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智力超群有时候比武力相当更有价值一些。
"我明白了。"
"好的,那你去吧。"
一晃神的时间,江仇睁眼一看,自己已经置身在洞穴中。
俯瞰着整个城市,江仇下山了。
"方远,帮我找一个人,叫做王阳红。"江仇拿着手机和方远说话。
"好的师伯。"
方远悻悻的挂了电话,师伯总是这么的忙,一直没有机会给他传授地煞十二拳的后六式。
江仇接着这个空档期来到了孙家,就此机会看看孙若晴的情况,也不知道最近她好些了没。
走进了孙家,孙国龙笑着迎了上来。
"江小友。"
"孙老,这会儿的时间来不会打扰你们吧?"
"不会不会,荣幸之至。"
江仇坐在椅子上,环视着周围,"孙若晴呢?最近情况好些了吗?"
"好多了,江仇,谢谢你啊。"
熟悉的声音传进了江仇肚的耳朵里面,江仇回头一看吗,孙若晴走了出来。
"没什么谢谢,我倒要谢谢你们没有怪罪于我,毕竟是因为我你才..."
"没事啦,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孙若晴笑着说。
孙国龙看着江仇,不禁有些疑惑,"江小友,我看你眉心紧锁,是不是有什么忧心的事情?"
江仇愕然,难得他真的表现的很明显吗?
"是啊,最近公司里面有些事情,所以就...对了孙老,既然来到了就和你打听一个人。"江仇看向孙老。
"你说。"
"你可知王阳红?"
"王阳红?!"孙国龙似乎有些震惊。
"孙老,您是不是认识?看你这个样子?"江仇觉得孙国龙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江仇,你找这个人怎么回事?"
"没什么,就是问一些事情而已。"
"万万不可啊江仇,千万不要!"孙国龙面色堪忧。
江仇来了兴趣,"孙来,照这么说您很了解这个人的情况,能不能和我说说是一个什么人?"
孙国龙叹了一口气,"这个人之前和我们是挚友,后来不知道经历了一场什么事情,就忽然间得了一种不治之症,整日疯疯癫癫的,只要有人靠近,必死无疑,有的人说中了奇毒,有的人说中了毒蛊,有人说是诅咒,但是谁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
"哦?竟有这样的事情,那他现在在哪里?"江仇问。程亮的眼睛有着灼灼的火焰。
"江小友,你可不能去,要不然的话..."
"孙老,您就把实话和我说了吧,我自有我的打算,难道您还不相信我吗?"
"不是,我就是怕..."
"没事的。孙老,您就直接告诉我吧,我是真的有事,要是您不和我说,我也会去其他地方找人问的。"
孙国龙叹了一口气,"真是拗不过你,此人在牟山的洞穴中,你自己去看看,但是远远的看,不要靠近,听见没有?"
江仇点点头,左手握拳,右手掌心打在拳上,"多谢孙老告知我,我定会小心的。那我就告辞了。"
江仇说完以后便离开了,居然这么快就知道了王阳红的下落,真是天助他也。
江仇直接来到了牟山。
牟山很大,绿植也很多,郁郁葱葱的样子,想要找一个洞穴还是药瓶好大的功夫。
江仇环走了一周以后并没有发现什么洞穴,于是直接来到了山顶,想要看看究竟是在什么地方。
眼看着这个山顶有些不一样,山顶中央似乎有一个盖子,上面有一个按钮。
江仇轻轻一点按钮,盖子缓缓的揭开了。
忽然间,里面冲出了无数的蝙蝠出来,散发着一股恶臭的味道。
定眼一看,里面似乎是一个山洞,只是黑乎乎的什么也没有。
忽然间,江仇听见了一身哀怨的声音,是人发出来的声音,江仇心中一沉,应该就是王阳红。
江仇作势就要下去,忽然间按钮被关上了。
"江仇,此人身上有奇毒,接近便会殒命。"空灵般的声音在自己的脑海中盘旋。
江仇知道是那个青年男子。
"那要怎么办?"
"轰"的一声,江仇只觉得自己的体内似乎是注入了什么东西一般,身体有些硬朗,丹田处隐隐发热。
"江仇,你现在可以下去了,我在你身上接入了一股灵气,着灵气将会保护你不受这奇毒的侵害。"青年说道。
江仇暗暗点头,紧接着就下了洞穴中。
置身于黑暗的洞穴中,伸手不见五指,周边只有蝙蝠的声音,有些嘈杂。
江仇大手一挥,一股光亮在自己的上空照亮了整个洞穴。
只看见一个老人,被铁链子锁在了一个石柱上面,低着头,头发凌乱,看样子在这洞穴中待得时间也长了。
"老人家!"江仇喊了一声。
老人抬头看着江仇,一脸震惊,"你快出去,靠近我你会死的!"
老人家沙哑的声音扯动着江仇的心,想必在这洞穴中时间已久了。
"老人家,我有灵力护体,我是不会死的,请问你是王阳红吗?"
老人家看着江仇,木讷的点点头。"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江仇缓缓的走了过去,"老人家不必惊疑,我是来救你的,我想知道你的情况,你能不能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王阳红怔了一下,叹了一口气,"你走吧,你救不了我的,我已经拖累了很多人,不想在拖累你。"
"老人家,相信我,我能毫发无伤的靠近你,也能够救你!"
江仇坚定的看着王阳红。
王阳红看着江仇,浑浊的眼睛有些湿润,回忆就像是打开了阀门一般,涌来出来。
"二十年前,我有次上山,无意间就中了这种毒,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只要有人靠近我就会死,不仅如此,只要月圆之时我身上就像是无数的虫子一般钻我的心,吃我的肉,"
"竟有这般奇事!"江仇只觉得不可思议。
"不仅如此,这么多年,无论是多少名医来此,都叹而生畏,没有人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