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梅哟,你在哪里?秀梅,秀梅......回家啦。”
天已经入夜,张元一帮忙扎了小草人,我将王单老婆的生辰八字再加上一根头发塞进小人里,贴上搜魂符后交给王单又在他背上贴了张搜魂符后开始让他喊魂。
离体的魂魄很弱而且浑浑噩噩找不到回家的路,喊魂就是大声呼喊亲人的姓名将丢了但魂喊回来,如何回不来也会带着亲人去找她。
从王单家作为起、点,一路喊道事发地。
夜晚黑漆漆地,我们哪怕人手一个手电筒在黑暗面前依旧显得弱小。
“这样喊有用吗?”王单忽然回头,他有点害怕。
“大声点,不用害怕,等到了岔路口你就凭第一感觉领着我们走就行了。”
“秀梅……秀梅……秀梅!”
声音在山谷里回荡,很快就走到了第一个岔路口,原本王单还在担心万一带错路了怎么办,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不受控制地选择了左边那条路!
右边的路会绕着村子走一圈,但左边的却是通往深山!
“在山里头啊?”我拿手电筒朝前方晃了晃道:“会不会有狼啊?”
胡家军拍了拍腰间示意我不用怕:“放心我带了枪。”
有些村里人在山中开了些薄田,而且他们经常会上山砍柴所以才走出了这么一条路,但也只是在边缘处,如果再往里走就是绵延数百里的无人区。
我们走着走着就没路了,在路的尽头王单向其中三个方向都分别走了几步又退回来,最终选择了第四个方向,道路没有只看到荆棘茅草纵横交错。
“还往前走吗?”张元一打退堂鼓了,他们没带镰刀进荆棘丛可不好走。
胡家军看他一眼道:“怕什么,我去前面开路!”
说完他从一旁的树上折下一截树枝,便用它做工具走到最前头去拨开荆棘和茅草,为我们开出一条路来。
“嘶!”
尽管有胡家军开路,但我们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划伤或者刺到。
耳边充斥着吵闹地虫鸣,让我感到特别烦躁,穿过这段路后便好走许多了,虽然也有许多茅草但都只有半人高,像之前那段比人还高的已经好很多了。
“秀梅,秀梅啊!你在哪啊秀梅!”
王单喊得嗓子都哑了,但我没说停他就不能停。
“等等!”胡家军突然说道:“你们看那边!”
他将手电筒照到一处,那里的草都被压低了许多,好像有人走过。
“会不会是狼啊,豹子之类的?”张元一说。
胡家军直接一个人走过去观察,我们在一旁给他照亮。
“不对,这是人走过的痕迹,你们过来看这里!”
我们仨儿都走了过去,看到胡家军所指的地方那里有一个脚印,准确来说是鞋印。
胡家军用手比了比它的长度道:“通过目测长度宽度以及深浅,这个鞋印应该属于一个男人,生高在一米八左右,鞋印很新鲜应该是刚留下不久的。”
会不会是飞尸留下的?
“王大哥你有什么感觉吗?”
“啊?”王单愣了愣说道:“我感觉我老婆就在附近。”
“具体放心呢?”
王单闭着眼睛感受,接着他朝一个方向睁开眼睛道:“那边!”
我抬起手电筒,他指的方向和鞋印主人前进的痕迹是相一致的。
“你确定吗?”“确定!”
我与胡家军相视一眼道:“走。”
随后我们来到了一个水潭边,痕迹到这里就消失了,但王单还能感受到他老婆的位置,我们此行本就是要唤回他老婆的魂所以我们暂时放弃追查鞋印,而是跟着王单的指引。
“就……就在这里!我能听到秀梅在喊我!”
王单把我们带到一个地洞前,洞口很小像是一个野猪洞,但王单无比激动地确认他老婆就在里面。
“行吧,那就进去看看。”我说道。
胡家军为难道:“这么小的口,咋个进去啊,这应该是什么动物挖的洞吧?”
“我个子小,先试着转进去看看?”
“不行!你看起来跟个白斩鸡似的,万一里头冲出来一只野猪怎么办?我有枪还是我先进。”虽然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不愉快,但胡家军关键时候还是很仗义的。
我看到旁边的树上长有很粗的藤条,我拉了拉,将我整个人掉起来都没断很结实,于是扯下一截用地上找到锋利的石头将它砸断扔给胡家军道:“把这个绑上,万一遇到什么危险就呼救,我们把你拉出来。”
“行嘞,还是子逊想得周到。”
胡家军拿起藤条的一端绑在自己腰上,然后趴下开始小心地往洞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