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完电话,保镖便颤抖着将电话脱了手,落下地面;电话在地上跳砸了两下后,亮着闪光的灯的一面朝上照射着,将这楼道拐角处照得微亮。
一阵风吹过,略显阴凉。
一位身形佝偻、面色慈祥的老婆婆突兀出现在了楼口处,对着靠在墙壁上的萧离,用嘶哑的声音问道:“小伙子,这么晚还不睡呀?”
萧离没管她,自顾自吸着烟,双眸微磕,好像在想着事情。
“嘿嘿...”见箫离不理会自己,老婆一脸皱纹的脸上鞠起一团慈孝的笑容,她又弯下佝偻的腰,对着地上仰躺着的王总,关切问道:“年轻人,你怎么了啦,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啊。”
王总血流过多,疼痛难忍,懒得回道这老婆婆的话。
老婆婆转向一旁的壮硕保镖,问道:“小伙子,你伤的这么重,要不要我给你打电话叫医生啊。”
保镖失血过多的脸上,泛着病态的苍白,看着老婆婆,眼角直跳,颤抖道:“不...不...不用了,您...您快回去睡觉吧。”
“呵呵。”老婆婆笑得很慈祥,直接蹲在地上,对着他道:“我好久没跟年轻人聊天了,你们就听老婆唠几句好不好。”
保镖脸上已经汗流如柱,目光从老婆子略微泛青的脸上,转到了萧离的身上;萧离置若罔闻,吸自己的烟,想自己的事。
王总很虚弱,听这老婆子刮躁,**着愤恨骂道:“去妮玛的老不死,你他妈怎么不早点死,没看到我们血流这么多么,还不死去拿点东西来给我们止血。”
保镖闻言,浑身震颤,心头泛冷,想要对王总说些什么,但看到老婆婆一直盯着他笑,他便不敢开口了,任由汗水浸透他的脸。
老婆婆笑眯眯的对着保镖点点头,不理会王总的谩骂,开始自言自话了起来。
从她年轻,说到了最近,又说道了三天前。
“那天啊,我儿媳妇心情不好,要打我的孙子,我的儿子看不过,说了她几句,俩个都快半百的人就吵了起来。”
“吵了凶了,他们就动起来手来,推推搡搡就来到了这个楼梯口。”
“我老婆子一辈子心血都在他这个家上,怎么忍心看他们吵架呢。于是,我就上去帮忙劝了一把。”
“结果,我儿媳不小心一个挥手,就把我推得滚落到了楼道下面,摔得老人家我全身酸痛啊;老婆子心里苦,没地方找人述说,也没地儿去问人去。”
说着,老婆婆便对着地上浑身泛冷的王总问道:“年轻人啊,我看这里你年级最大,你来告诉老婆子,我该不该怪我的儿媳妇。”
王总听了这么久的废话,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了,他目光也是扫过一旁竖着的灵像,惊惧发现,这老家伙竟特么就是灵像上的人!
四肢被废的情况下,撞见鬼,没有比这个更让人恐惧的事了!
“咕噜...”虚弱的吞下一口唾沫,王总眼皮直跳,对老婆子说道:“你...你儿媳妇对你那么差,你...你应该去找她才是,不要...不要找我们。”
“你这么说,就是嫌我儿子眼光不好,找了个坏媳妇回家了!?”老婆子脸色突然变得铁青,顺带着连墙壁四周都变得一片青芒芒的。
王总眼睛撇过老婆子的脸,顿时吓得差点背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