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然挺着了身板,毫不惧怕的走到了办公室。
"找我有什么事?"
水浪宇坐在周亦然的位子上,地打量着周亦然。
果然就是一个女总裁的样子,冷傲,有想法。
"你就是周亦然?"
周亦然走到水浪宇面前,将他放在桌上的腿推下去。
"是,我就是周亦然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看这个水浪宇一生怪异的服装,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
"我是一个来帮你的帮你知道你想知道的事情。"
听到这话从办公室传来,江仇的脚步就停下了。
他站在了门口。
原来江仇不放心周亦然也跟了过来。
"帮我?要是真的想帮我,你就不会选择这种方式来跟我见面了,你说呢?"
水浪宇现在感觉周亦然和他了解的不太一样了,本来以为他就是一个大小姐,但是现在看起来还真有一点女强人的样子了。
水浪宇走到周亦然的身边。
"我知道你们这些企业家都喜欢谈判,但是我今天来是有正经事的,当然在帮你的过程中我也是需要一点报酬的。"
"你还没有说能帮我什么就想着要报酬了,而且我能给你的报仇估计也就只有钱了。"
"钱这种东西对我来说真的没什么用,我想要的是江仇身边的那只玉佩,只要你能给我拿到,我就告诉你一个关于你奶奶的秘密,怎么样。"
奶奶一直是周亦然心中没有办法忽视的,每次只要有人拿她的奶奶来谈条件,她都没有办法保持理智。
但是。
"你先说你能告诉我什么秘密?不然我帮你拿到玉佩,拿秘密又不是秘密怎么办?"
"好,只不过我现在只能告诉你整个秘密是关于你奶奶的那幅画《天空之城》的。"
《天空之城》又是天空之城,这幅画为什么被这么多人提到。
这幅画的背后到底有什么?
只不过江仇的玉佩已经送给白城了。
以江仇的个性就算是没有给白城他也不会那玉佩来做这个交易的。
甚至说江仇根本就不喜欢交易。
"不过,你要玉佩做什么,那玉佩很重要?"
周亦然只知道玉佩很厉害,因为江仇也用玉佩做过很多的事情,但是这个人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要,一定不仅仅是因为这件玉佩厉害。
"玉佩是一件厉害的法器,我想要赶快的提升修炼的境界,所以就想得到喽。"
"只是因为玉佩可以提升修炼的境界?"
周亦然对这话半信半疑的,因为的确会有人为了提升境界这样做,但是眼前的这个人没有给周亦然这种功利的感觉。
凭借这么多年在卓娅集团对那些公司里一直想要做总裁的老油条股东的观察,她还是可以看出一些特质的。
只是眼前的这个人周亦然没有发现功利的特质。
"不然呢?你觉得我应该有哪些目的?"
"可是我不会找江仇拿玉佩,而且如果江仇也不会让我这样做不是吗?"
"所以说我为什么找你了,你偷偷的把玉佩拿来不就行了。"
周亦然笑了笑。
"你是让我偷江仇的玉佩,我不会这样做的你走吧。"
"没想到你拒绝的这么果断,看来你是对你奶奶一点思念之情都没有啊,难道你都不想知道你奶奶是怎么死的吗?"
水浪宇的声音中满是鄙夷。
周亦然的心理防线也在一点一点的击垮。
奶奶就是她心中最柔软的一部分。
当年她的奶奶诡异的死去,她很无助。
现在有一个人告诉她,他知道奶奶的死因,可是她该怎么办。
江仇是除了奶奶之外对她最好的人,她也不能做让江仇为难的事。
"周亦然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你奶奶是怎么死的吗?而且只是拿江仇一件很普通的法器而已,就让你这么难做决定?"
周亦然目光坚毅的看着水浪宇。
"没有啊,我不会相信你的,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会查到的。而且你也说了我是一个生意人,我当然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你真是不识时务,你知道拒绝我的后果吗?"
"哼,我当然知道,所以我刚才给全部的员工都放假了,现在整个公司就只有我们两个了,你要是想让我死,你就动手。要是觉得杀了我太累了,你就放了我。"
"哦对了,提醒你一下如果我很晚还没回去的话,我保不准江仇不会来找我,他要是来了也不能说我不守承诺告诉他我来找你了。"
说这话的时候周亦然其实是故作镇定的。
这个人敢一个人来威胁她说明还是有一定实力的,起码杀她就像是杀死一只蝼蚁一样的。
"周亦然。"
一道冷冽又带一丝温柔的声音传来。
周亦然猛然的转头。
只见江仇迈着修长的步子走了进来。
"江仇,你真的来了。"
周亦然庆幸有安心的说道。
只是水浪宇就没有这么好的心情了,本来就怕看见江仇。
现在又被江仇看见他欺负他心尖上的人。
这下不好逃了。
水浪宇清楚他和江仇实力上的差距,现在他肯定不是江仇的对手。
前两次和江仇的打斗就只是小试牛刀。
江仇没有用尽全力。
但是现在江仇就不一定还有心情放过水浪宇了。
"嗯。"
江仇淡淡的恢复到。
转眼又看向了水浪宇。
只见水浪宇尽量的保持着淡定。
"江仇,我只是找周亦然有话说,既然现在你也有事情找她,那我们就下次再谈。"
只是这样的解释真的太过拙劣了。
"下次?水浪宇你以为我还有耐心和你说话吗?"
说着江仇就极速移动到了水浪宇的身前。
一把抓住了水浪宇的衣领,将水浪宇从窗户里面扔了出去。
随之也一跃下楼。
周亦然的心都要停跳,这可是三十二楼。
水浪宇重重地摔在地上。
江仇一只脚落在了水浪宇的胸口。
"说吧,你都知道什么?"
"原来你都听到了,很在乎周亦然吗。"
"都这个时候还贫嘴,真是。"
江仇在脚下用力。
"江仇如果你再不放开我,我就是死也不会说的。"
"哦,是吗。"
江仇手中的短剑,已经对着水浪宇的脖颈。
"你说剑划过脖颈的感觉会是什么样的。"
说着江仇的短剑就划上了水浪宇的脖颈。
只是没有伤到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