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你?”听到她直呼他的名讳,这时候还对他如此嚣张,他更加愤怒了,“本王亲眼所见,你还说本王冤枉你?还说有人嫁祸你,谁?本王吗?”
尹若颜也是大声朝他吼道,“我说了我没做就是没做,我是冤枉的,如果你不肯还我公道,那就带我进宫见太后姑姑。”
“见太后?你还觉得不给本王丢脸?要让本王丢完所有的脸面吗?”玄无夜暴怒了,指着她,“好,本王现在就进宫见太后,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接而,玄无夜让侍卫押着尹若颜和那个男人进了宫,沁如玉也一并跟着去了。
未浮殿中,太后坐在大殿之上,脸色铁青,身子也有些微微发抖,足见她心里的火气有多大。
她身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一身的明黄色龙袍,看上去有几分王者的霸气,又有几分妖娆之气,相当的俊美,任是哪个女子看见都得心动,他正是当朝的天子玄无极。
尹若颜和那个男人就跪在大殿之中,而玄无夜和沁如玉站在她俩的身旁。
“太后,皇上,若颜真的没有做此等苟且之事,是有人冤枉我的,请太后皇上一定要为我讨一个公道啊。”
“你还敢狡辩,我和王爷亲眼所见,你……”
“大殿之上哪轮得到你说话。”沁如玉话还没说完,太后用力一拍椅子扶手,怒声吼道,“给哀家掌嘴。”
“诺。”太后身边的一个老太监立刻走到沁如玉跟前,用力扇了她一耳光。
“啊……”痛得她眼泪‘啪嗒’掉了下来,原本昨天的伤势还未好,脸上很是红肿,轻轻的碰一下都疼,现在又是一巴掌更是痛上加痛,连忙跪下,“贱妾知错了。”
玄无极看看被气得脸色铁青的玄无夜,“无夜,依朕看此事也有蹊跷,若颜一向安分守己,如何会红杏出墙呢。”这男人口口声声说是若颜勾引的他,还说一年前在太尉府就认识了若颜,谁不知道若颜向来胆小怕事,连话都说不清楚,怎生会做出此等苟且之事呢。
不过现在的若颜,真的可以说是亭亭玉立,落落有致,居然突然就不口吃了,母后告诉他的时候,他还有些不信呢,脾气和过去也大不相同,过去的她看上去很是俗气,现在的她有几分淡然清新之气。
“王爷,我真的没有,你相信我。”尹若颜听到玄无极的话,突然就扭身可怜兮兮的抓住玄无夜的衣角。她可是演技派出身,然后瞪向跪在地上低着头颤抖个不停的男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对了,我还是个处子之身。”快速向前爬了几步,“太后姑姑,自嫁入王府,王爷从未碰过我,是以我到现在还是处子之身。”
看向身后边的男人,“你说我勾引你,逼你做苟且之事,那让人验明一下身子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沁如玉听到这话,吓得脸色惨白,她怎么没想到这个呢,她当时只是让六子躺在她身边,并没有真正玷污她,因为要是真的玷污的话,她必会大喊大叫,到时候惊动了王府的侍卫不就完了。但是她忘了,王爷从未碰过她,所以她还是个处子之身,要是验明她还是处子,那不就什么都败露了吗。
她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不安得整个人都有些颤抖。
“你说什么?夜儿从未碰过你?”太后有些震惊,夜儿居然从未和颜儿行过房事。
看向身边的宫女,“把哀家的守宫砂拿来。”
“诺。”
不一会儿,那宫女就拿着守宫砂到太后的面前。
“给王妃点上。”
尹若颜立刻伸出手,让那宫女给自己点上。守宫砂是古代人验证女子贞操的东西,点在处子之身的手上,不论如何终年不会消褪,但若是行过房事之后,第二天便会消失无踪。可这东西只能点在处女的手上,若已不是处女,点上去根本就没有。
那宫女点好之后,看了看,然后走回太后的面前。太后远远的一看,气得又是用力一拍扶手,起身指向六子,“大胆贱民,说,是谁指使你冤枉王妃,否则哀家将你碎尸万段。”
六子见时机已成熟,立刻害怕的磕着头说道,“太后饶命,太后饶命啊,不关小人的事,小人也是身不由已受人指使被逼的呀。”
玄无夜看看尹若颜的手臂,上前就重重的一脚踢向六子的胸口,“说,是谁指使的你,不说本王杀了你。”说话间,已从腰间抽出软剑,指向了他。
六子吓得往后爬了几步,“是……是王妃娘娘。”一手指向跪着颤抖个不停的沁如玉,“这一切都是王妃娘娘指使我的,王妃娘娘救我啊,你说你会保我不死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太后,王爷,贱妾没有。”
“王妃娘娘,你怎能这般不认账。”六子害怕的朝太后大声说道,“小的是王妃娘娘以前**的下手,昨……昨日王妃娘娘来找小人,说是让小人去毁了庶妃娘娘的清白,事后给小人一笔钱和一个官位,小人就答应了。太后饶命啊,不关小人的事情,小人没有真的毁庶妃娘娘的清白,只是睡在庶妃娘娘的身旁而已。”
“大胆。”玄无极也是用力一拍起身,指向沁如玉,“居然敢如此陷害若颜,你可知这是死罪,足以将你满门抄斩。”
沁如玉已然被吓得魂不守舍,向前爬了几步,用力磕了几个头语无伦次的说道,“皇上饶命,贱妾知错了,贱妾一时糊涂,以后再也不敢了,皇上饶了贱妾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