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几位先圣为人族共仰,嗯,论据选得好!
虽然是仿写,秦空想先按着柳大家的结构,用自己的话写出来,想到合适的新想法再增添。
这可不是照搬,就如同写作文,每个人的行文习惯,断句用词等都不同,同一个意思,可写出无数的表达。
其实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他也就记得大概的思路和些许片段。
原文以自周以来,汉、唐之兴盛衰荣为例,说明秦二世而亡的原因并非郡县制而引起。
秦空自然不能这么说,握着笔杆的手有些颤抖。
“夫以晋之强,文公之时,并百余国,据天下雄图,文雄鼎盛。然其崩殂,未及千年,三家分晋,战乱不休!……”
以鼎鼎有名的晋文公重耳为例论证,如此霸主,千年以降少有人企及,但死后不久,国家也被其亲自分封的六卿后人率先发难。
所以,封建制只是当时一个初级的阶段,并非贤人明主们的本意,只是当时大势之下的一种暂时的变通。
抹了抹头上的汗水,如同经历过一场恶战,精力消耗极快。
就缺一个结尾了,但左看右看,秦草还是不大满意,不知道如何下笔。
毕竟不是小学生,没有文气储备,精力体力恢复也不快。
而且更是因为这是自己第一篇策论,人嘛,希望有个好的开头。
草草几言,不够精炼总结,绕来绕去,还是想不到更合适的语言作为“转”后的“合”。
叹了一口气,秦空决定以原文其中一句结束,也算是为文章画上一个圆满句号,听个“响”也好呀!
“没事,放心,有我在呢。只要有情况你不写下去就可以。”
为了避免发生意外,秦草说道。
第一次接触策论,两人群策群力,居然都能写得不露一丝文气波动。
不是酝酿,而就是太差,两人也终于明白自身的差距所在,不是抄了几首诗词,文学水平就会好的。
秦空不敢托大,恢复了一阵,小心运笔,可真是一笔一划,就等着那一下。
换句话说,如果原句加入都没有一丁点反应,那可真是烂透了。
“今夫封建者,继世而理;继世而理者,上果贤乎……?”
每一字都仿佛灌入了心血,比起之前加起来的消耗还大。
见了鬼了!
写到“贤”字时,最后一笔怎么也落不下,有一堵无形的气墙分割了纸笔!
“怎么办?”
秦空有些心累,早知道不听秦草这货瞎叫,要不是这个好胜心强的傻货,秦空早就写完了。
“收笔呀!犟什么犟,写这么差还想写?”秦草又精神了起来。
撇撇嘴,秦空没有答话,手腕一抖,就想收笔。
可就这时,笔上的浓墨停留太久,忽然一小滴顺着一毫开叉“小路”滴到之上,流通了纸纹。
“捺”补全了。
秦空瞳孔瞬间放大,僵住在那。
秦草在脑海里则快蹦了出来。
“还来?你想被吸成人干吗?!”秦草有些语无伦次,天知道他为了支撑前两首鸣州诗付出了多少,光凭那个文气石就行?才怪呢!
他现在都还没恢复过来!
然后,什么也没有发生。
就连秦空的发丝都没有任何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