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公不离婆
不知是田中一角喜欢文艺,还是因为喜欢古典,大门竟然是木制的。好看是好看了,但哪经得起卡车猛烈的一撞?
听到轰隆的车声逼近,门后的两个保镖都从门孔往外望。
望到田欣的卡车正朝大门撞来,他们都呆了。
不仅是因为突然,而是因为在他们的大脑里,根本就不存在卡车会来撞大门这种意念。
这一呆之间,两只狼狗却本能地挣脱他们的牵绳,顾自逃生去了。
"轰隆"的一声巨响,厚厚的木门被撞得四分五裂。
两个保镖即时丧命。
田欣也感到了一股反弹的力度。
如果是小车,根本奈何不了田中一角这扇大门。
轰隆一声巨响之后,仿佛是瞬间,枪声就响了。
田欣猜的真没错,园里还有潜伏和流动的保镖。
子弹"叭叭"地射在车窗上。
窗玻璃"叭啦"一声粉碎。
傻瓜才会等着你们来射吧?
田欣心里窃笑。
在加大油门撞向大门的时候,田欣已经将脚边备好的一块石头压到油门踏板上。
直到卡车撞开了大门,田欣砍石头仍压着油门踏板,才腾身飞出拆了车门的车头,身子还没落地,马上就将一只汽油弹扔向卡车的车厢。
时间、距离,田欣都算得极准。
当卡车一头撞在别墅的正墙上,她扔出的汽油弹,也刚好落在车厢的汽油桶上。
一声不太响的爆炸声,马上引爆出一连串的巨响。
一柱柱火光冲天。
一声声鬼哭狼嚎。
停在园内的几辆小车,也被接二连三地燃烧、引爆。
田欣则躲在街边的一棵大树里,居高临下地看着田中一角的樱花园、别墅。
田中一角肯定不会从正门出来。
正门已被大火封死。
只能走后门和后窗。
如果没把震死的话。
震死的可能性不大。毕竟那是汽油桶,不是一车炸药。
将他震晕、震落床是有可能的。
几个保镖提着手枪冲出了院子大门,迅速四处搜索,寻找作案者的踪迹。
但他们都是往别墅周围的街巷追去。
哪里会想到田欣根本就没走,就躲在别墅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
不一会,田欣就在火光中,看到田中一角和樱雪共披着一条毛巾被,狼狈不堪地从别墅后面走出来。几个保镖紧跟在他俩周围。
感觉田中一角铜臭的双眼酸酸地望着眼前的惨景,两颗泪珠在眼眶滴溜溜地转了几圈。
居然没掉下。
泪珠居然被他田中一角收了回去。
继而,目光不再铜臭,而是充满杀气的寒光。
田欣心里也不禁颤了一下:这才是田中一角这个老魔头本性。不可小觑啊。
田欣躲在大树上,准备等田中一角走出园门,要转移到哪里去的时候,再悄悄下树跟上的。
东面却传来了枪声。
听声辨音,她知道不是手枪走火,而是相方驳火。
怎么回事?
难道还有别的人想偷袭田中一角?
还是田中一角的手下遇到的是小偷、强盗?
两者都不可能啊。
如果是别的人,她应该会发现踪迹的。如果是小偷、强盗,不消两分钟,就会死在田中一角的手下。
听着传来的枪声,田欣就听到了一方的飘逸。
对这飘逸她太熟悉了。
她相信,除了她老公龚破夭,这个世界,不会有第二个人能将枪打出飘逸来。
破夭怎么也来了呢?
枪声越来越密集。
感到田中一角的人正涌向龚破夭,田欣心头不由一紧,灵猫一样溜下了大树,朝枪声的方向飞了过去。
面对着田中一角手下的几个特工,龚破夭从容地应对。他时而飘上屋顶,时而落到树上。一边引诱着他们追向自己,一边回击。
为了显出自己是落荒而逃,他故意将枪打得没个准头。
那几个日本特工,也真以为龚破夭是狼狈逃窜的作案者,紧追不放,眨眼间就追到了郊外。
到了郊外,龚破夭很快就认定对方只有五个人。分三路朝他包抄过来。
正面是两高一矮。
左边是个长脸。
右边是个圆头。
看他们的动作都十分利索,判断方位也很准确。
第打过来的一枪,子弹都从他龚破夭身边飞过。
有些星光,有些月色。
郊外越发显得寂静。
枪声"叭叭"的十分清脆。
是时候收拾他们了。
龚破夭心道。
先折其左右。
脚下一飘,龚破夭施展起八卦迷踪术来。
顿然,星月之下,便飘忽着十几个龚破夭的影子。
对方显然是呆了:怎么突然出来这么多人?
呆归呆,他们毕竟是训练有素的,手上的枪并没呆,朝着龚破夭的影子,纷纷射击。
却没有一颗子弹在他龚破夭身边飞。
龚破夭心里笑了一下。
笑容还在脸上,人已到了左边的长脸身前。
长脸又是一个口瞪目呆:眼前的人是从哪里飞出来的?
只有龚破夭知道,八卦迷踪术之所以叫八卦迷踪术,不是因为它能变化出许多身影,而是,虚的影子像实的一样,对方看得更得更清楚;真实的他,他的主体反而更加像影子,淡淡的虚,虚虚的无。
长脸哪里能发现他是怎么到了自己面前的呢?
伸手一抄,龚破夭已将长脸的枪夺到了手里。
这时长脸才反应过来,飞腿就朝龚破夭踢。
踢得也太迟了。
长脸的脚刚踢出一半,龚破夭的脚已经先到。
长脸的脚是从下往上踢出。
龚破夭的脚则从上往下蹬踩。
蹬踩出的脚不说像刀,也是大石一样,狠狠地砸在长脸的小腿骨上。
是力与力的相撞。
是上与下的相碰。
只不过,龚破夭的是主动,长脸的是被动。
"咔嚓"的一声很响。
是骨头断碎的声音。
接着就是长脸的惨叫。
钻心的痛,令长脸的脸拉得更长。
一双小眼珠也快凸了出来。
人也站立不稳,一屁股跌坐到地上,怒怒地瞪着龚破夭。
"说声对不起中国人,我就饶你一命。"龚破夭目光悠然地望着他,说道。
"哼哼,中国人都是病夫,都不值得在这个地球上生存。"长脸的语气,就像希特勒说犹太人是猪一样的语气,非建毒气室来毁灭犹太人不可。
"那你先从这个地球上消失吧。"
"吧"音未落,龚破夭已将长脸的手枪当袖箭一样,朝长脸飞射而出。枪管"卟嗤"一声,深深地插入了长脸的脑门。
一股冲劲,将长脸冲得往倒了还不算,还被冲出几步远。
长脸的四肢挣扎了几下,便断了气。
龚破夭也没想到自己出手会这么狠。(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