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啊,真是的,推倒,直接强上。”在屋顶上,掀了几块瓦的姜言看着干着急。
姜旻稳住姜言,说道:“皇上,咱们偷看别人已然不对,怎么您还催上了呢。”
“你管我。”
“好好好,不管。”
屋檐上一片急躁,屋内还是一片祥和。
姜慵一瞥,拿起了卧榻旁的称杆。仪式感还是要有的。他用称杆轻轻将西槎的盖头全掀了。
西槎讳莫如深的看姜慵的举动,眼眶有一丝丝红,大致是被方才他喝的那几口酒渲染的。
作为新人,西槎自然是被打扮了一番。姜慵细看,才知晓西槎脸上是化了些红妆的。看起来少了些凌厉,多了些柔和、精致和…妩媚。
淡淡橙红色的眼妆衬着他冷然的瞳色柔和了些,唇上应该也涂抹了唇妆,看起来更显红润。
姜慵失神的,便将手抚上了西槎的脸。说:“我很想你。”
西槎心悸,也只是微微低头,不言语。
想来,要西槎做出如此牺牲,西槎心里绝情是不乐意的。
姜慵替西槎脱了繁琐的新人服饰之后,再替他盖上被子,然后只道一句:“睡吧。”
躺在卧榻上的西槎很意外,像是没有想到这结局一样,看着姜慵要起身,他本能的抓住姜慵的袖子。问道:“你去哪?”
“你大概也不怎么想见到我,我去偏房睡。”姜慵起身。
“去什么偏房睡,老子熬了那么久的冷风就等来你一句去偏房睡?”屋顶上的姜言快被他家老叔气得肺炸了。
激动之余,脚底的瓦片不稳。姜言踩空,一脚踩进那掀了几片瓦的空隙之中。
不留神,他掉了下去。
为护皇上周全,姜旻也跟着下去。环住皇上的腰,于地面转了好几个圈,才勉强稳住。
姜慵听见异响护住西槎,转头见姜言时,咬牙:“皇上竟还有这番癖好吗?”
“额…”姜言从姜旻身上跳下,挥开自己的扇子以掩饰尴尬,“皇婶婶好啊。”
抓住姜旻的手,姜言赶紧跑着,“还等什么呢,还不嫌丢人。”
姜旻直言:“我并未觉得皇上有觉得丢脸。反而,皇上有显而易见的失望。”
“真了解朕。”
屋里边儿,姜慵看着破顶的屋梁。他转身连同被褥一起抱住了西槎。
西槎怕掉,本能的双手环住姜慵的脖子,问:“怎么?”
“去偏房。”
这下姜慵没有什么借口出去了,主屋都给那顽皮的小皇帝弄破了。
他脱了外衣,睡在了最外层。和西槎有一定距离的。想着,这样西槎应该不会介意了。
夜,黑得深沉。
一只过分烫人的小手横过了姜慵的腰际,原本就没睡着的他,浑身一颤。轻声问道:“怎么了吗?”
西槎热得发慌,触碰到姜慵才觉得心底一阵强烈的渴望稍微能得到安抚。
他攀上了姜慵的身子,轻声又灼热道:“我喝了桌上的酒…”
新人的交杯之酒,里边自然有助兴的东西。
姜慵嘴角偷笑,任由西槎占便宜着。
西槎过分难耐之际,姜慵道:“你需不需要我?”
“需要…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