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赶到医院时,黄怡然已经不行了。原本就单薄的身子如今更像失了所有颜色一样变得苍白又无力。
医生说她中了七刀,和她的父亲一样。不同的是只有最后一刀才扎在了致命的地方。而后她竟然还拼着最后一口气,给我打了告别的电话。
我握着她吊在床单外的手,医生们推着她的车急匆匆地往急救室里赶。头顶的白炽灯亮得我眼花,她已经有些神志模糊了,却还努力看着我的方向,瞳孔扩散,无法聚焦。
她的手很凉,我曾经无数次和她的手指碰触,我的目光无数次集中在她曾经舞动于花瓣中的手指,可今天这一切就要消失了。
我一直陪着她跑到了急救室门口,医生狠命拦住了我。她的手指从我手里滑落,我分明看见她的嘴一张一和在对我说话。
我拉住了车子,俯下身,跪在她旁边。她拼命喘息着,像要耗尽生命一样对我开口。
“还记得那个故事吗?”
这是她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这句话,让我之后每每想起,都心如刀绞。(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