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戴佳一族出了一个深受皇恩的贵妃, 这他们说是好事一桩,但是因为静好与娘家人有龌龊的原因,导致天大的好事就摆在他们面前, 戴佳一族的人沾了半光。
这就比在一群饥饿的人面前摆上了一桌丰盛美味的山珍海味, 结果偏偏只给他们看给他们吃似的,这样干看着于饥饿的人说更是一种折磨。
可惜静好的态度过于坚决,坚决到什么程度呢?
坚决到私底下和他们接触,面上也怕告诉所有人她和娘家人的关系好。
毕竟静好的娘家人都在京师,可偏偏静好跟知道似的,即早就已经位列嫔位了,她始终坚持每年的新年都和娘家人见面, 甚至她们递上的帖也一给她打回去了。
这件事让戴佳一族颜面尽失,好长一段时间都是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料,但是同时静好也没得什么好。
因为大清是以孝治天下的, 这里说的“孝”仅仅只是指父慈孝, 也指愚孝,毕竟都说了嘛, 天下无是的父母。
在外人看,阿林保他们当初放弃静好过是得已而为之罢了, 站在家族大义上, 放弃她一个人,总比连累他们整个戴佳一族要得好。
后静好咸鱼翻身了,因此而记恨阿林保他们,甚至惜和他们撕破脸面, 这就是静好的了。
虽然这些话听让人觉得很操蛋,但是这真的是时下大部分人的真实看,就像阿林保当初想的那样, 静好使使性罢了,她要是因此而和他们划清界限的话,那就是她的懂事了。
所以在戴佳一族让人看了笑话的同时,静好那段时间也被其他嫔妃拿这件事攻击过,过当然了,静好敢这么做,就在其他人拿这件事说事儿。
其他嫔妃要是拿这件事攻击她,她就……
嗯,静好就反弹~
反正谁家没有糟事啊?静好就信了,那段时间她可没扒着康熙这个外援跟他打听八卦,谁让杨梅这个打听八卦小能手的射程范围只在紫禁城之内呢?
总而言之,静好和娘家人撕破脸的事情在紫禁城乃至京师都已经是什么秘密了,原本所有人都以为今年静好和往年一样,同样是接见自己的娘家人,结果谁也没有想到——
今年静好改变主了。
这件事连戴佳一族的人都没有想到,过反应过之后他们纷纷上门,叮嘱阿林保记得让瓜尔佳氏打十二分精神,既然静好愿接见她们了,那么这相当于就是跟他们释放和解的信号,如此一,他们必须得抓住这个机。
一开始静好翻身搭理他们的时候,戴佳一族的一些人还当一回事,甚至觉得静好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毕竟她能得宠,别人也一样可以脱颖而出,她神气什么呀?
可是眼见着静好步步高升,原先笃定静好日后一定失宠,一定后悔的人被打脸了,再见静好圣宠衰,他们更是急了。
所以如今见到了一丝希望,他们怎么可能着急?甚至如果是阿林保拦着的话,他们都希望让瓜尔佳氏进宫的时候顺把他们的妻也带上。
毕竟上门的人都是戴佳一族的长辈,说话自然是有些分量的。
然而阿林保很清楚现在的静好已经再是他当初那个软弱的女儿了,他们要是真的这么做的话,仅逼得静好屈服,甚至说定还反过激怒她。
真要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可就得偿失了。
阿林保这么一说,其他人才把这个想打消,然而事实上阿林保的真实想是就算要和静好修复关系,那也该是他们先和她修复。
若是让族里的人抢先一步的话,那么他们还能沾什么光?
所以大年初四进宫的瓜尔佳氏其实是带着任务的,只是当她见到静好的那一瞬间,瓜尔佳氏里面想的是阿林保交给她的任务,满眼满都是她的女儿。
自从静好进宫之后,瓜尔佳氏就再也没有见过她这个女儿了,仔细算的话,已经是快六年的时间了。
于其他人说,快六年的时间或许说长长,说短短,但是于瓜尔佳氏说,叫她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因为看着静好的时候,那是她女儿的脸,但是在她的身上,瓜尔佳氏几乎是找到曾经的静好的痕迹了。
一时之间,瓜尔佳氏都怔住了。
“额娘,额娘……”站在瓜尔佳氏身后的大儿媳妇汪氏见她走神了,小小声地提醒了她一句。
汪氏的声音一下惊醒了瓜尔佳氏,迎上静好的目光,她勉强的笑了笑。
瓜尔佳氏的这个笑别说是汪氏了,是二儿媳妇那拉氏也看懂,因为这个笑看上去没有半和自己女儿久别重逢的激动。
过那拉氏也是机灵,张嘴就笑着给瓜尔佳氏找补道:“额娘,我知道你想妹妹,但是今日是见着了吗?想要叙旧的话,我们坐下好好叙旧就是了。”
那拉氏的一句话,就给瓜尔佳氏刚刚那个勉强的笑找了一个好听的名头了。
静好倒也没有怪罪瓜尔佳氏的失神,她甚至可以理解她那个勉强的笑,因为她既是瓜尔佳氏的女儿,又是瓜尔佳氏的女儿,所以她这个亲额娘见了,自然产生疑惑了。
事实上只要静好稍微着一原主的神态,或者看瓜尔佳氏的眼神再那么陌生的话,瓜尔佳氏其实怎么怀疑的。
毕竟原主和她已经分开那么多年了,再加上分开的这些年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她性情大变也是正常的事情。
但是静好想这样,或者说想原主当初的遭遇,她里仍然这些所谓的娘家人憋着一口气吧。
所以瓜尔佳氏她们都坐下之后,静好也没有什么情跟她们寒暄叙旧,单刀直入地道:“想你们也好奇本宫今年为什么愿接见你们,其实也没有别的原因,就是有几件事想要跟你们说。”
一听到静好这话说得一热乎劲儿都没有,瓜尔佳氏先说,汪氏和那拉氏的一下就提了。
“娘娘请说。”见瓜尔佳氏没有开口,汪氏作为长媳出声道。
“第一件事,就是今年的大选,本宫希望你们掺和进。”静好说的“你们”,自然仅仅只是指他们本家了。
如果是以前的话,静好是管这些事情的,因为在她看,她是她,戴佳一族是戴佳一族,他们干的屁事关她什么事?
但是随着年岁渐长,尤其是康熙给戴佳一族抬旗的事情,更是让静好白其实在外人眼里,她和戴佳一族是分开的。
静好可以继续我我素,继续和戴佳一族撕破脸,但是她希望小保康,还有她肚里的二宝被戴佳一族连累。
毕竟戴佳一族做的事情,总算在他们头上的,所以静好今天接见瓜尔佳氏她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约束阿林保他们罢了。
自从知道她好惹之后,阿林保他们倒是没有整什么幺蛾,后抬旗之后,他们也没有惹是生非,可是时间一长,静好知道他们是是因为抬旗的事情,以为她软了,比较好说话了,所以就开始抖了。
过管因为什么原因都好,静好今天要做的就是替他们紧紧皮。
“第二件事,就是关于戴佳一族中有人仗着本宫的威风作威作福的事情,要么,你们最好能瞒天过海,叫本宫知道,要么,你们就做好本宫大义灭亲的准备吧。”
“本宫与戴佳一族的关系如何,想必你们也知肚了,指望着本宫护犊似的护着你们肯定是可能了,但是当然了,如果有人欺负到你们的头上,本宫也眼睁睁地看着你们含冤莫白的。”
“毕竟本宫还是姓戴佳。”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儿的道理静好还是懂的,要是一味的让他们做这个,做那个,只激他们的逆反理而已。
静好现在就是要借瓜尔佳氏她们的嘴让阿林保他们知道,只要他们安安分分的,她自然亏待他们,但是如果他们想安分的话,那么就别指望她护着他们。
瓜尔佳氏她们也是傻,自然听得懂静好的话,也白她在用哪一招了,但是她们敢当一回事,因为她们知道静好这话说的是真的。
止瓜尔佳氏她们知道,阿林保他们听说了她们复述的、静好的话之后,也白了她的思。
阿林保一开始以为静好愿接见瓜尔佳氏就是跟他们释放和解的信号,结果现在才知道他想多了,她过是担他们在外面惹是生非连累她罢了。
阿林保很想有骨气的和静好反着,但是想想当初的抬旗,还有今日静好的接见,这种种事情都表了只要他们作妖,就肯定能沾光的。
“阿玛,我觉得我们还是照妹妹的话做吧。”阿林保的大儿允文道,“有些话我早就想说了,我们才是妹妹的至亲,我们都没有仗着妹妹的威风出去为非作歹,族里有的人狐假虎威的,结果好处他们得了,罪名全由我们担着。”
真的要算的话,谁在到底是哪个族人惹的麻烦?肯定都算在他们和静好的头上的。
“既然你也这么说,那就将静好的这番话跟族里的人好好地说一说吧。”阿林保赞许似的头,然后顺着允文的台阶下了。
一旁的那拉氏见允武一句话都说,就在那儿干坐着,顿时就气,这是一个多好的机啊,他都知道表现表现。
之前他们家是小家小户的,说句难听一的话,想要争家产的话有那个思还如自己想挣,但是今时同往日,尤其是静好今天的这番话更是让那拉氏白了,他们只要扒着静好,就肯定能沾光的。
别管阿林保和静好的关系如何,他始终是她的亲生父亲,也是他们家的一家之主,允武现在要是抓紧机在他面前露脸的话,以后有什么好处,阿林保第一个想的肯定就是他的长允文了。
*** ***
瓜尔佳氏她们回去之后是怎么跟阿林保他们说的,阿林保他们听完之后有什么反应,静好知道,让人送走了瓜尔佳氏她们之后,静好进卧房换上轻一的衣裳了。
而另一边的康熙知道静好今天接见自己的娘家人,所以眼见着时间差多了,他就带人前往景秀宫。
这是今年康熙第一次踏足景秀宫,之前几天因为过年的原因,所以从除夕夜那天开始,康熙就没有时间踏足景秀宫了。
止今年,年年都是这样,所以静好也习惯了,倒是小保康太习惯,所以康熙今天景秀宫,难得地见到一个他态度十分热情的小保康。
在过年的这几天,小保康是没有机见到康熙,也是没有机和他一块用膳,但是筵宴上的情况用说想必都知道小保康和康熙肯定可能同一桌的。
既然是同一桌了,那么小保康说那就没有一块用过膳了。
“阿玛~”一见到康熙,小保康就伸手主动拉住了他的手,冲他笑得比蜜糖还要甜。
“也就是每年这个时候,朕才有机享受到你额娘平日里的待遇了。”康熙笑着摇摇头道,只觉得自己整颗一半是甜的,一半是酸的。
“知足吧你。”一看到他们父两人手牵手地进,静好的唇角忍住上扬,“其他人连这个待遇都没有呢。”
毕竟除了静好之外,小保康也就经常和康熙一块用膳了,所以换做是小太他们几天都没有景秀宫和小保康一块用膳的话,他压根有什么反应。
“这么说,好像也是。”康熙看了静好一眼,见她神色如常,眉眼间没有带着郁色,里放松了一些。
他今天景秀宫,也是放静好而已。
静好又是瞎,自然注到康熙的眼神了,当下里一暖,其实今天看到康熙出现在景秀宫,静好外。
他事先没有提前打招呼,按照往年的情况,他也几乎那么快景秀宫,但是静好就是知道——
他今天肯定。
果然,他了。
“你当我那么脆弱呢?”静好里感动,面上故装出一副嫌弃的样道,“还特一趟景秀宫,怎么,怕我哭吗?”
康熙:“……”
他还真怕。
毕竟之前他随一句话就把她给弄哭了。
过见静好现在还有思跟他开玩笑,康熙就知道她没什么问题了,当下故道:“谁说朕是为了你景秀宫的?朕过是好几天没有和我们保康一块用膳了,所以特过的。”
听到康熙这么说,静好默默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道:“是吗?那你信信我现在就哭给你看?”
康熙:“……”
她这是作弊吗?
“信信信信信。”康熙非常识趣地改口道,“朕就是为了你特景秀宫的,?”
静好也没有说“”,也没有说“”,只是冲着康熙就“哼”了一声,简单的一个字,直接将康熙给哼笑了。
“旁人就算了,怎么连保康的醋你也吃?”康熙上前拉住静好的手,然后牵着她往里走,边走边道,“这么爱吃醋,怕生出一个小醋包出啊?”
“保康的醋你也没有少吃好好?”静好服气地道,“再说了,就算我真的生了一个小醋包出,那也是随了你的。”
大清第一醋王这个称呼简直就是为康熙量身定做的。
“朕现在算是看白了,好的都随你,坏的都随朕是吧?”康熙转头看向静好,笑容里带着几分调侃的味。
从前是没有人敢这么康熙的,可是偏偏静好就是个另类,一旦小保康做了什么好的、棒的事情,她就说“我儿”,一旦小保康作妖了、闹腾了,静好就说“你儿”。
“你也别说我欺负你。”静好挑眉道,“你要是觉得保康爱吃醋这件事是随了你的话,我让乌日娜景秀宫和我抵足而眠如何?”
康熙沉默了片刻,然后特别老实地道:“朕认输。”
他连乌日娜平日里静好动手动脚(乌日娜:……她们那是正常接触)都接受了,怎么可能接受得了她们两人抵足而眠?
康熙想,静好确实是欺负他,她只是把他吃得的而已。
静好听到康熙这话,顿时就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的,叫康熙看着头是一软。
而本牵着康熙和他一进结果半路莫名其妙就被康熙丢下的小保康:“……???”
是说陪他用膳的吗?
皇阿玛又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