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韩令辉与华岳来到城下,只见两人分别挑选了一匹骏马,又点了百十湖州兵丁,这才打开城门,走了出去。待出了城门,放了吊桥,只听华岳一拱手对着夏真说道“:听闻夏都指挥使,乃是我大宋第一勇士!今日实是华某荣幸啊,能与第一勇士交手,不过华某丑话说到前头,夏都指挥使您若失败了,那以后可别再拿第一勇士糊弄人了……”
夏镇见华岳摆好了阵势,又出言讥讽自己,正要开口,却听身后一个指挥使小声说道“:夏都指挥使,何必浪费时间比试?要小将说,我等当趁此城门大开之时,一口气冲入城内才是啊。”
夏镇听了身后这名指挥使所言,回过头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蠢货,莫不是怕了他华岳?想本都指挥使乃是大宋第一勇士,若是不在武功上败了胆敢挑衅本都指挥使之人,以后传将出去,还怎么见人?”
那指挥使听夏镇一通呵斥,哑了口唾沫,不敢再吱声了。夏镇见此,也懒得再搭理他。回头对着华岳等人,一副谁也不服的样子喊道“:华岳,本都指挥使所率二十余名指挥使与正副将,随便你挑,打赢了,你在与本都指挥使过招,打不赢,后边大营内油锅正热,你自己跳进去便是。”
华岳听了这夏镇所言正要开口,却听旁边韩令辉大声回道“:好个大宋第一勇士,忒的没面皮,城门之上名言华兄弟单挑之人乃是你,为何下的城来,却要换一番说法?”
夏镇见说,脸不红心不跳,依旧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回道“:想本都指挥使,乃是大宋第一勇士,又是三军统帅,岂能轻易与人单挑?再者,本都指挥使就喜欢定规矩,你不服了?不服便滚回城内,静等本都指挥使挥师攻城便是。”
韩令辉还要说话,却见华岳抬手制止“:兄弟,怕他们作甚?只当热热身子了。”
韩令辉见说,也不再与夏镇墨迹,回给华岳一个爽朗的微笑“;华兄弟性情洒脱,小弟佩服,小弟愿先替华兄弟出手,败了这些无用囊货。”说完一拍坐下马匹,手提长枪,来到了两军阵前,挺枪立马,大声喝道“:谁来送死……”
夏镇见此,对着身后那二十余位指挥使询问道“:谁愿替本都指挥使出阵,败了这厚脸皮的贼厮?”
身后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直缩脖子。夏镇见此,鄙视地扫了他们一眼,继续说道“:若是败了,本都指挥使定不责罚,若是胜了,赏银五百两,本都指挥使,亲自在恩相面前保举于他。”
别说,这句话真管用。只见当中一约莫二十余岁的副将,拍马而出“:都指挥使大人,且看小将献丑了。”喊完,紧催胯下马匹,挺枪奔着韩令辉冲去。
其他指挥使见这人如此不讲究得抢功劳,皆是怒目而视。只听其中一个年纪稍长些的将军摇头叹息道“:诶…到底是年轻啊,见了功劳,就忘了自己几斤几两了,你真当本将不知道你这副将之位,是花钱买来的?”不过这说话的声音极小,周围的人都没听见。
而阵上的韩令辉见对面冲来一年轻小将,细端详他拿枪的手势,与骑马的套路,鄙视的喝道“;恨…外行也敢上来挑战…”说完挺抢迎了上去。两马迎头相接,那小将不知深浅的挺抢便扫向韩令辉脖劲处,却见韩令辉一低头,闷哼一声‘着’随之低头出枪,直接将那小将腹部扎出个大洞。又快速回手,任两马擦肩相向疾驰而过。这一连串的动作,又快又准,直令在一旁观看的华岳啧啧称奇。
那小将被韩令辉这一枪扎的摇摇晃晃,架马没跑出多远,便从马上掉了下来。躺在地上没了声息。而韩令辉则架马跑出个半圆,仍旧回到了方才开战前所呆的那地。将沾满鲜血的枪尖向前一指,眼神冰冷的说道“:来个内行,刚才这个,外行的不能再外行了…..”只听韩令辉洒脱地对着夏镇甩出了一句话,直令湖州所有目睹了这一切的兵丁,立马全都兴奋的叫嚷了起来。
而夏镇看到这一幕,对着死在远处的小将尸体是破口大骂“:蠢货啊,平素里玩娘们那叫一个行家里手,好多姿势,本将都玩不出来,现在真个碰上事了,倒TM成外行了…你说你个蠢驴,没两下子,还想抢头功,真个不知死,简直将本都指挥使这大宋第一勇士的名号丢尽了…..”骂完气冲冲得一指身后“:你…你…你…你们三个一块上,给本都指挥使,弄死面前这大言不惭的叛徒。”其实夏镇之所以生这么大气,并非全因今日之事,而是想起了前些时日,韩令辉公然反叛自己,带兵将太子余党救了出去。再加上眼前这档子事,使得夏镇这暴脾气上来了,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干脆指挥三个指挥使一块上,想要让韩令辉从此在自己眼前消失。
那三个被点名的指挥使见夏镇震怒,不敢违,拍马齐齐向韩令辉冲去。而方才小声嘀咕的那名年老指挥使见此,再次自言自语道“:诶….这三个,整天玩娘们,玩的腿都变形了,去了一样是个死….”
而身在吊桥上的华岳见夏镇如此不讲究,大声呵斥道“:夏镇狗贼,好生没面皮,如此行事,也不怕天下人耻笑?”喊完,拍马就要上前帮衬韩令辉。
夏镇尚未答话,却听韩令辉大声喊道“;华兄弟莫怕,这三个人,并非小弟对手。”说完催动胯下马儿,奔着三个指挥使冲去,边冲边喊道“:你们三个,拿枪姿势正确,但这骑马,却是不甚精通,今日韩某人便教教你们何为骑马….”话音刚落,对面三人已经冲到近前。韩令辉也不墨迹,挺身站在了马背上,双腿微曲,猛一用力,直接挺枪跳起,奔着正前方冲来的那名指挥使扑了过去。
这一幕,着实是吓呆了对面三个指挥使。本来三人想要将韩令辉围在正中,使其三面受敌,再伺机擒他。哪知这韩令辉不按套路出牌,竟然舍弃了马匹,一跃而起,从空中袭来。见此,几个指挥使慌乱之中,同时出手,挺抢扎向跃起的韩令辉。
韩令辉见此,将手中长枪轻松地从左至右这么一扫,三根袭来的长枪便被拨了出去。电光火石间,韩令辉摆正枪身。随着跳跃的劲力,连人带枪直接戳到了正前方那名指挥使身上。瞬间将那指挥使叉了个对穿。而韩令辉见此并未停手,只见他左手一扫,将面前死尸推搡到了马下。就这么背身骑马,与另外两个指挥使并马而行。
剩余那两名指挥使见此,满脸的恐惧。对视一眼,哪还敢再战,打马一左一右,奔着本阵跑去。韩令辉见此,哈哈大笑一声,也不追赶,在马上摆正了姿势,又将方才自己所骑那匹马制住,一并牵回到了华岳身边“:华兄弟,小弟缴获了一匹马,刘大哥见了,定然会夸奖与我。”
包括华岳在内,整个湖州城观战的人员,此时全都被韩令辉这不要命的马术表演惊呆了。许久,这群人再次发出了欢呼声。而华岳则一脸欣喜的对着韩令辉说道“;兄弟这骑术,恐怕大宋能出其右者,寥寥无几。”
这边韩令辉得胜,全城沸腾。那边夏镇禁军却是静得出奇,放个屁的响动便能人尽皆闻。只见夏镇此时脸色酱紫,显是被气的。也不待面前逃回来的二人如何的跪地求饶,‘刺啦’一声抽出腰间宝剑,对着面前两人,一人一剑,全都刺倒在地。在大声地喘了几口粗气后,这才抬起头,对着远处华岳两人喊道“:华岳,想不到你们有两下子,既然如此,本都指挥使也不再让着你们了,眼前给你们两条路,单挑群殴任你选。”
华岳听了,疑惑地问道“:单挑怎讲?群殴又为何?”
夏镇见问,轻蔑地笑了笑,这才继续说道“:单挑,就是你俩人单挑本都指挥使身后剩下的这二十位指挥使与正副将。群殴嘛…就是本指挥使在身后这二十位指挥使与正副将,合力群殴你们两人。打得赢他们,本都指挥使定然会降尊纡贵,亲自与你单挑。你看如何?”
华岳两人听了夏镇这不要脸的解释,都是一脸的鄙视之色。而城墙上的刘克庄听了这些话,立马对着城下华岳两人喊道“:两位兄弟,这厮太不要脸了,你二人且回城内,咱们摆开阵势,合力守城便是…”
华岳两人听了,互相对视一眼,小声又商议了片刻。这才抬头对着刘克庄说到“:刘大哥,你且在城上用弓弩压住阵脚,莫要让夏镇趁我等混战之际挥师攻城便是。”喊完,也不待刘克庄答复,两人同时拍马走到阵前,静等夏镇差人来攻。
夏镇见此,嘴角浮起一丝邪笑:恨…这是你么俩个找死,怪不得本都指挥使心狠了。想到此,夏镇一提手中宝剑,对着身后二十余个指挥使和正副将大喝一声“:还等什么?速速冲上阵前,杀了这两个叛贼…..”
身后二十余人得令,齐齐拍马冲向了面前华岳两人。这次,那年老的将军混在人群里边拍马疾奔,边小声嘀咕道“:若是败了,夏镇这厮不讲信用,定然是个死,胜了肯定也不讲信用,没的奖励啊…..”
华岳两人见对面二十余骑袭来,坚毅的互相对视一眼,这才催马向前,奔着面前二十余人杀了过去。两队相接,华岳两人十分凶险的破了对方突刺之后,终于稳住了阵势,但对方毕竟人多,此时两人已经被围拢在了当中厮杀。不过细观之下便会发现,两人并未处于下风,而是和周围骑马转圈的二十余人打成了平手。只见韩令辉枪长,专拣远处目标或挑或刺,华岳用的是岳飞剑。不擅长远攻,但却发挥短兵优势,巧妙地一一化解对方长枪的偷袭。就这样,华岳两人是攻守兼备,另的对方丝毫没有可乘之机,但对方人多势众,围拢着华岳两人转圈伺机偷袭,让华岳两人躲避之余,也无法有效刺杀对方。
随着时间的流逝,夏镇见己方二十余名主将,战华岳两人一柱香的功夫不下,是越加恼怒,干脆心一横,挥剑一指前方“:全军听令,趁此档口,.杀入湖州城内,任意掳掠,本都指挥使绝不阻拦…..”(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