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智有没有嗑药暂且需要调查。
但以他目前的伤势,最好放弃这场比试。
别人不了解,感受不到他的痛楚。
他自己清楚,部分神识破碎,让他心神所伤,不养个半把年根本好不了,还可能影响他以后的修炼之路。
想到这点,方天智五官更扭曲了。
是我错了吗?
不,
是她错了!
她的剑明明有剑灵为什么不用,
让自己判断错误,所以才让他造成损伤。
“该死,她一定看透了我的灵技,所以诱导我进入她的剑里!”方天智这么一想,对柳小小的仇恨深刻。
他握紧右手,想发力却无力可发。
一股由心的疲惫感涌上脑海,令他很不甘心!
柳小小看到对方突然受伤,她可爱的小脸露出疑惑表情,小丫头可不会天真的以为自己的剑技厉害到无伤胜有伤的地步。
一定发生了什么,才导致方天智受伤。
她抬起手中的悲樱,粉红的剑身上还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刚才你又帮了我吗?谢谢悲樱姐姐,嘻嘻。”
柳小小自从知道悲樱有剑灵,她便改口叫悲樱姐姐。
悲樱给予她的帮助或许比她想的多,然而她以前懵懂,被帮助也没发现。
小丫头没有补剑,也没有补剑的概念。
她伫立远处,静静等待裁判的宣判。
“裁判没有喊停,可以继续攻击。”封九道双眼一眯。方天智半跪在地面,擦拭嘴角的血迹,看样子是不打算放弃比试。
话落,
半跪擂台的方天智突然爆起。
他运用身法灵技,几个呼吸间被他拉进两者的距离。
从他身上还浮现出一道狂暴能量,这是运用了某个加强自身的灵技,这种灵技大多对自身有损害,一不小心会栽在上面。
方天智的爆起出乎人的预料,惊呼声也从四周纷涌。
柳小小首次面对突然攻击的敌人,哪怕她再强势也被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因此慢了半拍,半退半防之势被方天智一举击破。
狂暴状态下的一拳轰击在还没防备的悲樱剑身。
柳小小手腕吃痛,手中的悲樱被这一拳击飞数十米。
“不好!”
柳小小柳眉倒竖,看着远处插着的悲樱,她由心的升起一股恐惧感。
剑修修士,剑不离身,一旦剑离身则没有防备的可能。
这也是剑修的通病,没领悟剑意的剑修,没了剑等于任人宰割的鱼肉。
狂暴化的方天智一击得手。
他不退反进,再次朝着柳小小靠近。
被狂暴化的他,
已经失去了理性,打红眼,只想杀了柳小小。
柳小小缥缈步伐后撤,她的身法为二阶灵技,速度一点不慢,几乎与狂暴的方天智有的一比。
但在柳小小成功拾起悲樱时,方天智已经去到她的身前。
太快了,
狂暴状态下的方天智像变了个人。
修为境界大大提升,速度又有身法的加持,即使躲避以求争取时间也无能为力。
再一次,
柳小小用悲樱挡在身前。
但对方的力量怎么可能是她的防势能够挡住的。
方天智攻破悲樱的防备,灵力冲劲对柳小小腹部造成伤害。
她玲珑小巧的身体倒飞出去,那股冲劲给她的伤害无疑是巨大的,令她卷缩在擂台上,连睁开眼睛的欲望都没有。
“杀!”
方天智再次爆起,他见柳小小没了起身的可能,再次腾跃而起,这一拳若是再与柳小小接触,必定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住手!”
而面对方天智的攻势,他又一次出乎意料的行动令围观的弟子和众长老大声斥责。
一剑,
先有其型,再有其势,后有其意,
从主山的封九道手中掷出,彻底爆发,剑意席卷山脉,一股凉意从人们心底升起,直指擂台上腾起的方天智。
这一剑,
带有一股无法匹敌的威力。
径直的贯穿了方天智的右臂。
“剑山…大师兄出手了!”
弟子们发现封九道出手,已经是斩落方天智手臂后的时候了。
“玄山竟会选择一个心性阴暗的家伙,小心他某天心怀不轨,欺师灭祖。”淡淡的嘲讽从封九道口中吐出。
他架持剑意去到擂台,瞥了一眼痛苦喊叫的方天智,尔后抬头侧望,看着主山席位上面色难看的玄山三长老。
五十年一遇的“人才”都能被他看中,眼光着实毒辣。
“九道师兄…”
“别说话,师兄带你去疗伤。”封九道轻轻抱起柳小小娇柔的身体,安慰一声,旋即心念一动,曳影与悲樱便跟着他离开了练武场。
“眼老昏花,看走眼了。”三长老长长一叹。
“接下来该如何收场?”
“新员大会结束吧。”
大长老望着议论四起的宗内弟子,他缓缓起身宣布大会结果。
“玄山亲传方天智不守宗规,罚,宗门惩戒地三个月。”
“如有下次,逐出宗门。”
“此次大会方天智除名,且没有二、三名次,外门黄昆、剑山柳小小并列第一。”
嚯!
天山大长老这番话落下,顿时引起众弟子的惊诧声。
大长老这番话,无疑在偏袒剑山。
如果说破坏宗规,剑山大师兄斩落弟子一条手臂也该被惩罚。
然而封九道不仅没有受到惩罚,剑山的柳小小还夺得第一名名次。
换个思维想想,
玄山方天智以后会被特殊对待吗?
“曰比哥大赛第一?”
“呀!昆哥跟柳小小并列第一,之前谁说昆哥前二认他做爹的?快出来报道。”
……
“体内劲气差不多被我逼了出来,修养几天就能痊愈。”
宗楼,
柳小小的闺房。
封九道用精妙的灵力逼出她体内的全部劲气。
所幸方天智理性全无,把握不住劲气的收放,否则柳小小的伤势还要难堪许多。
“师兄,能把我抱去床上吗?”柳小小穿上一件透明的纱衣,一眼可看见她雪白的肌肤,而她胸前自然有纱布遮住。
“行。”
封九道把柳小小抱去床上,叮嘱道:“近几天不要动气,灵力也不要使用,小心伤到肺腑,可能伤上加伤。”
“知道了师兄,我又不是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