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是在大姐面前闹闹小脾气怎么了吗,难道大姐还真的生我气了吗?”
文萱萱总算是稳住了心神。
她也不打算起来。
只盘腿坐在地上。
低垂着脑袋,紧紧握住张天赐的手。
难得的缓和了声音,也露出了女人该有的柔软。
“天赐,你一定要听姐姐的话,不能再由着性子胡来了。”
“关于家里的事情,你也不要过多打听。”
“就按照你四姐说的,好好修炼造物书,等到造物书达到小成时,我和你的几位姐姐一定会告诉你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确实需要你帮助。”
“而且只有你能帮我们,你知道吗,你是我和你几位姐姐,以及母亲唯一的退路了。”
“还有文家伯伯,他对母亲很好,也非常疼我和你的几个姐姐,若是有可能,他也是需要你出手去救的。”
“你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千万别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岔了心思。”
张天赐眉头紧皱。
他虽然听得云里雾里的。
也大致概括出来了。
看来不到万不得已,无论是大姐还是其他姐姐,都不可能把家里的事情告诉他。
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强求了。
“我知道了,大姐放心吧,我一定会听话的。”
张天赐说话,扶着文萱萱一起起来。
文萱萱在这一片光秃秃的地面上扫视了一圈。
不由皱起眉。
“这里什么都没有,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布阵?”
张天赐心中惊讶。
招标会的事在固城闹得这么大,身为特殊部门的领导,文萱萱居然不知道这一块地底下藏有龙脉?
可见龙脉之事何等隐秘。
他闷着脑袋想了一下,将头凑到的文萱萱耳边。
“什么?”
听完了张天赐的话,文萱萱直接被吓了一跳。
她错愕的重新扭头扫视这一片荒芜寂寥的空地。
又转过头来看张天赐。
“这些事情你怎么知道的?”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里。
张天赐也不打算隐瞒。
索性将陶雨阳的事,也告诉了文萱萱。
“我就是从他口中得知陶家和文家关系的,也是他告诉我陶家有一条十分奇怪的家规。”
“所有不遵守这一条家规的人都会被直接驱逐出族,永世不得回归。”
文萱萱默默的许久。
望着张天赐,眼神极其复杂。
再开口时,语气也有些感慨。
“我的弟弟果然优秀,只不过这一点点细枝末节的线索,就能让你把事件串起来。”
她又扭头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土地。
常常叹息一声。
“既然你愿意把什么都告诉我。”
“那我也就不瞒你了。”
“天赐,让四妹嫁进陶家,只不过是权宜之计,陶家与我们家有生死大仇,总有一天,我要灭了陶家满门,来替母亲和二妹报仇。”
“只是在这之前,我们必须隐忍。”
“陶家的势力太可怕了。”
“你应该知道吧,我觉得你应该知道,陶家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横跨三界的世家,家族内部设立盘根错节。”
“稍有行差踏错,便会满盘皆输。”
“所以我们必须小心谨慎。”
“你也是。”
怪不得。
张天赐幽幽叹息。
怪不得四姐必须要加进陶家。
看来大姐打的是里应外合的主意。
“我知道了。”
“大姐放心吧,下次再遇到陶成信,我一定会对他毕恭毕敬。”
四姐做出了那么大的牺牲。
他只是被人说两句,也不会少几块肉。
只要让他知道目的,他可以为了这个目的放下一切,哪怕是自尊和荣辱。
“倒是只是这一支。”
文萱萱声音再起。
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张天赐。
笑了。
“也不知道你这个混小子走的是什么运,居然将陶家那污水坛子里头唯一一支清白的给捞出来了。”
“当年事情发生的时候,陶雨阳这一只早就被驱逐出族,并未参与其中。”
“你现在有心帮他们,那便按你的想法来吧。”
文萱萱一再提起当年。
更是引发了张天赐的好奇心。
他沉吟了许久,还是没能忍住。
“大姐。”
“其余事情你不告诉我也就罢了,但是当年在那一处极寒之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文家和陶家彻底裂席,应该就是在极寒之地发生了什么吧?”
文萱萱愣愣的站了好半天。
握着张天赐的手紧了又紧。
就在张天赐以为她不会回答之时,却听到了她的声音。
“当年,陶文两家长辈约定了要一起探一探极寒之地。”
“因为传说那极寒之地的深海之中,长着一种能让普通人生出灵根的仙草。”
“陶家不知为何,但文伯伯当年为了能让母亲陪着他一起修炼,便起意想要去寻一寻那仙草,还求得了家中长辈的支持。”
“谁知道,到了地方才发现,在那寒潭之外还有一个山洞,山洞里居然满是要人命的虫子。”
“危急之际,陶家众人居然临阵倒戈,把文伯伯带去的很多家族此地全都推进了虫窟里,就连母亲和文伯伯都不能幸免。”
“文爷爷为了救文伯伯和母亲,当场丧命。”
“母亲也被那毒虫咬了好几口,虽然后来得名医相救,可因为出发之前就怀有身孕,最终,还是将秋水之毒引到了二妹身上。”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
张天赐抚着胸口。
这陶家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他当初第一次听童依白说,陶成勇是因为练了邪功,自暴身亡,就知道陶家一定是个藏污纳垢的脏水池。
现在看来,用脏水池三个字形容陶家,恐怕都是侮辱了脏水池三个字。
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却又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姐。”
“你是不是搞错了?”
文萱萱听的奇怪,不由挑眉。
“你说什么?”
张天赐眉头紧皱,越想越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他皱起眉头。
“姐,你说母亲和文伯伯相约一起去极寒之地时,母亲已经怀了二姐。”
“可那个时候母亲应该和父亲在一起才对,又怎么会和文伯伯一起去什么极寒之地,难不成母亲婚内出轨?”
张天赐的话,刚一说完就被文萱萱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脑袋。
“说什么呢?”
“你这个脑袋瓜子,成天只知道瞎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