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子瑄离开发布会后,兀自坐车回到了家里,等她拿出钥匙开门时,一串急促的高跟鞋紧随其后。
“你给我站住!”
“靖子染,现在可是在外面,你丢得起这个脸,我可丢不起。”
靖子瑄有意无意的目光落在周围的别墅群上,提醒她注意分寸。
靖子染一下噎住声,她虽是个恶毒的人,但不蠢,利弊总归是分得清的。
她瞪了眼靖子瑄后,狠狠地撞开了她的身子,走进了房里。
这就沉不住气了?
靖子瑄挑了挑眉眼,嘴角无意识扬起。
门刚被关上,靖子染回过头瞥见她藏在梨涡里的狡颉,倏地反应过来现在她现在是在别人家的地盘上。
她赶忙耸搭着眼角,委屈道:“姐姐,我刚才就是太着急语气才会这么冲,你别生我的气。”
靖子瑄慢悠悠的替自己倒了杯茶,不温不火问:“你有什么好着急的?”
“姐姐之前不是老念叨着经澳嘛?在发布会之前还来找我说是没有勇气走出这一步,我作妹妹的,当然是想着姐姐幸福,所以我以为你没揭开你和经澳的恋情是因为害怕,我一时着急就……”
说着,靖子染的眸子里竟是蒙上了一层雾气,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是真心为她好一般。
“我在发布会上已经说了我和总裁才是一对,你可别拿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糊弄我。”
“姐姐那不是在说笑的吗?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惹姐姐不高兴了?”
靖子染愈发委屈了起来,以前靖子染还觉得心疼,看清了她真面目后,只觉得她这副表情越看越虚伪还幼稚。
“我这是因为疼你才会这么说啊,”靖子瑄无辜的眨了眨眸子,“你不是和经澳一直在一起嘛。”
靖子染脸色“唰”地变得煞白,讪笑:“我怎么会和经澳哥哥在一起啊。”
“都到了这地步你还打算和我装傻?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前天两人还一块去了酒店开房,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倒是还好奇你为什么还有脸一直住在我家里。”
靖子瑄本就没打算和她好好说话,一看到她这张脸,心里都直犯恶心。
“你跟踪调查我!?”
话一出口,靖子染就后悔了,原先靖子瑄没摆出证据照片她还能再抵死反抗会儿,眼下自己一时情急脱口而出,反倒是不打自招了。
靖子瑄笑眯眯的打开了别墅的门,笑道:“既然你也知道了,那还要我八抬大轿地请你出去?”
靖子染咬了咬牙,恼羞成怒似的跑了出去。
靖子瑄再次关上别墅的大门,无意瞥到朝外头的窗户里经澳扶着靖子染上车,忍不住骂了句“狗男女”。
她果断拉上了窗帘,开始规划起之后的人生目标。
她既然提出了息影,娱乐圈是不会再混了。
按照靖子瑄已经死过一次的经验来看,人终有一死,还是干保险比较有前途。
她直接把自己的简历投递给一家大有名气的保险公司,不出多时,就收到了入职通知书。
守着个大别墅卖卖保险,再加上之前当演员的存款,还没有狗男女成天在眼前晃,生活不要太舒服,靖子瑄已经看到一扇金闪闪的幸福之门在朝着自己打开。
可这扇门不知怎地,在开了一天后,就又关上了。
“你为什么不公开?”
靖子瑄靠在门框上,挑眉反问:“我和总裁有段情的事我不是公开了吗?”
经澳揉了揉眉心,沉声道:“我知道你在说笑,我说的是我们感情的事情。”
“我们不是朋友吗?之前对你的照顾也不过是出于朋友的关怀,你不会是误会了什么吧?”
她夸张的扯了扯嘴角,经澳还打算质问什么的嘴僵了一瞬。
他脸色难看的反驳:“你不是说一直喜欢我的吗?怎么会是朋友呢。”
靖子瑄无语的抿了抿唇,昨天赶走了靖子染,今天又蹦来了个经澳,这是打地鼠吗?打了一个又来一个的。
“明说吧,你和靖子染两人你侬我侬的给我整了个绿帽,还想让我倒贴承认你是恋人,你哪来的脸?”
“都是误会,子瑄,我可以解释的!”
经澳的脸色苍白一片,额头急出了冷汗,之前靖子瑄也同他闹过脾气,但从没说过这样的话。
靖子瑄直接把他朝着外头推去,“我没兴趣听,我觉得靖子染挺配你的,祝你两天长地久。”
“子瑄,我……”
“这位先生,你没听到她说她不想听吗?”
经澳的衣服后领直接被人一下拽住,他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扔到了后头,回过神时,周围围着圈保镖打扮的人。
男人朝着身后瞥了眼,冷声道:“送经先生回家。”
“是!”
经澳被架入了车里,都没来得及辩解什么,就被强行带走了。
靖子瑄不可置信的咽了口唾沫,抬眸见着高出自己几个头的男子,讪笑:“哥们,多谢啊。”
“替爱人赶走杂虫本就是我应该做的。”
男人笑了笑,冷冰冰的面容有了些温度。
爱人!?
她指了指自己,小心翼翼问:“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靖小姐还真是狠心,之前在发布会上说我和你是在交往的关系,怎么现在转眼就不认人了?”
我去!?他不会是季亦熯本人吧!
季亦熯嘴角挑起一抹玩味,搂过她的腰进了别墅中,顺手替她带上了门,赫然一副男主人的做派。
“之前的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啊。”
靖子瑄紧张的扯出抹苦笑,“您放心啊,我现在自我封杀了,很快就会被大众遗忘了,这种误会绝对不会打扰到您的生活。”
“呵。”
季亦熯轻笑出声,温言:“你如果想重回演艺圈,也不会有人敢说你个‘不’字。”
“别了吧,”她狠狠地咽了口唾沫,“我现在改行卖保险了,还是这行比较有前途,以后专心卖保险了。”
靖子瑄顿了顿,见季亦熯笑着看她不语,忍不住问道:“您莫非来找我买保险的?”
季亦熯拉过她的腰,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又缩短了不少,他的唇摩挲过靖子瑄的耳畔,“我是来找你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