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原本是开客栈的,如今见了苏夫人,更是坚信这样的道理。
赵妙芙看了他一眼,勇敢地露出了脑袋,马成微微一笑,她也笑了,两人坐在床边说起了体己话。
遇上这样的事,魏豹气得胡子都要飞起来,那个混账使诈抢了他曾经的位置,还把好好的魏家寨搅得乱七八糟,偏偏因为虎落平阳被犬欺,不能报此深仇,如今机会倒是来了。
“楚兄,那位兄弟与那位姑娘的婚约,可有见证?只要能证明你们有婚约在前,那畜生就不是强抢民女这么简单了。”魏豹摩拳擦掌的,这次一定要把那个混蛋送入死牢,给自己一个金盆洗手的机会,他早就厌倦这种打家劫舍的日子了。
苏珏道:“我们都可作证。”
魏豹连连点头:“这些虽有用,但若有什么婚约文书便是最好的,他们没有办喜事,也没去入籍吗?”
苏珏道:“正是想着要拜访远亲,等回乡后到京城来入籍,不巧竟然发生了这样。不过……”
古灵初从怀里摸出一支雕刻成莲花模样的翠玉簪子,忽然道:“公子,魏公子,这是太常偏将军夫人所赐之物,夫人已经知道,他们要成亲,特意送给她的了,之前她一直舍不得带,要我为她保管,太常偏将军还要为他们主婚了。”
魏豹眼睛一亮,楚凡和郭家有故交,他是知道的,小丫头这么说,就必定有这么回事,郭家的眼线可不是吃素的。
魏豹拍着巴掌道:“成了,这可比文书还要管用,你们放心,私闯魏家宅还有打伤那叛徒的事,绝不会牵涉到你们。明日送走你们,我就找人假扮,让弟兄们去报官。”
古灵初一直跟在苏珏身后,他一手护着自己,此刻,她灵机一动,为夫君圆了场。
青松的手臂已被她用帕子包扎了起来,可粉色的帕子上已经鲜血侵湿,有好大一块血迹。眼下看着姐姐,心里不禁有些失落。
魏豹瞧不懂这些贵人们的事,直接请他们去客房休息。
与此同时,马成坐在床边,让赵妙芙躺在自己怀中。
她惋惜地说:“你给我的银簪子,大概掉在那里了,真可惜。”
“我会给你更好的。”马成道,“要紧的事,你没事了……”
但这句话,他说得很没底气,赵妙芙的衣裳被抽烂了,底下的肌肤露出来,一道道伤痕触目惊心,他们好不容易把她从朱茵手里弄走,一瞬间,又将她了这样子。
“不要看……”赵妙芙弱声道。
“很疼是不是?”马成眉头紧蹙,恨道,“我真想把他千刀万剐。”
赵妙芙连连摇头:“杀人会暴露我们行踪的,马成,若是因为我连累苏将军和苏夫人,我会痛苦一辈子。”
马成颔首:“我便是知道,才忍耐了。但是那混蛋,和抓走你的那人,还有那些打你的女人,他们必须付出代价。”
此时,下人门早已准备了热水药膏等候,却是不敢送进来,恰好古灵初和阿兰来,马成才退出去。之后后,她们便轻轻为她擦拭伤口。
阿兰生气地说:“我说什么来着,要你先下马车是不是,你偏不听,你先下了马车,能有这么回去吗?你让我先下马车了,结果呢,你差点把自己的命搭上。”
赵妙芙弱声道:“若是听你的,现在满身伤痕的岂不是你?”
“我和小姐该怎么向马成交代,你说?”阿兰很生气,但更多的是心疼,听到这句话心里一怔,一面骂她,一面又掉眼泪,小心翼翼为赵妙芙上药。(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