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很熟悉, 狗卷棘经做过很多次了。
识还是很清醒的,视角常在第三人跟随,或者左右的帝视角中开回切换, 梦里的主角从来都没有变过,一直都是夏野, 出在各种各样地方, 做着各种各样事情的夏野。
狗卷棘心,似乎从冬木回来之后, 几乎每天都做这个梦,并且梦境的内容还宛如不停更新解锁权限的游戏, 一点一点地从涂鸦默片注入声音, 能看到的景象变得清晰, 清晰到仿佛这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或者未来发生的事情。
但是如若说一开始是这么感觉的,么在这一次的画面发生之后,就又不这么觉得了。
于是狗卷棘又换了种思维方式, ,这是不是就如同某些喜欢搞什么“解释不通,平行时空, 遇事不决, 量子力”的漫画作者或者小说作者的脑内臆, 是虚假的, 没有发生过的,如果有穿越时空的机的话也许可能出的,“某件事假如没有发生的可能情况”呢?
……
梦里的夏野在跟踪“”。
狗卷棘默默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不过手臂刚刚抬起来,就发自己身的衣服并不是高专的制服, 而是沉入梦境之前身的睡衣,袖口还溅了一点水渍,是在浴室一不小心溅的。
——如果这副情况能有再一个人看,应该是非常古怪的情况吧?
狗卷棘这么着,然后向着周围的店铺落地玻璃门看,不出外的,玻璃门只映出了身后物体的影子,能够被光线切实折射出的人只有最前面安静走着路的另一个自己,和“自己”身后,潮红着脸偷偷尾随的夏野。
夏野在跟踪自己。
认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狗卷棘竟然完全没有外——毕竟是夏野嘛,如果说是胖达或者忧太做出“跟踪”的行为,还觉得非常外,不过如果是夏野……
跟,跟踪而,的确是夏野做得出来的事情呢。
于是狗卷棘的目光微微漂移了一下,脚步快了两步,又赶前一段距离,凑在夏野身后很近的地方,稍微向前一点偏过头,先扫了一眼只能看一个人影子的地面,随后才跟着一起偏头看夏野红着脸跟踪也不忘记敲着的屏幕。
是一段日记。
……
棘君要出任务了。
只是级咒灵的水准呢,棘君可是超级厉害的准一级咒术师,绝对很轻松就解决的,因为棘君可是我超喜欢的棘君!(心)(心)(心)
“……”
只看了两句,狗卷棘就有点不好思地下识收了收视线。
起来,不仅仅是梦里的夏野,的夏野也很喜欢记日记……难道说夏野的日记都是这种类型的吗?如此直白地表着喜爱和恋慕,就算是,知道的时候也有一点难为情的吧?
不过,心脏里暖暖痒痒的感觉也很舒服来着,被人这么热烈直白地喜欢,的是让人控制不住嘴角扬的一件事。
偷看别人的日记其实稍稍有一点的罪恶感,不过梦里出的大概率也不是实情况,于是狗卷棘又定了定心神,带着好奇与羞涩的期待,红着耳尖再次把目光移了过,从刚刚读到的位置继续向下看。
……
不过,就算是级咒灵,棘君也要小心点哦。
一不小心受伤了的话,我可是很担忧的。
这样的话,容易受伤的棘君,就不应该面对危险了……不过也许也是一件好事呢(心),因为我可以每天都和棘君待在一起,危险的事情让我来做就可以了!
经准备好啦,必要的东西一直随身携带着,随时都可以把棘君带到安全的地方——因为太过担心棘君,所以完全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能看到棘君的机,只可惜高专的结界进不,不然的话,也很给棘君的宿舍也装窃听器呢。
“……”
看到这里,刚刚心脏柔软的甜蜜感觉经消失不了,取而代之的是些许的后背发凉——原来之前的某种预感的没有错,夏野的确有很强烈的小黑屋触发几率啊!
抹了一把冷汗,狗卷棘又忍不住在心里安慰自己,没关系的,在的夏野经非常听话了,也没有什么小黑屋倾向,做的最过分的事情也不过是质疑的x能力而,而且在应该也经被日乖了,这里的“夏野”也只是的梦而。
只是梦而,。
夏野手机的右角,除了电量以及时,还标注着日期——以标准的时来判断,恰巧就是前些天正在冬木出任务的时,所以这里的“夏野”进不高专这件事,也只能用这个梦是虚拟的幻来解释了。
毕竟按照正常的时来说,这个时候的夏野,应该和一起在执行冬木的任务才对。
而且……
狗卷棘抬起了头,目光的落点微微挪远,移到了更前面一点的“自己”身。
无是行为神态,银色的头发和遮住下半张脸的衣领,还是走路姿势小动作,甚至喜欢吃的金枪鱼蛋黄酱饭团,自己当然能够分得出这就是自己,狗卷棘很确定这件事,“自己”几乎所有的地方都和一样,只除了一点。
……之前所看到的,“自己”就算与面对面擦肩而过,也是一副陌生人路过的目不斜视状态,连一点关注力都没有分出来——
仿佛和夏野完全不认识一样。
***
狗卷棘又一次把这个梦隐瞒的很好,完全没有透露出一丝一毫被夏野察觉到的信息,事实证明在保守秘密的方向也很有天赋,只要自己努力,么就算是夏野也注不到最近一直在做这种奇怪的梦。
这个梦和夏野有关,但是夏野又是一副完全不知情的状态,很难说狗卷棘瞒着这件事是出于什么心态,或许只是要了解某种情况,又或许猜到了什么自认为不出声要更合适的“相”。
总之,被挡在黑色半指手套下的红色图腾也经接近完成,模糊晕开的红色经收拢了十之八·九,大概只剩下一次的梦境就彻底露出原貌,狗卷棘也经很熟练地把手套当做如同润喉糖一样的必需品,出门前非常自觉地带,连我妻夏野都找不到机提醒。
“夏野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年级的理课很少,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于是在第一节课结束之后,胖达就暗搓搓地凑到了银发同窗的位子边,掩耳盗铃地用自己的毛茸茸熊掌挡住半边脸,自以为小声地问道:
“而且也没有把自己的桌子拖过来挨着你坐了,要知道之前我简直以为你俩的座位粘在了一起——我说棘,你吵架了吗?”
“鲣鱼干。”
——没有,怎么可能吵架。
狗卷棘单手撑着下巴,眯成半月眼的紫眸明晃晃地透露出这样的信息,直看得胖达更加摸不着头脑。
于是胖达小心翼翼地回头又看了一眼乖乖坐在座位没动的粉发少年,在收获了一个好奇的注视之后又一个激灵转了回,压低声音用气声说道:
“不对劲啊,很不对劲啊,没有看到棘你和夏野像连体人一样黏在一起撒狗粮,我竟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你两个没有待在一起可是非常奇怪的事情,你究竟发生了什么啊?”
“……”
——还能发生什么事。
狗卷棘忍住了白自己的同一眼的冲动,换了一只手撑住下巴,然后也跟着微微向后挪了挪眼神——夏野很迅速就把灼·热的视线粘了过来,不过就算眼神的热度再高,仍旧乖乖地待在座位没有乱动。
衣领后的唇角微微勾起,能够让夏野听话,可是非常值得有成就感的一件事,于是狗卷棘得洋洋地说了一句“鲣鱼干”,思是不告诉你,就又一次把胖达的“棘你这样让我超级好奇”的抱怨抛在了脑后。
颇为享受地微眯着眼,指尖转了转一只盖住笔帽的塑料壳水笔,然后带着恶作剧的心理,不紧不慢地拔开了笔帽,“咔嚓”一声格外清脆和具有穿透力,清晰地钻进了我妻夏野的耳朵里。
“欸?欸?夏野怎么突然趴在桌子了?还把脸都埋进胳膊里了,是不舒服吗?是不是生病了,棘你知道夏野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这可是和夏野的默契。
狗卷棘忍住嘴角扬的欲·望,浑身都散发着神清气爽,昨晚的收获可并不仅仅是证明了体术评分9的咒言师的x能力,还有了能够解决无怎样夏野都不听话的外之喜。
在的话,仅仅是拿出彩绘笔在夏野眼前威胁地一晃,张牙舞爪的粉毛猫就像被捏住了后颈皮一样,实实地一动不动,和咒言一样好用。
耳边传来胖达咋咋呼呼的大惊小怪,狗卷棘又一次带着“就不告诉你,这是我自己的特权”的满足心态,用“鲣鱼干”和“大芥”把什么事都掺和的胖达糊弄过,然后也没有绷住高深莫测的表情,最后忍不住了一个哈切。
……昨天晚做到太晚了,睡眠有点不足。
说起来,夏野昨晚被折腾成副模样,今天居然起得来床,并且也只有刚起床的时候行动比较僵硬,很快就能正常行动,恢复力优秀到简直不像人类……这种状态,的很容易勾起恶劣的法啊。
——毕竟,恢复力这么好,根是怎么样都不担心玩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