么热情,如狼似虎的,在她身体各处留下了斑驳的印迹。
是不是说,他还有那么一点喜欢她呢?
如果不喜欢,他绝对不会那么对她的。
谢瑶自己一个胡思乱想着,突然想到一个非常可怕的事情,猛地掀开被子,跳了起来。
“等等!我空窗了四年,那陆淮深呢!他在A市一手遮天,要什么女人没有,指不定她空窗的时候,他已经在悄悄地玩起嫩模来了……”
“你又在发什么神经?还不赶紧起来去洗澡,水给你放好了。”
陆淮深从浴室里出来,腿间围着一条毛巾,刚沐浴完的身体冒着清香的湿气。
他身材虽清瘦,却不失精壮。
线条流畅的八块腹肌充满了遒劲的力量,一直延伸到腿间的毛巾处,更加留了遐想。
他才洗过头,此时头发还在滴水,碎碎地贴在额上,脸颊上,跟白天那个清冷矜贵的陆淮深迥然不同,整个人竟然散发着一种青涩的稚气。
特别特别的帅。
谢瑶看得心潮涌动。
“陆淮深,我不在的这几年,你有过多少女人……”她说话时带着浓浓鼻音,一想到那些女人也像她一样躺在他身下醉生梦死,便梨花带雨,好不委屈。
陆淮深皱眉,“你又在发什么神经。”
“你说嘛,你说你一共碰了多少女人了,呜呜……”
他懒得理她,直接走到衣橱,脱掉腿间的毛巾,面无表情地换起居家服。
谢瑶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卧槽……
不是做过好多次了吗?
为什么……他那里还那么大……那么硬……
真是日了狗了……
“你有必要这么盯着我?”陆淮深穿上最后一件衣服,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额……我不是故意的……”她羞羞地别开脸。
陆淮深不理她,只问:“你不去洗澡?”
他用目光示意她身上出了很多汗。
谢瑶想了想,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就知道他非常非常地洁癖,每天要洗两次澡,都不让陌生人碰他的手,否则就要消毒。
“那,你去我家给我拿点衣服过来好不好?我不想穿你的衣服。”
陆淮深想了想,点头。
“我要那件紫色的真丝睡裙,还有内衣,还有裙子……裙子的话,我要那套Burberry经典条纹裸色衬衫和西裤,哦,还有深裸色的尖头长靴子……那件衬衫,记得中间是红色和黑色的条纹的哦……还有化妆品,卸妆水和面膜,充电器全在梳妆柜上……”
陆淮深沉下来,“你怎么不干脆把整个房子搬过来?”
“嘻嘻,我也想啊。”
陆淮深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她才解释,“明天不是要去拍片吗,总不能什么都不穿,再说,我可是明星,要注意时尚的,你不知道那些水军有多狠!我今天在剧组,不就是跟影帝厉择衍对了个戏,那些从前夸我漂亮的粉丝却跑来骂我,叫我带上我的皮皮虾,有多远滚多远……卧槽!老子哪来的皮皮虾啊,什么人啊这是……”
陆淮深头疼地扶额,他还能说什么?
他的女人太蠢太萌,也是很头疼。
脸色不耐烦地打断她,“密码多少?”
“啊?”谢瑶一愣。
“大门密码多少?”
“018。”
陆淮深一顿,眸色微变,抿着唇,走了出去。
018,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是他的生日。
打开谢瑶的公寓大门,里面的情景又让他深深皱眉。
再次无力地扶额。
整间高档的公寓,地板上零零乱乱的散落着许多物件,沙发边上还搭着几件内衣,他眸色一声,抿着唇,进了衣物间。
里面依旧十分凌乱。
后来他总结出了一个词。
狗窝。
乱糟糟的,可不是个狗窝吗。
他打开衣柜,依次找到谢瑶要的东西,正想关掉衣柜,却瞧见衣柜最里面挂着一件衣服,在那么多光鲜华丽的衣物的衬托下,这件裙子显得十分寒酸。
那是件已经褪了色的白色纯棉连衣裙,通勤的款式,是陆淮深送给谢瑶的18岁礼物。
那天,她被赶出陆家,跪在雨中求他时,穿的就是这件裙子。
他以为她早就扔掉了,没想到,她还留着……
刺眼的灯光下,男人垂头站着,修长白皙的指尖摩挲着陈旧的边角衣料,眼眶有些酸涩。
半晌,他才从谢瑶的公寓走出来。
“怎么去了这么久?”
谢瑶见他过来,丢掉正在玩的手机。
陆淮深瞧着她因为欢爱过后,殷红娇嫩的脸蛋,喉咙一紧,把东西丢给她,淡淡道:“今晚你睡在这里。”
“那你睡哪?”她忙问。
他脚步未停,已经走到门口。
清冷的声音传来,“沙发。”
谢瑶气急败坏,“卧槽,撒旦啊无赖啊,睡了姐就像扔掉皮皮虾一样甩掉姐?我告诉你,陆淮深,没门!”
耳力极好的男人听了。
内心:“……”
谢瑶跳着脚,进了浴室洗澡。
美美的泡了个澡,从浴缸里站了起来,对着镜子一瞧,发现身上全是陆淮深留下的印迹。
“卧槽……全他妈是梅花,得吮得有多狠啊……”
刚想拿睡衣穿上,却发现她根本忘了带睡衣进来。
不得已,她只好喊来陆淮深。
“又怎么了?”在书房工作的陆淮深被打断,走过来,脸上全是不耐烦。
谢瑶可怜兮兮地伸出一个头,“忘了拿睡衣……”
“……”
他把衣服递给她,谢瑶踮脚去拿,没想到浴室地板太滑,她脚步不稳,眼看着整个人就要滑倒。
陆淮深一颗心就要跳出喉咙口,忙推门,一把抱住她。
女人被他稳稳地接在怀里,半点事都没有,被他圈住,居然还敢没心没肺对他笑。
他心中有气,带着怒,冷冷地呵斥:“谢瑶你还是小孩吗!做事能不能稳重点!”
他这样呵斥她的时候,一手圈住她的背,另只手却紧紧地压住她的胸脯,原本女人的那里就很脆弱,哪里经得住他这样的粗鲁不怜惜呢。
“淮深,疼……”
陆淮深这才发现她没穿衣服,那阵热又蹿了上来,别开眼睛,把她抱到床上,冷冷道:“你能不能安分点?”
不知道是那句话触动了她,谢瑶低垂着头,没出声了,乖乖地穿起了衣服,躺了下来。
“晚安,陆淮深。”
她对他淡淡一笑。
那神色跟刚刚缠住他的,截然不同,透着某种疏离和忧伤。
陆淮深心脏一抽,压下体内复杂的情绪,说:“晚安。”
他大步走了出去,关掉灯。
伏在黑暗中的谢瑶,这才流下滚烫的泪水。
原来,他还是不喜欢她的。
只不过,是她一直在犯贱……(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