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手中的活,可怜巴巴的跟着蝶儿一道,两只眼睛却是在冷宫里四处看。她要逃,她要有体面的活着,所以她要见皇上。
忽然有黑影从破败不堪的围墙处跳了出来,郭圣通和蝶儿都被吓了一跳。小丫鬟胆小,张嘴就要喊出来,却是被一把捂住:“别出声。”
转眼那黑影便窜到了他们的面前。
这人抱拳单膝跪下:“姑娘,皇上派我来接您走。”
“皇上?”郭圣通诧异的望着他,这么多天,浑浑噩噩的,连她都不知道何时是个头,皇上居然还能想起她。
这人从怀里拿出一块金牌来,果然是,是苏玄的令牌。
小丫头蝶儿没见过,但见小姐欣喜的脸色,欢喜的说:“恭喜小姐,贺喜小姐,皇上果然没忘记过您。”
快乐的声音倒也不大,不必担心被老嬷嬷和三个宫女听见,郭圣通却是脸色一沉:“皇上让您这样来?”
蝶儿高兴的样子也暗淡下来,堂堂一国之君,居然要偷偷摸摸的将她们带走。
这人道:“姑娘可别多心,只需知道皇上心里还惦记着您。”
这后面的话,郭圣通也知道不该说,勾起嘴笑笑:“那就有劳了。”
纵然这么多日的苦日子,纵然这些日子都吃不饱,还落下了一身的伤,但美人的确是美人,轻轻一笑,明艳动人,难怪皇上会
这人收回目光,不敢再盯着郭圣通看,可要这般将她带出去,难免要碰触她妙曼的身体。他吞咽了下口水:“姑娘,得罪了。”
说完便起身,将郭圣通抱在怀里。
小丫鬟蝶儿忽然跪下哀求道:“小姐,请您带蝶儿一起走。”
郭圣通看向这人,却是不等这人开口,居然狠下心来,冰冷的道:“咱们都听皇上的。”
苏玄自然知道被献进宮的是两个人,两个漂亮的女子,不过他只需要一人。
那人道:“小丫头,皇上不希望有人知道此事,你可听明白了?”
连说带唬,蝶儿被唬住了,看着这人带着她家小姐飞身离开,居然一屁股颓废的跪坐在地上,像她这种人从来都可以被人丢弃,更别说在意了。
寒冷的风刮过,刮在蝶儿通红的小脸上,反倒把小丫头吹醒了。
屋里的老嬷嬷还等着她给她上药,蝶儿没在多想,打了盆热水就急匆匆的敢了过去,果然还是惹恼了老嬷嬷,被好一顿乱骂。
两个狠心的宫女去小厨房,想做些早点吃,路过那破屋,却是没见到郭圣通。两人以为这小贱蹄子会偷吃,赶忙跑进小厨房偏是没将人找到。
高点的宫女道:“这贱人会藏到哪呢,不会是跑了吧?”
另一个冷笑道:“怎么会,外面可都有侍卫守着了,她一个小贱蹄子能跑到哪里去?”
转眼她便回过神来,和高点的宫女彼此相互一视,这一路走来,当真是没有看见郭圣通。
两位宫女急匆匆的从小厨房里回来,一个气喘吁吁的说:嬷嬷,不好了,那小贱蹄子不见了。
另个竟是揪起蝶儿的耳朵:“说,和你一起的小贱蹄子呢?”
心狠的宫女下手本就没轻没重,这样提着蝶儿的耳朵,小丫头脑袋一嗡,当真痛的呲牙咧嘴:“我,我,我不知道。”
手里的小药瓶却是被她护的紧紧的,她浑身的伤,有几处已经有些泛烂,若不是十月底的京城已经有初冬的寒意,怕是早已经化脓了。
老嬷嬷面色铁青,狰狞的望着她:“好你个贱蹄子,和你一起的小贱人呢?片刻的功夫,没瞧见,人就不见了?”
这些老嬷嬷和三个宫女自然不信,可若是没人了,他们如何向赵夫人交差?(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