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谢若君的眼前突然闪现出一道寒光!
随后,在谢若君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大耳邪僧连同他的骷髅禅杖,竟然被这一道寒光瞬间斩成了两段!
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道涌入了谢若君的鼻子,纵使她也算得上是身经百战,可何曾见到过这般血腥恐怖的场景。
“呕。”谢若君干呕一声,原本就显得有些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与此同时,落尘的身影从飞舟上缓缓下落,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谢若君,沉默不语。
“多谢前辈搭救。”谢若君见落尘露面,那还不知道眼前的景象便是这位年轻的过分的前辈的杰作。
一位元婴后期的魔修,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人腰斩,想要做到这个地步,就算是化神期修士,也未必能如此轻松!
想到这里,谢若君心中却泛起了疑惑。
修真界中有名有姓的人物,出身慈宁山的她,不说全部认得,但总归知道个七七八八。可是任由谢若君如何回想,都想不起什么时候修真界又出现了这么一位年轻的化神期前辈。
不过,落尘的手段终究是实打实的,纵使谢若君心中疑惑,脸上却仍旧是不露声色的恭敬。
“你是慈宁山的?”落尘开口问道。
“不错,晚辈乃是慈宁山元婴长老。”谢若君恭敬的答道。
“慈宁山的势力如今不都在晋国么?”落尘不解的问道:“你出现在赵国境内又是为何?”
闻言,谢若君脸色垮了下来,不过这倒不是对落尘有什么不满,而是想起了前些日子传来的坏消息罢了。
“回禀前辈,晋国西京城遭到魔教围攻,如今已经濒临破城。慈宁山派我前来赵国,是来求援的。”谢若君轻叹一声。
“原来如此。”落尘了然的点了点头,随后看向同样离开飞舟的赵兴国。
“胖子,看在晋国的形势有些严峻啊。”落尘略显促狭的笑道,显然,虽然晋国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严峻,甚至这种事态还会继续蔓延,可在落尘眼中,他却只会幸灾乐祸。
见落尘这副模样,赵兴国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支吾着动了动嘴,低声道:“师兄,咱们还是别耽误了吧,要是晋国彻底沦陷,整个修真界可就失去了半壁江山啊。”
“哼,与我何干?”落尘不屑的撇嘴道。
一旁,听到落尘和赵兴国的对话,起先谢若君还以为这两位明显不凡的修士是要前去支援,可是接下来落尘的话却让她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们到底是谁?”谢若君微眯双眼,心思扭转,暗道:“看起来不似魔修,可又对正魔大战如此态度。”
赵兴国被落尘的话噎的不知该如何作答,最终也只能满脸愤愤的待在落尘身旁。
见此,落尘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得了,到时候若是真到了危难时刻,我未必不会出手!”
如果是在之前,落尘无论如何也不会说出这番话,可如今他已然想通了自己心中的所有疑惑,对于修真界的态度,也不由自主的出现了些许转变。
在落尘看来,如今所谓的正魔大战,恐怕仅是修真界和魔教背后的大能的博弈,其最终目的,或许还是那万界之门。
这场战争到了最后,无论是修真界取胜,还是魔教技高一筹,所牵扯到的,恐怕还是那些大能在万界之门上的利益。
毕竟,无论是修真界的修士,还是魔教的魔修,都仅是被困在此界的可怜人罢了,底层的修士未必知晓这点,可是那些幕后之人,却绝对清楚!
“如今魔教风头正盛,如果真让他们占了太大便宜,日后可就不好办了。”落尘双眼微眯,心想道:“我得找机会打压一番魔教势力,不然如果真让他们赢了,日后在万界之门的事情上,难道真要我听他们指手画脚?”
思来想去,落尘终究觉得,正魔势力还是保持均衡为好,不然无论哪边占了优势,他这么个无依无靠的小小修士,最终都难免沦为棋子。
只有两方势力势均力敌,在那样的形势之下,他这个万界之门开启所必须的人物,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
想到这里,落尘又对着赵兴国笑了笑,道:“胖子,你放心好了。相比于魔教,我觉得这修真界还是有正道修士来统领更好一些。”
“师兄,你终于想通了。”听到落尘的话,赵兴国欣喜之色溢于言表。
落尘点了点头,随后摆手让赵兴国暂且闭嘴,他将目光投向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谢若君,问道:“我且问你,你可认识耿舒?”
这便是落尘突然回心转意,停下来的原因了。
听闻谢若君是慈宁山的人,让落尘想起了分别已久的耿舒,这么多年,落尘也仅是在落霞仙子的口中听到过耿舒的消息,如今又碰到慈宁山的人,落尘哪有置之不理的道理。
闻言,谢若君意外的看了落尘一眼,她咬了咬下唇,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实话。
“看来你真的认识她!”看着谢若君的表现,落尘哪还猜不出谢若君是知道耿舒的,想到这里,落尘的心顿时火热起来。
“告诉我,她现在在哪?”落尘迫不及待的问道。
“敢问前辈,和耿舒师妹是什么关系?”谢若君见隐瞒不住,当即也不在装相,只是她还是多问了一句,想探明落尘的目的。
落尘闻言,不着痕迹的瞥了一旁的赵兴国一眼,随后笑道:“耿舒是我妻子,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此言一出,谢若君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一旁的赵兴国却炸锅了。
“师兄!”赵兴国满脸的不满,双眼瞪着落尘说道:“你到底有完没完,这么多女人你顾得过来么?我不管,你要是敢对我妹妹不好。你就等着我的报复吧!”
赵兴国摆出了一副恶狠狠的模样,对着落尘背后挥拳,威胁道:“就算打不过你,我也要膈应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