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我?"
这牟山上住着的应该都是像无常老头那样的人,想他江仇也没有多大的名气可以让这隐居的人也认识吧。
"江仇我不认识,但是我认识一个叫江默的,应该和你同龄。"
江仇仔细的打量了这个白袍的男子,他整个人都散发着隐者的气质。
这个人既然知道江默,那他一定还认识江家其他的人。
"既然你认识江默,那你知道江家现在已经被灭门,没有一个活口了吗?"
江仇想要试探一下,他是不是孙国龙说的那个江家的友人。
"江家,哪个江家?小伙子,既然你已经是江仇了,就应该放下以往的身份,好好的做自己。"
没想到这个人又是一个爱说教的人。
"放下只是弱者的行为,改变才是一个强者该做的。"
白袍的男子看见江仇坚定的眼神,不免惊讶。
只是五年的时间,就可以让一个人改变这么多。
难以想象者五年来,这个人到底经历过什么。
"你说的对,但是首先你要成为一个强者才可以。"
这个白袍男子的声音极具穿透力和蛊惑力。
如果不是江仇的意志够坚定。
现在就中了这个人的蛊惑之术了。
江仇见这个人亦正亦邪就没有再和他纠缠。
如果他是江家的那个友人,那他江仇自当敬着。
可是如果不是,下次他在这样试图蛊惑他,那他也就不客气了。
眼看身后的慕容容已经沉浸在幻术之中了。
江仇就一掌敲晕了慕容容。
将她带离了牟山。
慕容容再醒来就已经再慕容家的房间里面了。
而江仇则还留在牟山。
虽然牟山的灵力让他感到诡异,有些不适应,但是那里毕竟是一个灵力充沛的地方。
通过聚灵神器进化一下,估计就可以利用了。
牟山的山顶时灵力最充沛的地方。
江仇在他自己的周遭设下了一个保护阵法。
拿出那个炼丹炉。
这里是一个炼丹的好地方,所有的药在这里都会发挥它最大的药性。
毒瘾蛇被江仇丢尽了炼丹炉,顷刻间就化为了一团黑色的粉末。
山顶的另一端,白袍男子正在注视着江仇。
"没想到这小子现在还有些能耐,居然还懂得炼丹术,真是不简单,看来江家的责任后继有人了。"
说着就有一指暗箭飞向江仇。
这时的江仇虽然有阵法保护,但是这暗箭的角度刁钻,速度极快,这阵法根本就没有办法完全挡住。
白袍男子一跃而起。
腾空。
转身。
那支还淬毒的暗箭就被白袍那男子捏的粉碎了。
一缕黑烟从不远的草丛种消散了。
"看来江仇这次是遇上小人了,这个藏在暗处的人,真是狡猾。"
虽然江仇还在炼药,但是刚才发生的一切江仇都感觉到了。
不久,江仇就收起了自己的灵气,金色的灵光慢慢消逝在牟山的夜色当中。
白袍男子也消逝再夜色之中。
江仇见炼丹炉里面的那两颗药装了起来。
江仇用以毒攻毒的方法去解慕容筑的毒。
这种解毒的方法也是十分凶险的。
但也是救慕容唯一的方法了。
江仇一跃下了山顶。
回首。
这牟山给江仇的感觉越来越奇怪。
像是这个地方和熟悉,但是这里的灵力有很陌生,和他的灵力相冲。
只是江仇已经察觉不到那个白袍男子的身影了。
现在看来那个白袍男子一定是友不是敌。
江仇回到慕容家的时候,慕容家已经是一片的寂静,所有人都想入了睡眠。
只有慕容筑房间的灯还在亮着。
江仇推门进去的时候,发现慕容容正在为慕容筑清理药水上面的杂质。
慕容容抬头看见江仇回来了,脸上勉强的挤出了一丝微笑。
"江先生你回来了,是已经炼制好解药了吗?"
慕容容小心翼翼的问道。
江仇微微的点了点头。
"已经炼制好了,但是你要做好心里准备。这种方法虽然有机会救慕容筑,但是这药也肯能成为慕容筑的最后一道催命符。"
说到这,慕容容就开始纠结了。
她到底应不应该相信江仇,还有如果出事了,那她将会成为慕容家的罪人,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成为慕容家的人了。
但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她居然坚定的对江仇说。
"江仇我相信你,这药你给我父亲吃了吧,我真的不想看着他在这样痛苦下去了。"
原来这勇气来自慕容容对她父亲的爱。
看着就很痛苦的慕容筑,他的身体跟要痛苦千万倍。
既然慕容筑的女儿都说了,那江仇就没有什么顾虑了。
江仇见药丸放进慕容筑的嘴里。
只见慕容筑的本来就已经干裂的脸上,有不断地变换颜色。
慕容容的心就像是被吊在菜市口一样。
很快慕容筑就没有了动静。
好似一副死尸一样,就连胸口的微微起伏都没有了。
慕容筑的眼泪就像是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哗哗的流了下来。
慕容容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原来这一次她还是赌输了。
但是他爸爸的脸上安详了很多。
起码,现在她的爸爸不用再受苦了。
只是江仇不明白慕容容为什么要哭的这么惨。
江仇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慕容容。
"能不能先不要哭。"
江仇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但是这时候的慕容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还是哇哇的在那里哭。
很快慕容家整栋楼都被惊动了。
很多人穿着睡衣就跑了过来。
看见慕容容跪在慕容筑的面前哭的那么惨,众人就猜到了结局。
慕容家的儿子飞奔到慕容筑的身前,哭天抢地。
江仇无奈的别国脸去。
"慕容筑还没有死,你们就急着给他哭丧了,未免也太心急了。"
什么没有死,江仇说他的爸爸还没有死?
慕容容难以置信的抬起头,看向慕容筑。
慕容筑本来已经干裂的皮肤,现在已经恢复了些光滑。
还有药水里面的杂质也在变多。
她的父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着。
很快慕容筑身上腐烂的皮肤就脱落了,换上了新的样子。
"爸爸,我知道你一定会没事的。"
慕容筑庆幸的笑着说。
一旁的其他人也很快发现了慕容筑的变化。
所有人都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江仇。
反观江仇却没有一丝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