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严启慌了神,他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看着被尘土吞噬的严明,神情煞白。
林飞带着一群记者出现在了这里。
他故作惊讶的说道:“哎呀,本来是带你们来宣传我们的新电视剧,现在看来,还有个比我们新电视剧更劲爆的新闻啊,你们快报道一下。”
一群记者轰然涌了过去,纷纷将镜头对准了严家建筑的工地方向。
严启脸色惊变,他连忙挥手喊道:“不要拍,都特么不准拍!”
“听说,这里是严家建材的新选址,而所用的材料也是严家自己的,那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林飞煽风点火道。
一群记者本来不太了解,经过林飞提醒后,很快,就有人将严家的一些消息扒出来了。
“原来是江南严家在江北A市的投资啊。”
“天哪,就在质量,以后谁还敢用他们家的建筑材料啊。”
“太可怕了,我要将严家偷工减料的事情,公之于众!”一群记者纷纷攘攘道。
严启脸都黑了,他想阻止他们,可是根本不可能做到,于是他将目光放在了林飞的身上。
“林飞,都是你,害死我的二叔!”严启指责林飞,双眸充满血丝,瞪着林飞,怒吼道。
林飞耸了耸肩,嗤笑道:“你自己偷工减料,还用的劣质材料,现在怪我?众所周知,我只是苏家的一个花瓶而已,所以你的话不成立。”
“就是,明明是你们自己的问题,现在还诬赖别人,你们严家是仗着自己家大业大,欺负别人吗?”宁空站出来喊道。
老头瞬间反应过来,明白发生了什么时候后,他连忙带着手下一千多个群演,高喊道:“严家滚出江北!”
一时间,整个严家建筑工地上,回荡着‘严家滚出江北’这一句话。
记者纷纷记录下来,第二天,报纸上便出现了以“严家犯众怒,在江北人人喊打”等为标题的新闻。
江南严家,大厅内一片肃穆。
严家家主沉着脸色,他看着面前严明的尸体,眼眸冷冷的看着严启,愤怒的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爷爷,这件事情不能怪我,都怪那个林飞,如果不是他让曾家阻拦我严家运送过来的材料,根本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严启狡辩道。
严家家主冷哼一声,举起手中的荆棘条,抽da在严启的身上。
嘶!
严启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忍不住绷紧,连连颤抖个不停。
“偷工减料的事情,暂且不谈,你知道你最大的失误是在哪里吗?”严家家主厉声呵斥道。
严启微微张了张嘴,偷工减料都不算大事的吗?
他皱着眉头,随后摇头说道:“我,我不知道。”
啪!
又是一鞭抽了下来,严启疼的两眼上翻,荆棘上的倒刺刮过他的皮肤,掀起一片片的血肉。
“哼,你最大的错误,就是做的事情被人发现了,却不知道想办法解决,以至于我们严家现在想要再次进军江北,难如登天!”严家家主气愤的说道。
整个江南,严家已经是最大的几个家族之一了,他想要进军江北却一直都没有机会,现在好不容易找到江北孙家和钱家的帮助,得以进入江北开拓市场。
这还没有站稳脚跟,就给人赶出来了,实在丢脸,太丢脸了!让江南其他家族知道,简直要耻笑死。
“爷爷,对不起。”严启低着脑袋,看着严明的尸体,害怕的说道。
“是啊,爸,小启他也知道错了,你就放过他吧。”严启的父亲见状,连忙站出来劝解道。
“哼,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想办法开拓江北的事情,否则你就不要回来了,我严家不养废物!”严家家主甩袖而去,留下面面相觑的严启和他父亲。
“爸,我,我该怎么办?”严启哭丧着脸,他知道自己这个爷爷的性格,一向是说一不二的,为了家族的脸面,他真的有可能把自己赶出家族。
“小启,怕什么,不就是失败了一次嘛,既然有绊脚石阻碍你进军江北,那你就把绊脚石除掉不就行了?”严启的父亲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
严启看着自己的父亲,这一刻他恍然大悟,深深的点头说道:“爸,你说的不错,谁挡我,谁就得死!”
“哈哈哈,这才是我的好儿子,去吧,不要再让爷爷失望了,我严家能够在江南打下一片天,靠的就是一股狠劲!”严启父亲哈哈笑道。
严启捏着拳头,眸中渐渐浮现出林飞的那张脸。
“挡我者,死!”
啊切!
林飞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不知为何,有些心绪不宁。
“飞哥,严家现在人人喊打,估计短时间是不敢再进来江北了。”宁空嘿嘿笑道。
林飞神情淡然,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只要三家无法连成一线,就算孙家和钱家联手也无法吞并如今的苏家。
“飞哥,你怎么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啊?”宁空似乎看出了林飞的异常,还以为他生病了。
林飞淡然笑道:“挺高兴的,胖子,在跟我去办最后一件事情吧。”
“好啊。”宁空疑惑的看着林飞,这怎么看都不像是高兴的样子啊。
最重要的是,宁空发现,今天的林飞竟然没有玩游戏,这很不符合常理。
“飞哥,我们去哪里啊?”宁空问道。
“曾家。”
林飞开着车,带着宁空来到星海酒店外,随后打电话喊下来了曾巧儿。
“我爸同意见你了。”曾巧儿在林飞面前摇了摇手机,兴奋不已,似乎能够帮林飞完成他的心愿,是一件能够让自己也很快乐的事情。
“谢了。”林飞开着车,来到曾家。
曾家后花园内,曾家家主婆娑着手里的一串钥匙,看着远方那一株杏花树,口中呢喃些什么。
“我来了。”林飞淡淡说道。
曾家家主神情复杂的看着林飞,深吸了口气后,缓缓说道:“答应我的事情,希望你能够信守承诺。”
“放心吧,本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林飞淡然笑道。
“那好,钥匙给你吧,我现在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巧儿了,你要是我曾家的女婿,我也就放心了,可惜……”曾家家主深深看了眼林飞,摇了摇头,似乎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