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一大笑。
他笑这个姑娘实在是不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在他面前说这些胡不是在找死吗。
"我说的另眼相看不是欣赏你...我的意思是我的眼里容不下你这种人..."
听见鹤一这样说,鹤一是出了名的六亲不认,鹤轻风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你想干什么?"
鹤轻风看着鹤一紧张的说道,一旁的人只觉得是在看笑话一样,只想看看鹤轻风会有什么下场。
鹤一笑道。
"想干什么?当然是为宁水宫摘除毒瘤,省的你蛊惑少宫主。"
说着鹤一的手掌之上就已经凝聚了灵力,灵力如冰霜一般,只见这股灵力冷酷的砸向鹤轻风。
鹤轻风凝聚屏障挡住,可是她怎么可能可以抵挡着鹤一的攻击。
她的灵力消耗殆尽,快有些撑不住了。
鹤一和那些人像是十分开心地想要看到鹤轻风的下场。
就在最后一刻,只见一阵冰棱刺向鹤一地冰霜。
他们都惊诧了,这种冰棱除了宫主和少宫主还有谁使得出来?
众人退到一边。
"你们就是这样对我的人地,看来你们还真的没有把我这个少宫主放在眼里。"
"少宫主?"
一道惊愕的声音在树梢之上和地面之上同时响起。
原来白城现在就在暗杀团队的上方。
他很惊讶水浪宇居然是宁水宫的少宫主,同时他也想知道水浪宇会怎么对待江仇。
只是因为刚才发出声音被鹤一察觉了。
鹤一看向白城所在的树梢方向。
"少宫主现在不是计较这些小事的时候,我们被人盯上了。"
水浪宇眉间微蹙,他害怕是江仇的人来了这里,这样他们就会发现他是宁水宫的人。
那江仇身中禁忌的事情他就坐实了。
水浪宇惊讶的看向树梢的方向,可是那个人已经消失了。
他只隐约的看到了一点白色的衣角。
"是你吗?白城。"
白城带着这个消息回到了别墅。
江仇正在书房看典籍,白城就闯了进去。
放下手中的典籍,江仇看向白城。
"怎么了?"
"你还问怎么了,你知道水浪宇是谁吗?"
江仇拿起桌上的典籍,平静的问道。
"谁啊?"
虽然江仇看似平静,其实他的心早就开始波荡了。
"水浪宇是宁水宫的少宫主,我们都被他骗了,还骗的这么久,骗得彻彻底底。"
"而且他现在就和那些要暗杀你的人在一起,我亲眼看到的。"
江仇的眼眸出现了一丝触动。
虽然对水浪宇是宁水宫的人早就有了准备,但是现在听到他是宁水宫的少宫主,还是有些失落。
"江仇你就不想做些什么?"
白城看这江仇有些愤怒的问道。
现在的江仇在他看来是懦弱的,是麻木的,丢失了灵力的江仇同样也丢失了他自己。
"做什么?"
江仇冷冷的问道,像是已经放弃了挣扎。
白城从未见过这样毫无棱角的江仇,他害怕了,害怕这才是江仇真正的样子,害怕江仇回永远这样。
他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龙族的责任在他这个时代再也没有办法被担起来。
千百年才能一见的龙皇血脉就要这样浪费了吗?
"江仇我真是看错你了,你就是个没脾气的人。"
白城愤怒的说道,说完就化作一道灵光消失在江仇面前。
只见江仇双拳紧握。
他是在容忍。
他周身都是寒冷的气场,即使那气场不是被灵力撑起。
此时的水浪宇正在和鹤一周旋,他希望白城可以将江仇带走,在鹤一去到之前。
可是他不知道这时白城已经独自离开了。
水浪宇挡在鹤一的前面,与鹤一谈论他欺负鹤轻风的事。
但是鹤一知道水浪宇这是在拖延时间。
"少宫主你再这样就没有意思了,你和宁水宫对着干对你有什么好处。"
水浪宇笑着说道。
"你说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我和你说的是你欺负我的人的事。"
"水浪宇你可真是不知好歹,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你根本就不配做这个少宫主。"
鹤一被水浪宇彻底激怒了。
他浑身都凝聚了灵力,对着水浪宇,这不是威胁,他是真的要和水浪宇大家了。
因为比起水浪宇,水千华更让他感到恐惧。
"哼,那今天我就来领教一下鹤一领主的法力了。"
只见水浪宇周身凝聚了冰棱,鹤一的灵力率先朝着水浪宇袭去,水浪宇用冰棱凝结的护盾防护。
可是鹤一的灵力已经非常的厉害,他的护盾瞬间久碎裂了,无数根冰棱奔向鹤一。
鹤一的灵力也打在了水浪宇的身上,只是鹤一却躲过了水浪宇的冰棱攻击。
水浪宇本来还想和鹤一多周旋一会的,但是没想到他之前受伤损伤了太多灵力,现在根本就不是鹤一的对手。
"鹤一你竟然敢一下犯上,我这就回去禀告宫主。"
说着水浪宇就带着鹤轻风离开了。
"哼,我当多么有骨气,不过就是一个靠着水千华才能得到尊敬的人。"
但是水浪宇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回宁水宫告状,而是去了江仇所在的别墅。
"少宫主你这是干什么?我们不是回宁水宫吗?"
鹤轻风问到。
"不该你多问的事情就不要问,今天我来这的消息不能透露半分,不然..."
"你放心少宫主,现在我是你的人,我不会说出去的。"
"嗯。"
水浪宇拿出一张白城的符篆,屏障就为水浪宇打开了。
刚走进别墅的时候就撞上了江仇。
水浪宇有些惊讶的问道。
"你还没有离开?"
江仇冷声说道。
"怎么现在我见到你就该离开了吗?"
水浪宇听出江仇的话中带着敌意,但是今天他不是来和吉安抽解释这些事情的。
"你先听我说,现在你快点离开,鹤一已经带着人来了,他们都是精锐。"
"精锐,原来你不是最厉害的。"
"江仇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
鹤轻风看见江仇这个态度忍不住说道。
"江先生你知道我们少宫主是冒着怎么样的危险来通知你走吗?你怎么就不知道领情呢?"
江仇冷笑,周身都散发着寒意,让水浪宇和鹤轻风感到莫名的压力。
"当初也是冒着危险给我下的禁忌?"
江仇冷声问道,眼神像是已经将水浪宇看穿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