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金钱动了心,也许是有其他缘由,大师最终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你在门口等着吧。”大师说。
范婉柔双眸瞬间放光,“是!”
漆黑的屋子之中发出呢喃的声响,有清脆的器皿声响起,碰撞时格外的清脆。
范婉柔闻见了极为浓郁的香味,她还没想明白时,就看见那大师在屋内蹦跶地跳了起来,手里拿着的器皿正在晃悠着,长剑下恰好悬挂着一个铃铛正因此而碰撞出声。
范婉柔只觉着这声音一声声地传入耳朵之中让她格外困扰。
还没等她开口询问,只觉得有人拿着东西在自己的脑袋上猛然落下一锤,整个人歪倒在旁边陷入了昏迷。
大师听见轰然倒地声时丝毫不慌不忙,直接朝着佛翁走去,他咬破自己的手指头,在上面勾画着奇怪的图案,这是谁也没能看得懂的。
那干涩得起皮的双唇极快地上下碰撞,最后一个手指头点在了这正中央的位置。
一阵狂风四起。
如若现在范婉柔能够看见,怕是要震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一个黑黢黢的洞口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一只幽蓝色的大手搭在了洞口的边缘,挣扎着往外走来。
大师吞咽口水,似乎极为害怕,但却不得不面对现在的场景。
“是你喊我的?”
一个黑色的大头出现在洞口的位置,头发格外凌乱,面目格外狰狞,瞧着倒是让人觉得心生恐惧。
“是,是,小人。”本来在范婉柔面前格外傲慢的人却在这时候只能够低头说道,“是小人召唤大人的。”
“有何要事?”
大师忙说道,“这地方有一只狐狸精,想着让大人帮忙收了!只要大人能将她给收了,这大人不论是要什么,都可以给您!”
黑色大头眉头紧锁,似是沉思。
“我倒是可以帮你,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只要大人帮忙,不论大人是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烧给您!”
“钱?”
“哈哈哈哈!”
那召唤而来的生物嘲讽笑出声来,“老子可不要什么纸钱,老子要你的身体!”
“用的你身体和我做交换!要是愿意,老子就帮你这一把!”
猖狂的笑声听得渗人,犹如一声声都要刺入你的耳膜。
大师显然是没有办法承受这等疼痛,七窍流血,血液极为鲜艳,瞧着让人心里发慌。
“好,好,我,我答应你。但,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大师的手死死地抓在木制的地板上,那五个手指头都在地板上抓出了极为深的痕迹,看着就让人觉着触目惊心。
“你说。”
大师死死地咬着下唇,“我,我钱包里有有一个账号。你,你要拿了这笔钱给我,给我女儿寄过去!只要这样,我就答应你!”
“成交。”
话音落下,大师的尖叫声都要直接穿破屋顶。
狂风大作将大师身上的衣服都席卷成破破烂烂的。
等周围平静下来,大师瘫软在地,双股战战,半点站起身来的力气都没有。
等他再次睁眼,那双黑色的瞳孔之中金光一闪而过。
明明就是同一副躯体,结果给予别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就像是浑然变了一个人似的。
再一眨眼,大师又恢复了先前的模样。
……
“你真的不一起?”范茵宁站在车门口的位置问道。
车内范琪琪沉默不语。
“嗯?”
范琪琪摇摇头,“不了。我等会还要回去休息一下,等通告下来,我再来找你吧,茵宁姐。”
范茵宁虽有意撮合范威和范琪琪的关系,但却也不会选择强行而为。
对方不愿那就不愿。
范茵宁点头,“行。那你路上小心。”
“好。”范琪琪朝人笑笑,“对了,之前美容院的话,分成我已经打到你卡里了。茵宁姐,你到时候看看,收到了没。”
“好。”范茵宁头也不回地往屋内走去。
在还未走出几步时,范茵宁忽然闻见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那股淡淡的腥臭味在空气之中弥漫开来。
范茵宁眉头紧锁,下意识朝着那味道来源的方向看去。
坐在客厅正中央的是刚回到家的范婉柔。
她在发现范茵宁看向自己时冷哼一声,那脑袋高高地昂起,简直都快直接用鼻孔看人了。
似乎是之前掀开了最后的遮羞布,范婉柔完全不掩饰自己对范茵宁的厌恶,而是明明白白表现在自己的面上。
范茵宁倒是无所谓对方态度,左不过是好奇这人身上的气息为什么会……这么熟悉。
“范茵宁!你死定了!”范婉柔咬牙切齿地从牙齿缝中挤出这么一句话来。
范茵宁淡淡瞥过一眼对方。
五花肉趴在范茵宁的肩上,“祖宗祖宗,她身上好臭哦。好像刚从那粪坑里爬出来一样。”
“你觉得熟悉么?”范茵宁问。
五花肉的小猪脑袋使劲地摇晃,“熟悉啊,不就是我们那时候茅房的味道么。”
“嗯,不是。你再闻闻。这个味道不对劲。”
五花肉的猪鼻子使劲地拱了拱,似乎在空气之中搜寻着不同的气息一般。
它摇晃时脑袋的猪耳朵也随之晃动着。
随后,五花肉停了下来,“贪魔……贪魔的味道!而,而且很近!不是那种小魔的味道!她肯定接触过贪魔!”
五花肉这番话提醒了范茵宁。
怪不得她一直觉着不对劲。
这不就是想要用臭味去遮盖住身上的大魔气息么?
不对。
这个手法也只有多年前的人才知道,普通人根本就闻不到魔的气息,也不可能去遮掩。
范茵宁朝人走去,在范婉柔还没反应过来时,她已然伸手擒住对方纤细的脖颈。
范婉柔:“!!!”
“说,你是谁!”
范茵宁的声音格外的冷,就像是不带有任何情感一般平铺直叙。
从未见过范茵宁这副模样,范婉柔吓得直吞口水,浑身发颤,话语都被卡在喉咙的位置,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说!”
“我,我,我!”范婉柔使劲地抓着范茵宁的腕部试图要将对方的手掰开,但却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