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青松和古家护卫带着吴安来到了客栈,暂且住了下来。没多久,吴安便醒了。
“这是在哪?”吴安扶着脑袋虚弱的问。
青松紧张的站起身,转眼又平静下来:“南阳城内。”
吴安诧异的抬起眼:“南阳?苏夫人救出了?”
“什么?你说姐姐在南阳?”青松上前一步,心急如焚的道。
吴安被揪着衣领:“今晨是,昨夜苏夫人和一个阿兰姑娘来到南阳城,好意救人,差点被人当地的一个老地痞欺负,我救了他们,暂且让他们住在朋来客栈。今早我外出办事,路上便遇到了大司马的人。”
青松一听他救了姐姐,忽然松开手:“老地痞?我去杀了他。”
吴安伸手阻拦:“青松公子,这老地痞要杀,你姐姐昨日就动手了,暂时留着,是怕泄露了苏夫人的行踪。”
老大道:“要是朋来客栈没人,那找到他就等于找到了大小姐的行踪。青松,我带老二老三老四老五和你一起去,老六老七你们留下照顾他。”
他们先是到了朋来客栈,听说古灵初和一个丫头已然被带走了,便果断去找吴安说的那个老地痞,只是稍稍一打听人在府衙大牢里。
青松带人赶到时,这老地痞正在和牢头喝酒,还大言不惭的说过些日子一准出来。
牢头见了他们,心中一咯噔,南阳城甚少见这样杀气重的人了。
青松面色阴冷,拿出南阳知府的令牌:“我审问这个人,把他给我带到暴室。”
老地痞腿一软,对上青松凶狠的目光,硬生生的将手里的酒罐给摔了。牢头瞥了一眼,不敢耽搁,赶忙带上手下的人照着青松的话去做。
这一边,朱茵的商队来到码头,没有出行的船便命手下在附近找了家客栈暂且住下了。
夜里,古领出装扮成阿兰的样子,骗过看守的人,就带着马车内藏着的母女二人,从客栈后院的屋子溜了出去。
秋风阵阵河水拍岸,必是南阳渡口了,只见还有码头上的纤夫挑夫们忙忙碌碌,刚刚一艘大船靠岸,下来很多人,卸货的租板车的,很快就要往白沙镇涌去。
谁也没发现,路边石凳上,忽然多了三个人。
古灵初的心快跳出来了,她竟然这么顺利来到了南阳渡口。
方才她小心翼翼,只想带着这对母女俩离开便这么容易实现了。
“这是?”母女俩被熙熙攘攘的人声吵醒,眼前忽然换了地方,吓得她们依偎在一起,见小晚在,便怯声问,“小姐,我们这是在哪里?”
“南阳码头,我们只能把你们送来这里,大娘您坐一坐,我去打听一下。”古灵初没有太多的时间解释,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随口扯了一个谎,便跑去码头询问有没有连夜过河的船。
这一打听,古灵初就花钱将他们带走了,不忘给他们一点银子,告诫他们反其道而行之,那些人以为他们正向南逃,这会就朝北,去更始帝的地盘。母女俩千恩万谢,想要古灵初一起走,可一想到救他们的阿兰的姑娘只是说好人有好报,万事小心。再回来,阿兰果然正担心着,一见她便急切的问:“小姐,那对母女俩安全了吗?”
与此同时,苏珏在邯郸城里也收到了古灵初被朱茵带走的消息。
邓宇面色一怔:“将军,眼下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苏珏回过头,目光凝重,平日里他不都喊他一声‘苏兄’么?
其他人亦是附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