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秘密跟踪
那不是杨刚的。
而是钱飞的目光。
眼看了杨度他们的惨死,体验了被机枪扫射的狼狈,他钱飞心里最渴望的就是拥有一支机枪。当龚破夭希望他们回去找枪,他是一千个赞成。大家分头走开,他就钻入山道边的林子,然后直奔加藤被打死的地方。
杨刚往瀑布下面走,他则从瀑布上面走。跳过土墩,涉过溪流,刚钻入树林走了几步,他的身子就像被一阵光照射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往瀑布下面望去,妈噢——一个雪白的身子,站在水潭边正弯腰面对着他。
她是谁?
是的,从一头披肩长发,他钱飞知道是女的。
即使没有一头披肩头发,那雪白丰腴的肌肤,也会告诉他,那是个女子。年轻的女子。
哪来的女子?这个时候,哪个女子会在这里出现?
钱飞身子贴着一棵大树,只露出头来,目光火辣辣地、如饥似渴地望着那雪白的身子。
不是妖精。
如果不是,她会是谁?
不是寨里的姑娘。在他的印象中,寨里的姑娘怎么都不像这个身影。何况,哪个姑娘会跑到这大半山顶的水潭来沐浴?
妖媚哦——钱飞吞着口水。
可惜相距太远了,足有百来米。
嘿嘿,他猎人的锐利目光,此刻就派上用场了——她虽弯着身子,可当她两手掬水洗身的时候,两只白晃晃的**,颤动得十分好看。
**浑圆、硕大。
这一下就让他想起自己的表妹。
那年他十八岁,表妹十六岁。但表妹身材丰满,显得比一般的女孩要成熟。也不知是老天定下的缘,还是什么,当表妹春节来到他家里,他的目光和她的目光一碰,就生出一种触电的感觉,心怦然而跳。和表妹一聊上,心里就像有说不尽的话似的,可以滔滔不绝,而表妹那双大眼睛,就甜甜地落在他身上。
带着表妹满寨子走,表妹也乐滋滋的,好像他即使将她带向地狱,她也会说好。
不管是日间,还是睡觉前,他俩都几乎形影不离。
听说桃花谷很好,表妹就嚷着要他带她去看桃花。
进入桃花谷,谷边的桃花有的含苞,有的已经盛开。望着一瓣瓣桃红,表妹很是开心,一路地往里看。
走到表妹身后,钱飞的心就兴奋地跳。目光始终不离表妹的身子。不管是表妹丰腴的后腰身,还是浑圆的臀部,他都觉得美极了。目光望着,就恨不得望入衣服,亲吻表妹腴白的肌肤。
表妹盘着发髻,腴白的脖子,凝脂似的玉润。润得他的心卟卟地跳着。
表妹在看花。
他在看表妹。
他觉得什么花都比不上表妹的美。
表妹的脸也是圆圆的。却圆得很有韵味,就像十五的月亮,玉润润的光色,一丝一缕地洒入他的心坎。
突然,表妹惊喊了一声,身子往后便倒,他赶紧一步冲上前,从后面一把抱着表妹。
表妹对他嫣然一笑,身子在他怀里柔柔暖暖。
心下"篷"的一声,升起一团火。
情不自禁地抱起表妹,就往谷边的树林里钻。
表妹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甜蜜蜜地依偎着他。
走到一棵桃树下,他才将表妹放下,让表妹躺在草地上。
表妹红唇艳艳,分明在渴望着他的亲吻。
他马上轻压在表妹身上,张开嘴,一下吻着表妹的红唇...
唇柔。
唇软。
唇润润的,润得他血液沸腾,欲飘欲升...
我要——他想说。
其实哪里还用说?
表妹轻声的喘息,迷醉的双眼,就像呼唤着他一样。
解开表妹的第一颗衣扣,表妹没动。
解开表妹的第二颗衣扣,表妹的脸色红润润的,也像他一样兴奋。
当表妹雪白的身子亮在他眼前的时候,他真的幸福得醉了...
忘情地吻着表妹的丰乳...
当他进入的时候,表妹紧紧地搂着他...
去了桃花谷之后的第三天,表妹就走了。
这一走,竟是永远的走——表妹回去不久,就得病死了。
这令他心伤欲死...
自此之后,他钱飞再没和第二个女孩子好过。亲朋戚友为他介绍过不少女孩子,他都婉言拒绝了。因为他的心,只有表妹。
不知为何,钱飞竟拿她和表妹比较起来。
肌肤雪白,也是雪白得像表妹一样的光润。
腰身?
几乎没什么腰身。
这女子太丰满了,丰满得就像表妹那身迷人的丰腴。
脸蛋呢?
脸蛋是圆圆的。虽然她还没抬走头,钱飞也看得很清楚,她的脸是圆的。这圆,和表妹的圆脸一样,圆得青春,圆得妩媚。
不是妖!
钱飞的心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自少听寨里的婆娘说起妖精,那都黄蜂腰,奶凸屁股凸的,绝不是这样没有腰身的圆。
是个日本女孩!
钱飞的心卟卟地跳。他觉得这个世界太小了,竟然会让他遇到像表妹一样的女孩。
可惜,这女孩是敌人。
钱飞便悄悄地举起了火药枪。
尽管明知这么远的距离,火药不会有什么威力,他还是举起了。举起了火药枪,他才不至于迷惑,将敌人误认为是自己的表妹。
却见——安室美惠突然转过身去,手里已握了一支枪——"砰"的一声枪响。
子弹呼啸着,朝杨刚那射去,擦着杨刚的耳边而过。
杨刚就像小偷似的,突然被一吓,勾着扳机的食指,立马本能地勾下——"嗵叭"的一声,枪是响了。却几乎是翰半空射去的。
灵醒啊,好在杨刚这时灵醒。
他虽然被吓了一跳,但大脑却很清醒,第一枪不是裸身的安室美惠开的,而是从水潭对面射过来的。
有第一枪,当然还会有第二枪。何况安室美惠的枪还没开呢?
身子一缩,杨刚撤身就往林子里跑。
一声枪又响了。
不用说,要不是他缩得快,脑袋恐怕就要搬家。
当"嗵叭"的一声枪响,钱飞就知道那是杨刚。他和杨刚时常一起去打猎,对杨刚的枪声太熟悉了。
紧接着从树林这边射出的第二枪,就令钱飞的心提到喉咙头——杨刚咋啦?
听风辨声,钱飞听到了一阵轻微的沙拉声,那是人与树草相碰的声音。
杨刚没事。杨刚逃过一劫了。
钱飞的心才松了下来。
却发现自己握枪的手在抖。
我怎么没勾扳机呢?
勾了。
他的食指已将扳机勾到底了。
枪没响,是因为他竟忘了扳起枪机头。枪机头都没扳起,怎么击打药引?药引都没被击打,又如何引发枪里的火药?(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