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大文学移动版

m.dwxdwx.com

第八十章 挖角风波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公孙黎再闻言抬起头,湛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宁缺,眉头轻蹙,似乎有点不解。

宁缺又笑笑,继续说道:“看来公子成功挖角了,古雅派的两位伯士鲁明诀和严龄已经被赫连植以‘企图阻挠本门学派吸贤纳良继而分裂学派’的谋逆之罪清出了古雅派,公子是时候敞开大门迎接这两位落魄在途的失志之士了!”

公孙黎再先是没有反应的,过了大概几秒钟后才把嘴角微微一勾,笑容不置可否,倒是有点诧异地反问宁缺:“你怎么知道我要收留他们,我归元派又不是收容所,难道他们落难我就非得接纳他们?”

“哦?是这样吗,若果这样的话,宁某就委屈一点代为收了这两个落难之人了,都是饱学之士,即使帮不了我振兴在物派,撑撑门面也是好的,只是,这样的不劳而获宁某实在有点于心不安呢!况且两人已经在去俞凉的路上了,宁某也不好半途截胡!”

公孙黎再闻言淡淡地看了一眼宁缺,然后又低下头给自己斟酒,显然不想搭理宁缺,也不想在这事上多费口舌,更何况旁边还有两双眼看着。

只可惜了这几个人里个个都是心知肚明宁缺说的什么,只有绿荟听得一头雾水。听着宁缺一口一个赫连植,不禁暗暗感叹这人也太大胆了,就这样直呼皇上的名讳。

公孙黎再倒是不愿谈,但宁缺又怎么会放过他,继续说道:“无论如何,宁某心里还是很佩服公孙公子的这手挖角妙术的,先是抓住两位伯士对赫连植吸收‘心术’这等‘邪门妖术’的极大不满,然后略施手段从中推波助澜,尽情离间他们之间的关系,直至两方水火不容,最后赫连植不得不生了‘排除异己’的念头来维护自己的决策和不允许被质疑的权威,这时你就可以功成身退,顺便抛出橄榄枝。两位早已走投无路,但胜在学识渊博,在古雅派劳苦功高的伯士就这样被你收入囊中了!!公子这样的大才你说宁某能不钦佩吗?”

听着宁缺一字一顿地说着,公孙黎再眉头越锁越紧了,直至笼成了一个川字,本不欲过多谈论这事,还是忍不住回道:“世子你这么说可曲解我的一番用苦良心了,没有我他们最后一样会决裂!!赫连植胃口如此之大,不断吸收各门小学术,难道是想成立第二个归元派吗?简直痴心妄想!!他的学派本质上已经不能算是一门纯正的学派了。至于那两位伯士,你以为他们真的只是想维护古雅派学术的正宗吗,不过是在那里干得憋屈,怕有朝一日被外来之术取代了他们原本学术的位置,自己的地位从而也被撼动罢了.既然相看相厌,我也只是为他们早点寻求了一个解决办法,何乐而不为?”

“哈哈!”宁缺竟然抚掌大笑,“做坏事做得这么堂而皇之的宁某还真的见得不多,公孙公子算是其中一个!不过宁某又替公孙公子担心了,这两位伯士既然如此‘排他’,也难保他们日后会像对待古雅派那样对待你们归元派,毕竟你们归元派也是个….大杂烩…..”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公孙黎再的表情,确保他没有异样后才继续说道:“到时恐怕也不会接受你们学派里的各门学术!”

“哼,不接受也得接受,你认为他们还有得选择吗?除了我归元派,其他学派均是闭门锁户不接受本门学术除外的其他学术的,赫连植除外,他是别有所图。他们即使再博学又如何,根本没有赏识的伯乐,最后还不得乖乖地归顺于我!况且我归元派是有名在先,本来就是广吸各家之长的,不像他古雅派,冠着只扬一门学术的名头,却干着到处沾花惹草的小动作,最后落得了个几不像!他们排斥也是情有可原。”

似乎从开始提到了“赫连植”开始,公孙黎再就是这种不屑的表情,而且越来越明显。宁缺则不一样,脸上表情始终如一,一直都是笑意深深的。

“说的也是!而且更重要的是,公孙公子可谓是难得的一代明主了,既愿意为他们提供保护,让他们免受前主的骚扰,又签订协议愿意保留他们原先的身份和自由,不强迫他们加入归元派,当然,他们想加入也能加入,这样的话即使最后与你这边也闹翻了也不至于前后不靠岸,里外不是人,说到底你们也只是提供了一席之地让他们心无旁骛地研究学术,最后真的做出成绩了,你们威风八面,他们也会扬名立万,皆大欢喜。从本质上讲,他们没有一点委屈之处,能跟到公子你这个明主,还不烧香拜佛,哪里还有推拒的理由!”

宁缺一口一个“明主”,公孙黎再却没有表现出一点被赞的高兴,宁缺嘴上说着他“开明”,实则也暗示了他的“冒险”,认为他这样做最后可能得不偿失。算了,这种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他自己清楚当中的利弊就行了,于是也没再回什么,又开始饮起酒来。

其实宁缺也是一个聪明人,他又怎会不知道,只不过有些话说得太露也不好。

绿荟本是几人当中最是听得一头雾水的人,可是她现在却完全明白了。

公孙黎再的做法表面上看似吃亏,实则却是明智之举,这不正好比中国在香港问题上的“一国两制”吗,和当代的“国共合作“也是异曲同工。如果强行弹压那些人归顺自己,只会造成人心不稳,甚至出现抵触的情绪,最后留下很多的隐患,还会给一旁看着热闹的其他学派落下归元派蔑视外派人权的口实,到时有谁还愿意再投靠他们?只要能保证他们在这里安心作业,又何必舍本逐末,到他们明白到自己的好了,自然就会安下心来自愿归顺。

事实也证明他的这一决策是正确的,他们归元派已经吸纳了多少其他学派的精英了,不但没有发生叛乱之事,反倒一派祥和融洽,归元派也日益壮大起来,成为了学术斗争中一抹决不可忽视的强势力量。不得不说,公孙黎再在这方面还是有大才的,仅有想法还不行,还要有敢去实行的胆魄。

挖角本不可耻,强迫性的挖角才可耻,而那些人都是自愿跟着公孙黎再的,又有何可耻之处!只是赫连植这边就只能暗自悔恨了,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自己一手培育了几十年的学识之士,最后投入别人的怀中,偏偏他又放不下面子,舍不得小诱惑。

三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绿荟是不好发表什么意见,所以也只是闷头听着他们的谈话,宁缺和公孙黎再倒是好像想事情想到入神了,甚至有落英飘于衣衫上也不曾发觉。最后还是宁缺先回过神来,最耐不得沉寂的他又开始打趣道:“公孙公子这么会挖角,不会也向我在物派伸手吧,哎,别的倒好,可千万别动我的妩儿啊!她可是我们在物派的中坚力量,动不得啊!”

看着宁缺一副装作哀求的样子,真是不作就不会死,公孙黎再没好气地回道:“那你大可放心了,我可不喜欢女人!”

话一出立马又觉得怪怪的,看了看两人有点诧异的眼色,只好解释道:“我是说,我不喜欢那种一味奋身学术的女人。学术斗争是男人的事,女人就该安安分分地守好自己的本分,做自己该做的事,否则就好比母鸡司晨,乱了纲常!”

说完,又一次意有所指地看了绿荟一眼。

绿荟这下可淡定不了了,这分明是赤裸裸的看不起女人!以前还没看出他这么明显的信奉男尊女卑的传统思想,现在可是什么都表现出来了。

从她进入院子开始,三番四次被他明里暗里的挖苦,实在不能忍,于是愤愤不平地回道:“公孙公子这话概括来讲就是在强调人应该守本分,那么问题来了,女人要守自己的本分,男人是否也应该守好本分呢?男人的本分除了事业还有一样,就是承担起传承后代,为家族绵延子嗣的责任,公子年龄也不小了,不应该守自己的本分成一个家,娶妻生子吗?还是说公孙公子早就成家立业,只是藏着掖着不让我们知道罢了!”

其实公孙黎再也才刚刚满二十岁,但是在古代来说已经算是大龄了,绿荟知道他一直没有娶妻,本不想拿这事出来说的,可是他的话语实在让自己气急攻心,口不择言了。

此时的公孙黎再脸已经开始渐渐泛青,早就领教过这女人的伶牙俐齿,没想到这次又被她堵得无言以对,最可恨的是,她竟敢拿自己娶妻的事出来说事,犹记得她昨天还“拒绝”过他,想着想着不觉意间眼里的怒焰已经烧了起来,若不是压抑着,早就灼伤周围一片人了。最重要的是,能奈她如何,这里又这么多人,于是只能低下头恨恨地喝酒。

一直充当“和事佬”的宁缺看着两人从“冷战”变成明刀明枪的较量,特别的无奈,本来好心想制造个机会让两人好好磨合一下感情的,却不知道两人本事得很,一点小事就能上升到滔天矛盾。他有时会想,他们两个真的适合吗,还是他干脆撮合公孙黎再和宁妩算了,宁妩虽然平素为人比较高傲,但在男女之事上绝对会比绿荟懂得忍让,说不定他们才更好相处。

可是转念一想,爱情根本是没有原因的,不一定因为你好,懂得忍让别人就会喜欢你,说不定公孙黎再就喜欢绿荟这样野蛮倔强的。哎,自己到底操的什么心,以后可不能再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了。

不过想归想,烂摊子还是要收拾的,偏偏两个都不是好惹的主,宁缺只好硬着头皮尽量不偏袒其中一方,找了个折衷的说法:“其实你们两位都说得有道理,但是这世界除了有‘本分’,还有‘信仰’,两者也不冲突,当然,当‘信仰’和‘本分’刚好不谋而合时那自是最好不过了,不能的话也无可厚非,只求不违背自己的心,管它最终守的是‘本分’还是那一份‘信仰’!”

宁缺也不知道自己说得对不对,只知道两人似乎把他的话听进去了,比刚刚平静了不少。目前两人不适宜呆在一起,于是宁缺趁机说道:“绿荟姑娘你不是说对我派的‘测盐计’很感兴趣吗,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随我一起到‘古秘室’里研讨一番了,我也好请教一下姑娘。”

宁缺口中的“测盐计”就是“密度计”,其实他们早就有这种想法,只是碍于条件限制一直没有实行而已。

*

绿荟早就坐立不安了,听到这么好的解放机会还不立马答应。

看着正怒火中烧却又无处可泻火的某人,宁缺还作死般地来了一句:“公孙公子如果想来的话也一起吧,反正多个人多个思考角度。”

公孙黎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有理睬他。他是想跟着去,可是这家伙一点邀请的诚意都没有,似乎在说你爱去不去,他又怎么能忍。于是只能看着两人有说有笑地离开(未完待续)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热门小说
我只有两千五百岁盖世双谐绝对一番信息全知者奸夫是皇帝反叛的大魔王玄尘道途你老婆掉了终末忍界五胡之血时代
相邻小说
万世之宗多次元帝国的崛起超神直播间仙城纪唐梦也灼灼极道仙圣穿越之师师大仙农极乐仙土武侠游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