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报警声,杨妙珍心急如焚,忙看向了宋宇帐篷方向,暗想宋宇今天这觉睡得,真是不合时宜。自己只有一个人,焉能去西侧寨门坚守。可没等他转过脸,宋宇竟然一身甲衣,领着孟英并韩令辉等人威风凛凛的快步走出了浓雾,出现在了杨妙珍视线里。
杨妙珍见宋宇能这么快整好甲衣,召集人马赶过来,心里狂喜无比。赶忙迎了上去“:皇上,西侧南侧寨门具被攻击,西侧寨门已经起火,南门此刻越军正在举着火把猛冲,小妹虽让兵丁射退数次,可长此以往,也不是个办法,还请皇上定夺。”
看到杨妙珍着急麻慌说出这么一大串话,宋宇笑着说道“:不急,先看看再说。还好朕没有脱了甲衣睡觉,不然今晚岂不是要光着屁股跑出来了?哈哈哈……”
得,原来宋宇是穿着甲衣睡得觉,怪不得能出来的这么快。只见宋宇薇笑着答复了杨妙珍,随之走到了城墙边,四处打眼这么一扫,又十分专业的倾听了片刻四周的喊杀声,随即转过头说道“:越军今晚,看来行动不小。越国投诚人马的营寨怕是保不住了。占婆人营寨为何没有动静?吕文德可曾来了?”
“:回皇上,占婆人的营寨,怕是已经被攻破了。吕兄弟已经来了,就在江边。占婆人背粮正好完事,越军便开始进攻了。现在七成以上的占人都在咱们营寨。”韩令辉现在是个明白人,毕竟值夜的是他。只见他回答宋宇道。
宋宇一听这个,笑了“:看来老天还是帮咱们啊,没让占人背粮一半被劫。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宋宇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城墙外边传来大喊“:别射箭!自己人!自己人!”
宋宇听到这个喊声,顿觉莫名其妙,外边有自己人?那还不被越军果断杀了?带着这个想法,宋宇赶忙看向了寨外。就见越军悍不畏死想要点火的兵丁被射退了,隐入了浓雾之中。不过却有一个特例,正在举着双手,大喊自己人。眼见如此,宋宇大喊道“:自己人?有何为证?”
“:哎呀,上邦……”说到这,越兵满脸惊恐之色,随之改口道”:将军,您用小人的衣服擦过手啊,您还记得吗?”
宋宇一听这个,赶忙下令“:快,快回来,你小子这是去哪了?”得,宋宇昨天刚干过的事,而且帮宋宇探路的,一直是这几个哨探,宋宇这点记性还是有的。只见他赶忙下令让他快步跑到城墙下,随之放下绳子,将这占婆哨探拉上了城墙。前脚刚把人拉上来,不多时越军又扑上来了。不过这次越军学聪明了,不去傻不愣登的跑到城墙下亲自点火了,隔着老远,开始投掷火把。这下可好,干柴烈火猛然而起,迅速窜高,少时城墙外一片火海。
看到这一幕,宋宇砸吧了砸吧嘴“:咱这城墙,不怕烧是吧?”
“:快来人,赶紧取水灭火……”杨妙珍他们明显比宋宇智商高,果断开始大喊灭火了。
见到这场景,宋宇咽了口唾沫,知道自己刚才是放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响屁,然后众人全都当做没听见了。尴尬的笑了笑,宋宇随之将目光聚集在了身穿越军衣服的占人哨探身上“:你这是什么情况?外面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见宋宇终于问自己了,这占婆哨探呜哇一声就哭了,边哭边说道“:皇上,我们一群兄弟,都死了……”
“:啊?什么情况?先别哭,细细讲来!”宋宇一听大惊,赶忙问道。
哨探见说,擦了擦眼泪“:我们本来是被分配监视南侧越军营寨的。哪知入了夜,越军非但没安静,反倒越来越忙活。不过他们光忙活,并未出营,我们也就慢慢放心下来了。可到了半夜,越军竟然开始出营,浩浩荡荡的向着我军大营赶来。见此,我们赶紧往营寨赶,想要告诉皇上您这个消息。可谁料走到半路,才发现周围竟然全是越军,当时已经起雾了,我们在浓雾中竟然一头扎进了其他越军之中。兄弟们全都被抓了去,只剩我自己,见势不妙,在雾中趴在了一处水坑里。这才留下了性命。接下来趁着一个越军不备,将之杀了,换了她的衣服,这才能有命回来跟您禀报啊……”
“:行了,起来吧。回来就好。忠义可嘉。你以后就跟在朕身边吧。给朕当一辈子哨探。”宋宇听完这人所言,叹了口气说道。
占婆哨探一听宋宇所言,赶忙磕头谢恩。宋宇见他如此,连连摆手说这是他应得的,随之转过头对着正在招呼兵丁打算灭火的杨妙珍几人说道“:乱哄哄的,搞甚?停下吧,这么打不行。”
“:皇上,失火了,要想固守营寨,必须得灭火啊。”杨妙珍见说,直接转过脸拒绝道。
宋宇听了她所言,摇了摇头“:不用了,营寨今晚必破,越人几十万大军怕是齐齐而动了。至于为什么动,朕还猜不出来。不过朕觉得,一定是什么事刺激了他们。有可能是华兄弟,有可能是是大理军队,也有可能是咱广南西路的陈孝庆将军。总之这件事迫使越军放弃了长期围困,打算一战定输赢了。”
几人听完宋宇之言,心里都是一沉,齐齐讯问宋宇道“:皇上,那怎么办?”
宋宇还没回答,一旁韩令辉猛然眼睛一亮提醒众人道“:诶,对了。吕兄弟的船队正在江边,咱们可护送皇上去寻吕兄弟,等到皇上上了船,咱们在与越军一搏。”
其他几人一听,全都是点头称是,就要上前拉扯宋宇。现在在这群人眼中,与战争的胜负相比,宋宇的生命似乎更重要。岂料宋宇一听这几人要让自己跑,登时就怒了,是一声大喝“:滚犊子!你们不是朕的兄弟!”
宋宇这句话不可谓不伤人。面前几人被宋宇这么一怒喝,立马都脸红了。只见孟英撅着嘴说道“:皇上,你……”
“:朕怎么了?”宋宇怒色未消“:朕早就说过,大宋只有战死的君王,没有拉稀逃跑的废物,这是朕视作比自己性命还要重要的事情,你们难道不知道吗?你们谁敢再言逃跑,朕必自杀于你们面前。即使你们将朕强行绑到了船上,朕也会寻机跳水!了结自己。”
好吗,关键时刻,宋宇这家伙身上可能是唯一的闪光点爆发了。这种光芒,迅速感染了周围众人。好些宋军将士就因为宋宇这一席话,便紧攥手中武器,想要跟着这位二百五的领导展开一场血战。
面前的杨妙珍几人也愣了。一时无言以对,面对此刻的宋宇,他们这群豪杰竟然盖不过宋宇这个小人物的气势了。就在这冷凝异常的氛围中,一声大喊从寨内传来“:皇上!秦某愿给您做先锋!”
原来是秦钜。此时就见秦钜骑着战马,领着两千重骑军来到了寨墙下,待走的近了,下马对着宋宇拱手道“:禀皇上,先锋秦钜,率麾下两千重骑军,前来请战!”
“:好!好个秦钜!朕果然没看走眼!”宋宇见秦钜明显比杨妙珍几人上道,是大声赞道。随即转身对着杨妙珍几人说道“:几位,方才朕被气坏了,你们说说,仗还没打,就先研究怎么跑,这不是玩呢?咱们来南邦这么久了,就为了等这一刻?在朕心里,放下军队,逃命之事,万万讲不得。”
经过这一连串的事件,杨妙珍几人明白了,宋宇是绝对不可能先抽身了。可以说这是一条比死路还要死的路。眼见宋宇不愿撤退,几人又见秦钜已经备好战马,顿觉自己几人明显有点不合格了。临战不先备战,却搞出这么一档子事。如此想着,几人赶忙说道“:皇上,我等不会再劝您了。”
“:好,这才是朕的好兄弟!”宋宇见他们几个想开了,大舒了一口气。顿了片刻,随之吩咐道“:越军全军而动,此时又是大雾,我军守城无有炮石弩箭之利,实是太过吃亏。越军若从四面攻打,只会让咱们本来就不多的兵将更加分散。这样打,简直是愚蠢之举。更兼越军烧城,咱们又要灭火,又要守城,如何有那么多的人手?正因如此,此寨,已经没有它的价值了。”
“:那要如何作战?”几人听完宋宇之言,深以为然,忙问道。
宋宇见问,笑了,边笑边说道“:冲出寨去,与越军展开混战!趁着大雾,胡砍乱杀一番,只要能搅乱越军,胜负还未可知。也只有这样,咱们才能有活路。”
“:皇上但请吩咐。”几人听完宋宇之言,忙点头请战道。
“:杨妙珍听令!”宋宇见问,果断下令。
“:小妹在!”杨妙珍答道
“:妹子骑过战象是吧?”哪知宋宇没下令,却问出来这么一句话。
杨妙珍见问,点了点头“:算是吧,不过骑不太好,一直没找到战象的缰绳在哪……”(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