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秦善首先到公司打个卡，紧接着便收到了来自柳纯的租赁指名。
昨天三人商量了一下，柳纯似乎是认为秦善这样给自己打白工很过意不去，于是便用租赁的方式将秦善暂时性租下，让秦善以工作的形式呆在自己这边。
对此秦善也没有什么异议，人家柳纯都这么为自己考虑了，再婆婆妈妈的就很矫情了。
能够在收入稳定的情况下专心的思考揪出变态跟踪狂的对策，秦善求之不得。
本着人多力量大的想法，秦善久违的在公司里请教了一下最近工作一直很认真的宫巧巧。
秦善记得宫巧巧以前有遇到过数次因为不满足租赁服务规则的客户而化身成跟踪狂的情况，如何正确应对跟踪狂这方面，宫巧巧是很有经验的。
把宫巧巧叫到柳纯公寓里去，让她给那两个宅女恶补一下如何应对跟踪狂，秦善认为是个很好的自卫手段。
因为秦善毕竟是男性，总不可能直接就住到两名花季少女的闺房里。没办法时刻注意柳纯那边的动向也就意味着，变态跟踪狂要是挑了一个秦善不在的时间出现，那秦善就很难在第一时间赶过去。
为了能在这种情况下也顺利的识别出跟踪狂，宫巧巧的经验想必能让鹿芸和柳纯少走不少弯路。
当然，宫巧巧并没有这么轻易就答应秦善，自从被李清旭带回去见过家长之后，宫巧巧就对在市内买房这件事特别上心。
这段时间拼命工作也好像是为了尽可能的攒点钱。
不过当秦善对她说自己有一位客户是市内知名的房地产大亨，并表示只要宫巧巧有这个想法，可以安排那位房地产大亨和她吃顿饭之后，这个女人的态度就出现了一百八十度的巨大转变！
随即表示传授应付跟踪狂的经验这点小事，那是完全OK的！
成功的给两位宅女请到了“家庭教师”之后，秦善又去了一趟童话之庭。
根据柳纯的证言，她是自那次烧烤聚餐之后，有几次参加线下活动的时候路过童话之庭附近也会进去休息一下。
柳纯认为就是那几次线下活动的时候自己才被跟踪狂盯上的。
所以秦善想去找舞店长问一问，柳纯来童话之庭的时候，店里有没有出现形迹可疑的生面孔。
知道童话之庭这家咖啡屋的人并不多，店内客流量有百分之九十都是常客贡献的。如果有些奇怪的家伙出现，舞店长应该不会忘记。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有呢。应该是我从老家那边回来没过多久吧……那两个孩子好像是在附近参加了一个什么展会，结束之后因为实在是有些累了所以就到我店里来休息一下再回去……那个时候我记得，她们进店之前的几分钟，有一个奇怪的孩子来店里，什么也不点，就要了杯清水。”
秦善原本也只是死马当活马医，来店里碰碰运气的而已……万万没想到舞店长这边居然有如此详细的线索。
“那个人的情况！！请详细跟我说一说！！”
舞店长的记忆力很好，哪怕是只见过一次面的客人她都不会忘记。
“那孩子大概和你差不多大吧，高高瘦瘦的，似乎是个男孩子。”
“似乎？”
“唔……那个叫什么来着？cosplay?反正就是穿着很花哨的像是公主裙一样的女士衣装，脸上戴着一个制作得很精良的面具，我只能从他有喉结这一点判断出他是男的了。”
是女装大佬！？
秦善忽然警觉，接着问：“然后呢？他的行为有什么异常吗？”
“那倒是没有，只是……好像鹿芸和柳纯进来的时候，那孩子似乎吓了一跳。还有意识的转身背对着她们。另外就是那孩子是在鹿芸和柳纯离开店里之后立刻就走掉了的。”
“原来如此，应该是和柳纯她们参加了同一个展会吧，然后在她们离开之前，先一步来店里蹲着么？”
秦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然而不清楚事情来龙去脉的舞店长也无法给予秦善太多帮助，只是托着脸，担忧的看着秦善：“情况很糟糕吗？”
“还不算最糟，但也不容乐观吧。”
虽然从舞店长这里得到了一个形迹可疑的女装大佬的信息，但也不能确定他就是那个变态跟踪狂。
不过女装大佬在鹿芸和柳纯前脚离开店里，后脚就跟了出去。
这一点的确很抽象。
要说是巧合吧，其实也说得通。
说他有所图谋吧，也无法否定。
……秦善又追问了一些和这个女装大佬有关的信息，不过舞店长能记起来的就只有这么多内容了。
“啊，对了。那个人的脖子后面有一个像是胎记的黑痣……不知道这个线索能不能帮到你。”
“噢噢！真的吗？那可太帮到我们了！”
最后还从舞店长这里得知了一个确认女装大佬是否是变态跟踪狂的线索，这个发现让秦善精神大振！
————离开童话之庭，秦善又向柳纯和鹿芸打听了一下她们在暑假的后半段时期参加的那个线下活动的内容，并从鹿芸那里要到了当时组织虚拟主播线下活动负责人的联系方式。
之后秦善也把从舞店长那里得到的线索跟两人共享了一下，让两人多加注意在公寓附近出没的家伙的脖子后面有没有黑痣。
紧接着秦善便马不停蹄的赶到当时举办线下活动的地点，联系上了当时负责虚拟主播区域活动的负责人。
运气不错，那位负责人正好有时间和秦善见上一面。
活动负责人是一个斯文的中年人，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看起来很和蔼，秦善开门见山的说明了来意。
“请问，当时来参加虚拟主播区域的人有多少呢？”
“大约有五百多个人吧。”
“那您还记得有没有穿着很花哨的公主裙，戴着制作精良的面具的人？”
“这可就太多了，那次的线下活动主旨是角色扮演，光是穿着公主裙的人就有几十个，戴面具的人少说也有百来人。”
“两者！两者都有的！！”
“两者都有啊……那好像就七八个人吧？”
哦？
才七八个人？
这波意外的有可能成为重要的突破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