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动用你的人手啊,你是谁,你是局长,你手下有那么多人,一个人是找不了,人多力量大啊,你把全部人都派出,我就不信找不到了。”
说完,我才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余成怎么可能把全部的人都派出去,要知道,这可是他的私事,他自己的犯罪证据,或者他身后某个后台的犯罪证据,一旦把全部的人都派了出去,那样一来,局势就不是他一个人或者几个人所能控制,一旦把证据外泄,那对于他们来说可是天大的灾难啊。
余成瞪了我一眼,说:“把全部人手都派出去,你是说,我们这么大的公安局,就只办理这一个案子了?我们这里每一个人都很忙碌,把全部的人都派出去根本就不现实,也不可能实现。”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余成这样说是什么目的,他既要否定这个意见,又要维护自己的公正的形象。
于是,我说:“那这样吧,你们的人手不多,那就我去替你们找好了,等我找到了,我会把东西完璧归赵。”
余成:“你——?哈哈哈,你这个鬼小子,狡猾狡猾的。让你去找,你还不趁这机会逃之夭夭了。”
我说:“我发誓,我肯定不会逃之夭夭,在我没有找到东西之前,我肯定不会走。”
“哼,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在耍我呢!”余成冷冷的看着我说到。
“不不不,不敢了,不敢了。”
“不敢了?你可不止一次耍我啊。”
“我不是耍你,是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那这次呢——”他直视着我的眼睛说到。
“我,我知道。”不知道也只能说知道了。
“既然知道,那就快说吧。”
我,让我说什么啊?
“巴霖把东西放在了一个公演的水池中。”
“哪个公园?”
“最东边那个偏僻的公园。”
“真的?”余成显然是不信,不要说他不信,我自己都不信。
“我不知道这个消息准还是不准,我也是听人说的。”
“听谁说的?”
“听——”让人家说谎,还要逼真的打破沙锅问到底,这还让不让人活了。也是,他们什么时候会考虑我呢?
我说:“巴霖临死前,巴霖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在酒吧聊了一整天,那个时候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也是好奇,在门口偷听,我听巴霖说,说把什么东西藏在公园里,大概就是那个最西边的公园。”
“等等——”余成赶紧纠正一下,说,“你不是说,最东边的公园,这一会怎么就变成了最西边?”
“不是,是最东边——”真是倒霉,我怎么就说走嘴了呢,本来他们就不会相信,这么一弄错,他们就更不会相信了。没办法了,就算硬着头皮也要往上冲了,我坚持说,“对,是最东边,是最东边,不是最西边,刚才走嘴了。”
余成:“那是个什么人?”
“我不认识,也没见过,你如果问我是什么人,我肯定是不知道了。”
余成:“他们还说了什么?”
“不知道,这个真的不知道了。当初,我也是一时好奇心,凑上去听了听,听虽然是听了,可也不走脑子。”
余成:“这是什么时间的事情了?”
“巴霖死之前的,一个星期吧。”
余成:“当时,巴霖的情绪怎么样?”
“情绪,情绪一般般吧?”
余成看着我,冷冷的笑道“小子,你还在跟我耍花招啊,这里是警察局,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我劝你还是好好说吧。”
“好吧,我是真的不知道那藏在哪里了。”
看着余成那变的有些黑的脸我连忙改口到。
“我虽然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证据,证据被藏在哪里了,但是,我知道的一件事情你肯定感兴趣。”我知道个屁啊,我什么也不想知道,之所以这样说,那纯粹是权宜之策而已,至于到了最后要怎么编制这个谎言,那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余成还是冷冷的看着,他问:“你说吧,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唉,我能知道个什么呀。“我知道,巴霖有个秘密的账户。”
“秘密账户,什么秘密账户?”余成似乎对这个问题非常的感兴趣,他的面部陷入深深的思索中。
其实吧,他越是感兴趣这就对我越没有好处,他就会越是追问个没完没了,我也就真的不知道怎么圆谎了。
“一个银行,他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保险箱。”
“什么银行?”
“什么银行?”平时的时候,我都会把自己的钱存入在建设银行,我就随口说到“建设银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