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让我们祝福千铃,必有后福!”
韩君跌跌撞撞的站起来,举起酒杯,一只手揽着旁边的容清,将他的酒杯拿起来,开心的看着千铃。
千铃缓缓地站起来,眼角满是笑意,举起手中的水,甜甜的笑着,“韩君哥,我刚出院,我的主治医生还在这里,所以,今天我就以水代酒,敬你一杯。”
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千铃豪爽的将手中的杯子放下。
“韩君哥,该你了。”
韩君看着小姑娘的一番操作,震惊了下,端着手里的两杯酒,嘴角抽了抽。
庄严站起来,手中端着一杯水,调笑的看着韩君,“韩子,这可是你敬的,你要喝下去的。”
“当然,我可以再敬你一杯。”
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挑衅的看着韩君。
“你们,你们太卑鄙了,小千铃我能理解,但是你,凭什么喝水!”
韩君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拿过庄严的杯子闻了闻,不服气的说着。
庄严无奈的摆摆手,“我今天晚上值夜班。”
“靠!”
韩君看着一直看热闹的众人,“你们不会是合起伙来搞我吧!”
容清站起来,一把将韩君按在位子上,“都是兄弟,说什么搞不搞的,多见外啊。”
“我跟你们拼了!”
利索的扔下手里的酒杯,韩君一骨碌将庄严和容清扑倒在沙发上。
“兄弟们!同归于尽吧!”
“同归于尽个屁。”
一直躲在角落里喝水的林深站起来,执起一脚,直接踹在躺着的人的屁股上。
不知被谁拉进来,直接加入混战。
千铃笑的倒在陆时蕴的怀中,抱着他的腰身,眼睛里笑意满的像是要溢出来。
“时蕴哥哥,我好开心啊。”
全程没有喝一口酒的陆时蕴将怀里的小姑娘抱在腿上,嫌弃的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人,夹起桌上未动的菜,放到小姑娘的碗里。
“吃点菜,别理他们。”
千铃乖乖的拿起筷子,瞥了一眼已经躺在地上的几个人,偷偷的笑笑。
酒足饭饱,一道靓丽的身影缓缓的从外面走进来。
直接走到饭桌前,拿起桌上的一杯酒,笑着对着千铃举杯,“小千铃不好意思,因为有点事情耽误了,所以来晚了。”
千铃急忙举起自己的水杯,回敬过去,“没关系没关系。”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陈予心将酒杯放下,抱歉的笑笑。
缓缓地走到沙发下,踢了踢地上躺着的人。
“起来!”
林深听着熟悉的声音,顿时打了个激灵,整个人从地上一跃而起,看着面前的人,怔愣了一下。
“你,你怎么来了?”
陈予心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微挑,“怎么,就你来得,我来不得?”
“不是不是不是”
林深急忙否认着,整个人忽然变得无比的乖巧。
刚刚那个嚣张跋扈的痞小子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喝酒了吗?”
“没喝没喝”
林深急忙应着。
陈予心看着他,淡淡的说着,“我喝酒了,送我回去。”
“啊?你喝酒了?”,林深有些惊讶。
“怎么,不愿意送?”
“愿意愿意”
林深忙不迭的应下来,小心脏激动的砰砰跳。
“那走吧。”
一只手轻轻的搭在他的肩膀上,陈予心将自己的半个身子给他,紧紧地靠在他身上。
林深的身子有些僵硬,试探性的将手放到她的腰间。
见她没反对,大手紧紧的拥上她。
一股酸意突然从心头涌上来,冲上眼眶,冲到鼻腔,就连嘴里,都是酸涩的。
陈予心感受到身旁人的僵硬,唇角微勾,靠的更紧了些。
两人搀扶着出去。
千铃看着刚刚喝了一杯酒的陈予心,有些疑惑,“时蕴哥哥,予心姐是喝醉了吗?”
陆时蕴失笑的看着怀里的小姑娘,敲了敲她的额头。
“傻子!”
千铃吃痛的捂上自己的额头,有些委屈,“你为什么打我呀?”
“因为你傻。”
对感情这种事尤为的迟钝。
千铃不服气的看着眼前的人,“你才傻!”
“好好好,时蕴哥哥傻,快吃饭。”
陆时蕴实在是拿她没办法,将菜夹到小姑娘的碗里。
等她吃好饭,直接抱着她上楼。
千铃坐在床上,有些担忧楼下的人,“时蕴哥哥,韩君哥和容清哥怎么办啊?”
陆时蕴将小姑娘的水温调好,放好水。
“你先洗,一会儿有人来接他们,不用担心。”
听到有人接他们,千铃顿时放下心来,乖乖的走到洗手间去洗澡。
洗好澡出来,千铃边擦头发边走出来,看着坐在床边的陆时蕴,有些疑惑,“时蕴哥哥,你不去洗澡吗?”
陆时蕴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毛巾,为她细细的擦拭着。
“等你洗好。”
千铃躺在陆时蕴的腿上,开心的笑笑,“时蕴哥哥,你是离不开我吗?”
陆时蕴拿吹风机的手一顿,低下头,眼眸深深,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对啊,离不开你。”
千铃顿时红了脸。
吹风机的暖风吹拂在脸上,舒服的让千铃喟叹了一声。
感受着头上轻柔的抚摸,竟有些困倦。
小小的打了个哈欠,小姑娘的手轻轻的探上他的衣角,握在手中,小声的说着,“时蕴哥哥,我有些困了。”
陆时蕴将风力调小一点,轻柔的说着,“想睡就睡吧,时蕴哥哥在。”
“好”
小姑娘轻轻哼了一声,靠在他的腿上,缓缓睡去。
等到头发吹干,陆时蕴看着怀里睡得沉沉的小姑娘,轻轻一笑,妥帖的将小姑娘塞到被子里。
吻了吻小姑娘柔软的唇瓣,轻声呢喃,“小小,晚安。”
下楼,看着已经不见踪影的两个人,径自朝着别墅的一个角落里走过去。
黑暗里,早已有人在候着。
见他来,顿时恭敬的低下头,“老大”
陆时蕴眸中似是凝了寒冰,浑身的气息与黑暗交相辉映,周围的空气都像是被凝成了实质,让人难以喘息。
地下室明亮的灯光下,一个人趴在地上,身上有着各种伤痕。
若不是身体还有着轻微的起伏,很容易让人以为他已死去……
【作者题外话】: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