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先一头战象上,坐的便是四猛之一的赖宣。他的装备,就是一杆一丈多长的象枪。只见他率领着战象队伍是旱不畏惧得一路向前。不多时来到了宋军营寨门口。待停下了队伍,只见赖宣坐在战象上,半眯着眼,一脸邪气的询问杨妙珍到“:是你这小娘子,把我陈兄弟的屁股开了个洞是吧?”
杨妙珍见问,十分不削的瞅了赖宣一眼“:废话那么多干嘛?你就说,你是不是来找死的吧……”
得,看来杨妙珍这人十分的瞧不起越军将领。其实这也难怪。杨妙珍这人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什么叫见过大世面?这也有很多种分法。就比如说杨妙珍的大世面,就是战争的大世面。山东这块地,是现在这个名叫地球的星球上战争最激烈的地方。能在山东这块地上征战厮杀十几年而未身首异处,杨妙珍已经是个了不起的成功者了。身为成功者的他,碰到这些撮尔小国的将领,自然会不削一顾。而现在杨妙珍的不削一顾,可是把赖宣给激怒了。
赖宣这个人,也不是吃素的。大越国这么些年来,内战一直没有断过,即使是现在,大越国也是三分天下之势。这六七年的战争,可以说陈氏也锻炼出了一批百战余生。比如说赖宣。比如说四猛,都是在内战中确立了自己身份与地位的勇士。勇士的自尊心,来自于胜利,所以勇士最见不得人瞧不起自己。尤其是见不得女人鄙视自己。正因如此,赖宣坐在高大战象上,面对一脸不服的杨妙珍,现在是恨不得立马冲上去让战象一脚踩扁这婆娘 “:你这贼婆娘,谁找死,现在还言之过早,我问你,你敢不敢和本将单挑?”
“:单挑?怕你有象啊?尽管冲上来…….”杨妙珍见说,依旧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赖宣见此,也不多话。是手拿象枪,紧催胯下战象向前奔跑起来。一时战象那沉重的脚步,震得周围地面石子乱颤。这阵势,这派头,把面前杨妙珍一马一人比的是渺小无比。
再看杨妙珍,面对牛哄哄冲上来的赖宣,并未被他的气势所吓破胆。转而冷静地对着身后十几个指挥使说道“:你们几个先退下给本姑娘压阵,看本姑娘今日如何擒了面前这蠢货……”
身后这十几人,说实话,都没有杨妙珍这么好的心态。刚才五百多象兵推树轧路而来的时候,这十几个指挥使就都是暗自咂舌不已。心里无不叹服战象的力量与体型。更不用说现在个头最大的一头战象扑面而来了。如果刚才杨妙珍有丝毫退意,这几个指挥使绝对会被战象吓得四处闪躲。这十几个人,可都是跟随宋宇的百战余生啊……可见战象这种庞然大物,对士兵的心理压力有多大。
可杨妙珍却一直镇定得很,这种源自将领的镇定,无声无息的影响着这十几个指挥使,暗中提醒他们,主将有主意,主将很淡定……现在杨妙珍让他们退下,这十几个指挥使是齐声劝道“:杨将军,不可力敌啊……”
“:行了,你们太碍事了……”面对这十几个人发自内心的忠告,杨妙珍却表现得十分不耐烦,干脆把长枪一挥,交到了说话那指挥使手上“;帮本姑娘保管好长枪坐骑……”
那指挥使莫名其妙的接过长枪,还不待说句话,就见面前的杨妙珍猛然跳下马,抽出了腰间宝剑,快步疾走,冲向了面前疾奔而来的战象。这一举动,可是把这十几个指挥使吓的够呛,可要喊吧,杨妙珍早已飞奔出出去数十米远,眼见就要与战象来个近身肉搏。见此,几个指挥使无不大叹“;哎呀……杨将军糊涂啊……”
这十几个指挥使着急,还有人也是被吓得心惊肉跳,这人就是躲在暗处的吕文德。透过地道预留的瞭望孔,吕文德大汗珠子是一个劲的从脑袋上往下滚“;哎呀,放着长枪不用,那什么短剑啊?这不是上去找死吗?得……这下本将肯定被皇上埋怨了……”
身后指挥副使一听吕文德之言,大惑不解,忙开口问道“;都指挥大人,杨将军这是自己寻死,和您没有半毛钱关系,更何况,您不是皇上的兄弟吗?他哪能怪罪于您?”
吕文德听了副指挥之言,是连连摇头“:哎,你不懂,这杨将军与皇上说不清道不明啊……”
宋宇和杨妙珍之间的事,几乎是个宋宇兄弟都知道,也就是说这是个公开的秘密。但这群人也都没当着宋宇说起这事。毕竟这事关杨妙珍这个巾帼英雄的名节。其实说没人提,也不全对,就比如说谢道清,在嫁给宋宇之后,就曾旁敲侧击的想让杨妙珍入宫。可宋宇却不置可否的回绝了。而且当时宋宇说了一句让谢道清十分费解话,那就是,宋宇说琴心是前身所爱,命中注定,说谢道清是百转轮回,苦苦寻觅之人。而杨妙珍在宋宇心里,就是一个美丽的错误。本来就已经错了,如果在娶她,那就是错上加错……这些话,虽然谢道清没能全都明白,不过也理解了一些,那就是,宋宇对杨妙珍是真的没有感情。所以之后谢道清也就不提这件事了。
谢道清不提,可不表示别人不说。但都是私下说,毕竟这件事关系到宋宇的后宫,算是宋宇的家事,皇后都不提了,剩下的外臣更加不会提了。可由于这件事,宋宇这帮子兄弟们都在潜意识里,把杨妙珍当做了一个特殊的存在。那就是,只要杨妙珍没嫁给别人之前,在暗地里都是宋宇的女人。正是由于杨妙珍在这群人心中着特殊的地位,现在杨妙珍这近乎自杀的单挑,是真把吕文德吓坏了。看着巨大的战象,杨妙珍那瘦小的身躯,吕文德冷汗直流“:不行,本将得出去,不然杨将军这关过不去了……”
说完,吕文德就要向洞外爬去。身后副指挥使见此,是一把就揪住了慌不择路的吕文德“;大人,现在出去已经晚了……依卑职之见,您还是旁观吧……”
吕文德被副指挥制住,又听了副指挥一席话,清醒了许多,方才那种想要去救当朝皇后的想法,被压了下去“:哎呀,你说的,也对啊……可…..”
“;咱们现在就是静观其变,您在急也没用,毕竟咱们和杨将军相隔太远了,等您跑过去,什么菜都凉了……”副指挥见吕文德又恢复了往日的精明,大松了一口气。
吕文德见说,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又凑到了观望口。这一看之下,吕文德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为何?只见杨妙珍那瘦小的身体,站在巨象背上,一手提着宝剑,另一只手则高举着一个被斩下的头颅,此时那颗头颅还在哩哩啦啦的滴血……而随之吕文德听到杨妙珍站在巨象背上一声娇喝“:太不禁打了,还有谁不服?”
见到这一幕,吕文德是如临大赦,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自言自语道“:我的天啊,这杨将军是怎么办到的?要知道,这才一瞬间的事啊……”
要说清杨妙珍干了什么,得倒回到吕文德慌不择路,要爬出洞去援助那一刻起。就在吕文德停止观看的时候,杨妙珍已经和巨象近在咫尺。战象之上的赖宣一看杨妙珍那渺小的身躯,就敢这么和自己厮杀,是哈哈大笑,也不墨迹,直接指挥巨象,就要将面前的杨妙珍踩扁。
要说赖宣这头巨象,可是越军战象里面最大的一头。而赖宣之所以能名列四猛之一,和这头战象有着莫大的关系。可以说,数年的内战中,赖宣凭借这头战象撞死,踩死了无数对手。而现在,赖宣正指挥战象,杀奔杨妙珍而去,电光火石之下,已经来到杨妙珍面前。凭借着人象之间多年合作的默契,赖宣直接一拍象背,就见坐下战象心领神会的猛然挺身而起,就要凭借着自身重量,用悬在半空中的象腿,压扁面前的杨妙珍。
这两条象腿,说实话,比杨妙珍都要粗了。一只落下,绝对能让杨妙珍成为一滩稀泥。见此,杨妙珍依旧沉沉自若,快速的向左转身跑去。这一下,象腿扑了个空。赖宣见此,脸上浮现兴奋之色,是立马直接举起手中象枪,刺向了跑到自己右侧的杨妙珍。
赖宣这杆象枪,一丈多长,这一刺之下,奔着杨妙珍就过去了。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杨妙珍竟然不闪不躲,看着刺来的象枪是迎面而上。只见象枪刺到杨妙珍面前数寸时,杨妙珍猛然出手,攥住了粗大的象枪,电光火石间调转了象枪的刺激方向,卸空了象枪巨大的冲力。这还不算,只见杨妙珍竟然攥着这杆象枪,猛然一拽,踩踏着象身,三五步跳到了巨象背上……可怜的赖宣甚至都没想出怎么逃命的法子,就见杨妙珍已经手起剑落,砍下了自己的脑袋……
而这一幕,就是他吕文德第二次从孔洞里看到的……伴随着这一幕的发生,在场的人都被杨妙珍这杀人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那五百头战象竟然没有一头敢冲上前去。
“:一会敌军的战象敢冲上来报仇,立马发信号,让咱们藏在山后的三百头战象迎敌……”只听地洞中的吕文德,一脸严肃的对着副指挥使说道。
副指挥使此时也已经知道了外面战斗的结果,是一脸欣喜的说道“:哎呀,杨将军的功夫,真是令在下大开眼界啊……”
吕文德见说,也是连连点头“:还好这杨将军是站在咱们这一边的,若是他当初没在长江之上碰到皇上,此时还是跟随那李全,或是当初登上了皇上的船,起了杀心……哎呀……”说到这里,吕文德是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不敢再说下去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