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正纯的酒量要比陆道要好,但也喝得酩酊大醉,看到陆道醉倒后也红着脸醉薰薰地笑道∶“兄弟,怎么刚开始喝就倒下来?”
“兄弟你的酒量也太差了”
他打了个酒嗝,拿起酒壶又给对方倒了一杯。
“来来来,我们继继续喝!”
“好啦好啦!”芙蓉劝止道∶“再喝今晚正事也要被酒耽误了不能再喝了!”
“正事?”杜正纯醉眼迷离道∶“什么正事?”
芙蓉笑着在杜正纯耳边悄声细语,杜正纯发红的脸上渐露笑容,不住地兴奋拍手道∶“好啊!好啊!正事不能耽误!我不喝了!”
杜正纯搂着芙蓉跟呼呼大睡的陆道说∶“兄弟,那我…先上房休息去了你喝好了…”
他在离开前还不忘跟媚娘∶“记得好好…好好照顾我的兄弟。”
“当然,这是必须的请公子放心吧。”媚娘以扇子半遮脸笑道。
杜正纯交待完后就搂着芙蓉卿卿我我踏上了前往两楼的楼梯。
媚娘在陆道耳边柔声道∶“公子……公子你睡了吗?”
陆道迷迷湖湖,口齿不清道∶“杜正……那是要干什么……”
“你真是可爱呢。”媚娘用手戳着陆道的脸颊说∶“不过你才是童子鸡。”
在确定陆道醉倒以后,媚娘一摇扇子唤来龟公。
“媚姐要小的做什么?”龟公恭敬地问。
“快送公子上房休息。”
“好的,请问要送到哪一间房里?”
媚姐也动身往二楼走去,在听到龟公的问题后笑道∶“送去我的房间就行了。”
小龟公二话不说就扶起烂醉的陆道,姜慕道∶“客人你的运气还真好啊!媚姐可是出名挑客的,能让她亲自来侍候你真的不容易啊。”
陆道烂醉如泥,嘴里含湖地不知道在滴咕些什么,龟公只当他是在说梦话,扛着他往楼上走去。
雅房的门被龟公撞开,他劲力地把陆道搀扶到楼上,气喘如牛道∶“客人..那祝你玩得高兴。”
龟公功成身退,轻轻地把门关上离开。
躺在床上的陆道忽然捂着后脑勺,表情痛苦地道∶“疼死我了………”
原来龟公把陆道放下时,他的后脑直接撞到瓷造的枕头上。
醉酒中的陆道毫无防备,这一嗑直接把他给疼到醒了过来。
意识稍为恢复的他发现在酒的影响下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就连坐起来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到。
幸好这种情况陆道不是头一次遇见,上一回在仙乡镇时他就差点被小玉给灌醉。
“呼……”陆道调整呼吸,体内的酒气在气息运转间加速消散,皮肤上有白烟蒸发,脸上的醉意慢慢消退。
几个呼吸后陆道的酒气就散得七七八八,人除了有点脑壳痛外一切正常。
陆道艰辛地在床上坐了起来,现在的他只觉得浑身软弱无力。
雅房内非常宽敞,墙上所画的全是各种各样的春宫图,陆道看懂以后忙把视线撇开。
这一撇,眼神却落了位于房间另一端的一张十幅合成的大屏风之上。
只见白色的屏风里有着一个女人的剪影,正在一个大浴桶里入浴。
酒醒后他也听到水声以及媚娘在哼小曲的声音。
两人之间就只有屏风相隔,但媚娘似乎对陆道醒来一事懵然不知。
毕竟她也不晓得陆道能够运功散酒,只当他是普通人来看待。
寻常人醉成这样不睡到日上三竿,太阳晒屁股绝不醒来。
陆道心中大喜道∶“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他蹑手蹑脚稍稍下床,可脚刚踩到木地板上就发出“卡卡卡”怪声。
媚娘反应迅速,屏风中的剪影停下动作,不再以丝巾清洗身体。
“小黑,你醒来了吗?”媚娘的声音在屏风后传来。
陆道吓得把手放进嘴里不敢作声,心中则埋怨地板老化害惨了他。
媚娘担心陆道不舒服,于是屏风中的剪影便动手去揭屏风。
陆道见状急忙躺下,结果后脑勺又一次嗑到坚硬的枕头上。
陆道轻声道:“哎呀哎呀疼死我了………”
陆道疼得眼中噙着泪花,上齿咬着下唇来迫使自己不敢发出太大声音来,苦不堪言。
媚娘揭开屏风后发现陆道依然在床上睡得好好的。“奇怪.…是我听错了吗?”
澡洗得已经差不多,媚娘从浴桶中离开,拿着毛巾一点一点细细地印干残留在身上的水珠。
陆道微微睁眼看到屏风中的剪影身影。
媚娘在擦干以后身躯上披一件如蝉翼般的薄纱,让曼妙的身材稍稍变得蒙湖不可见。
她小手开揭屏风在后方走了出来,踩在地板上发着怪声走去。
陆道听着声音变得愈发愈近,眼皮子倘倘撑出一道小缝想了解情况。
陆道一看就知道大事不妙,用力死死地阖上眼睛,说什么也不肯再睁眼。
“我继续装睡,她不就拿我没办法了吗?”陆道心想道。
不知不觉间,媚娘已爬到床边躺在陆道身边。
媚娘摇了摇他并在其耳边娇声道∶“小黑别在装睡了我知道你没有睡。”
陆道假装没听见,翻身背对着媚娘继续装睡。
陆道的无视并没有影响到她。
媚娘凑到陆道身旁娇柔道∶“小黑,你怎么不理人家啊?”
俗话说得好,你是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脑海中早已乱成一团浆湖的他终于“醒来”。
媚娘灵巧的双手在陆道的面前逗弄着,喜声道∶“你终于醒了。”
“今晚……绝对不让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