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金龙眉头微皱,不过并未在意。
又过了十分钟,这下韩金龙不淡定了。
这帮家伙搞什么名堂,怎么这么久都没汇报?
此时,在小胡同巷子里,林飞双手环抱在胸前,好整以暇的看着跪在地上求饶的哪几个混混。
“少爷,这些人怎么处理?”三月问道。
林飞嘴角微扬,按照一般的套路,自己得罪了韩家那么大一个家族,韩金龙不可能不找自己报仇。
幸亏自己昨天晚上通知了三月,否则今天还真没办法脱身。
至于九月,林飞让她暗中保护苏欣去了,三月毕竟不是林家暗堂的人,因此林飞并不放心留下三月在A市。
“都杀了吧。”林飞微微一笑,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这帮人可是韩金龙找来,想要自己命的,林飞觉得自己还没圣母到别人都要杀自己,而他还要放走他们的程度。
“别,别杀我们,我们都是听韩少……韩金龙的命令,我们要是不这么做,韩家分分钟就把我们给铲除了啊,我们也是逼不得已。”领头人大吐苦水。
林飞眯着眼睛,面露微笑,而这一丝笑意,在他们看来却好像是魔鬼般的笑容,让他们心生胆寒。
“我相信你们……”林飞缓缓说道。
“真的?”那群混混眼中顿时流露出一线希望。
“我相信你们,如果刚刚躺在这里的是我,恐怕你们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林飞顿了顿,继续说道:“三月,杀了他们。”
“是,少爷。”
三月依然是那面瘫式的表情,月光清寒,照耀在她的身上,平添了几分寒意。
“别杀我,不要杀我……我,我还有八十岁的老母和未满月的孩子啊。”
“我也一样,我也一样啊。”
“我们大家都上有老下有小……”这群混混想不出什么好的理由,连这么老套的话都说出来了。
噗嗤!
匕首飞快的划过他们的脖子,细若游丝一般的血缝中,沁出血珠。
他们的眼睛还瞪得很大,眸中有惊恐,有茫然,还有愤怒。
林飞看着三月将这些尸体一一摆放了起来,好奇的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艺术。”三月淡淡回应道。
艺术?怕不是跟狐君学的吧,现在的杀手都这么讲究了,我也得继续努力,做好我的花瓶才行。
“走吧,等我什么时候见到梓楠,放心之后,我们再回A市。”林飞没有见到老顾的女儿,根本不可能放心离开的。
又是一天过去了。
法拉利内的韩金龙打了个盹,他半梦半醒间,仿佛看见林飞被他打败,不禁嘴角下意识的微扬了起来。
“这,韩少,天都亮了,还没消息吗?”那根本打着哈欠,困惑的问道。
“不可能啊!”韩金龙猛然睁开眼,他这才想起都一晚上过去了,看了看手机,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挖槽,这帮瘪犊子该不会拿了老子的钱跑路了吧!”想到这儿,韩金龙激动得跳起来。
奈何车内空间较小,砰的一声,他的脑袋直接撞在了车顶上。
“嘶!这帮混蛋,他们还敢不接听我电话,别特么让我找到,不然要他们好看!”韩金龙越想越气,开车来到之前那几人拦住林飞的地方。
漆黑的巷子里,弥漫着浓浓的硫酸味。
当韩金龙等人靠近时,刺鼻的臭味扑鼻而来。
“卧槽,搞什么鬼,怎么这么臭!你们几个干什么呢,都给我出来!”韩金龙在外面大声喊道。
半晌,里面依然无人应答。
“你,进去看一眼。”韩金龙指着自己身后的一个小弟命令道。
“韩,韩少,我总觉得里面阴森森的,你说他们该不会出事了吧?”那小弟有些害怕,他伸长了脖子,像个长颈鹿一样,试图看到漆黑巷子里的景象。
韩金龙一脚将他踹了进去,没好气的说道:“你个怂货,我们大家都在你身后做你坚强的后盾,你怕个屁啊,赶紧进去,不然我找人做了你!”
那小弟身子一震,他苦着脸硬着头皮钻进了漆黑的胡同巷子中。
“啊!”
巷子里传来一声尖叫,韩金龙等人吓了一大跳。
“卧槽,不会真出事了吧?”胡金龙连忙带人冲了进去,只见那小弟瘫坐在地上,两腿之间,淡黄色的液体缓缓流出。
不远处,一件件被硫酸腐蚀残留的衣服还丢在地上,地面坑洼处被鲜血覆盖。
“呕!”韩金龙等人只觉得胃里在疯狂翻涌,一股恶寒从喉咙里涌了出来。
“韩少,这,这是谁的尸体?”其中一个小弟颤颤巍巍的,指着地上的衣服和尚未腐蚀干净的骨头渣子,哆嗦得问道。
韩金龙吞咽着口水,目光骇然,他平时自诩胆子大,这一刻也被吓傻眼了。
这特么地上这么多的衣服,显然不可能是林飞一个人啊。
“你这不是废话嘛,走,先回去,这鬼地方怪特么阴森的。”一阵清风刮过,韩金龙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他连忙招手,带着人迅速离开这里,同时对他的手下吩咐道:“今天发生的事情,谁特么要是敢说出来,老子废了他,听到没有?”
“是,是韩少,我们一定保密!”那几个人小鸡啄米般拼命点着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们哪里敢到处说。
酒店内,林飞坐在办公椅上,看着窗外的夜景,眺望远方,霓虹闪烁中倒映着街道上漫步闲心的行人。
“这也算是给你一次警告了。”林飞呢喃自语道。
如果韩金龙依然不知进退,想要对自己动手的话,那么他不介意直接让三月除掉他!
林飞打开乞丐卖给他的破本子,从桌子的抽屉中,取出一支笔。唰唰在纸上尝试着记录今天的日记,可是划了半天,愣是不出油。
“怪了,笔没油?”林飞拿起手中的水性笔,在灯光下用力甩了又甩,随后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起来。
那只笔依然没有在那本破书上留下一丝墨迹。
林飞取来一张面巾纸,轻轻一点,黑色的墨水便瞬间染黑洁白的面巾纸。
“有油啊,还真是稀奇了。”林飞这下惊讶了,这笔明明有油,可是无论他怎么写画,都无法在这本书上留下一丝痕迹,实在古怪。
难道这本书使用的是什么特殊材质?(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