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的权力,会因为这个人而保不住。
“我听说你们这段时间一直在扩红,伍老板,难道你认为,代表王强的博李,不会在这次扩红中,培养属于自己的力量吗?”
“你的意思是……”
“我们绝不希望有人过河拆桥,我们希望合作的对象,是一个值得合作的人。”
“我明白了,沈司长,是想用这些武器装备,来影响我党内势力的平衡吧?他需要一个合作的人,所以要打压博李。”
“你可以这么理解,但这是你们的出路,就算没有沈司长,你们也终会走到这一步。”
c你的手中。”
“博李不是坏人,但他们既听命于那愚蠢的王强,又没有带领你们走出困境的能力。”
“而只有你们走出困境了,沈司长才会迎来收益的时候,从这一点上说,我们对你们的帮助,绝不是虚情假意的。”
“沈司长并不想对你们的内务指手画脚,不过沈司长能够决定,我们的帮助,会给哪一个人。”
“之前伍老板你没有选择底气,但是现在,你完全有这个底气了。”
“八个师的武器装备,可以决定很多事,我们不希望博李把我们的盟友,带进深渊。”
“这样对我们毫无利益可言。”
在王强插手中央金陵,指手画脚之前,颜色军尚能以弱胜强,战胜正规军。
但是王强插手之后,颜色军连勉强抵挡都做不到了。
毕竟颜色军再怎么精锐,他们也是人。
面对国府的飞机大炮,紧靠那些膛线都磨平了的枪,怎么可能打的赢?
长征开始前,颜色军手枪步枪加起来只有三万出头,轻重机枪加起来只有不到七百挺,迫击炮只有三十多门。
甚至连全军子弹仅有一百六十万发。
虽然34年还没正式开始调整师计划,但仅仅给了整理师番号,毫无新装备换装的青军,依旧不可小觑。
按照青军的弹药配置,一个师就要配置六十万发子弹。
颜色军十万大军,弹药量仅仅相当于三个青军整理师的弹药携带量。
而且青军有源源不断的补充,而颜色军的子弹,打一发就少一发。
如此巨大的硬性差距,再加上硬碰硬的错误指挥,颜色军固然精锐,又怎么可能是青军的对手?
王强的计划,就是用精锐战士的命,去换青军的子弹。
就连彭大怀,都因为战士损失太严重,骂他们是:“崽卖爷田不心疼!”
这一切,伍亮不是没有看在眼里。
只是,他的势力,远远比不上博李,也不希望颜色军内部产生矛盾,让敌人有可趁之机。
但现在不同了,伍亮有机会去把握足以改变颜色军命运的大批装备。
“余老板,我不能保证你们的投资不会打水漂,但我会一定会尽力去做我们有共同利益的事。”伍亮对余则成说道。
“沈司长想听的正是伍老板你的这句话。”余则成露出笑容。
“既然如此,我想也是时候告诉伍老板您,常凯申的计划了。”
“常凯申的计划!”伍亮眼前一亮。
余则成之前就提过常凯申的计划,但当时的他,并没有告诉自己,常凯申究竟有什么计划。
颜色军情报机构虽然厉害,却也不是常凯申肚子里的蛔虫,没有到事无巨细都清楚的地步。
他倒是也想知道,车会有着怎样他们不知道的情报。
“伍老板,实不相瞒,常凯申真正的计划,是驱虎吞狼!”
“驱虎吞狼?”伍亮眯起眼睛,思考起这四个字。
驱虎吞狼是三国时期荀彧献给曹操,用来对付吕布和刘备的计谋。
而杨永泰为常凯申计划的驱虎吞狼,正是驱赶颜色军这只“虎”,去进攻两广的“狼”,然后青军再坐收渔翁之利,一举收拾掉这三家。
“常凯申的确想除掉你们,但他想要的,却不只是除掉你们。”
“他是要借我们的手,帮他扫平军阀,继而统一花国?”
“没错。”
“那他一定计划把我们逼入两广,顺手除掉两广的李宗仁和陈济棠吧?”
“两广手握三十万大军,卧榻之处岂容他人酣睡,常凯申当然想除掉他们。”
“那余老板认为,两广会如何动作?”
“桂省的白崇禧是个聪明人,他不会看不出常凯申的计划,而广东陈济棠,虽然手握重兵,却无甚才能,他一定会听从白崇禧的建议。”
“所以在白崇禧的斡旋之下,无论广东,还是桂省,都不会为难你们。”
“他们只会明堵暗放,只要你们不深入他们的地盘,他们绝不会和你们打生打死。”
余则成目视伍亮,在等待这他的判断。
车会的确有青军的情报网,但这些情报,不是从情报网中得到的,而是沈啸早就告诉过他的。
沈啸是单纯开了天眼,知道后来的事态发展,至于余则成,则单纯是以为沈啸智谋超群,不但猜透了常凯申的想法,还猜透了白崇禧的想法。
而历史上,正如余则成所说的这样。
颜色军被青军逼迫离开金陵,先是进入广东,但广东陈济棠早有准备,根本没打算拦颜色军。
而在颜色军通过广东,来到湘江时,原本打算让颜色军通过的桂军却意外和颜色军交战,导致双方皆损失惨重。
此后,杨永泰建议常凯申趁机一举铲除颜色军和两广,结果因为青军内部的问题,这个计划未能成功。
倒是让颜色军进入了贵省,直接导致贵省军阀王家烈被常凯申铲除。
总的来说,历史上杨永泰的驱虎吞狼之计,虽然直接铲除了王家烈,还让国府间接控制了川省。
但并未达成消灭颜色军和两广的计划,并不算成功。
只是哪怕这个计划并不成功,也给颜色军造成了极严重的损失。
八万余长征猛士,到与红四方面军会师时,仅剩四分之一。
过了许久,伍亮缓缓张开嘴:“可你并不能保证两广会如你所说那样放我们离开。”
“就算我能保证,你们也无法相信吧?”
“生死攸关,我这个外人,毕竟不足以全信,只是,不管你们相不相信我的话,你们终究要通过两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