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一想,范茵宁立马将自己的视线朝着五花肉的位置挪了过去。
五花肉一个后空翻飞在空中,抱着自己的旺仔牛奶使劲地摇晃着脑袋,“这可和我没有关系。祖宗,我可是喊不醒你!不是我不喊你!这可不关我的事!”
范茵宁眯了眯眼。
五花肉无辜地眨了眨自己的那双猪猪圆眼,“祖宗,我觉得你该早点回电话,不然指不定他要以为你这是失踪了。”
一人一猪对视了好一会,范茵宁这才伸手拿起手机,回拨了电话。
但这一次轮到范茵宁这边打电话对半天没接了。
范茵宁起身换了身衣服,原来的那身衣服全都是自己在打坐时所留下汗水。
“奇怪了,小祁祁这怎么没接我电话。”范茵宁嘀嘀咕咕地站起身,她撤走结界的那一瞬间就听见了门外传来的手机铃声。
范茵宁动作一顿,随后将自己这边拨打给摁断了。
门外的铃声停了下来。
范茵宁又拨通了电话,那铃声又响了起来。
……
范茵宁一把拧开门,一眼就瞧见正站在门口,双手环胸看着自己的墨祁。
“那个,小祁祁,我们还挺幸运的哈,竟然在这里遇到对方了!”范茵宁笑着说。
墨祁举起手机,“三十个未接电话。”
范茵宁瞬间于几分心虚,下意识摸了摸鼻尖,“这师兄你……”
话语到了一半,她忽然觉着有几分不对劲,连忙改了口说,“不是,小祁祁,你听我解释!”
墨祁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
本满肚子想要辩解的话语都被对方无声的眼神给逼了回去。
范茵宁举起双手,“抱歉,这次是我的问题,我没听见,在练功,所以就没听到手机铃声,我下次会注意的。”
墨祁眸色一暗,转身往楼下走去。
范茵宁连忙跟在对方后面,“小祁祁,你别生气了,我这不就是不小心呢~”
二人这闹腾到了楼下。
刘管家瞧着这二人似乎关系不错,有几分诧异,但还是格外恭敬地弯腰一礼,“祁少,老爷在餐厅等您。”
“嗯。”墨祁微微颔首,跟在刘管家身后进了餐厅。
范茵宁慢了一步。
墨祁落座的位置恰好就是自己平日里用餐坐着的正对面,她正打算走过去时,范婉柔忽然直接坐了下去,风情万种地朝着墨祁笑了笑,面上还带着几分春色。
“祁少,今天好巧,你来我家做客,那我一定会做东道主好好招待你的。”
“更何况,如若不是祁少这些年的照顾。婉柔也不可能会有现在的成绩。”范婉柔说话时柔情似水,宛若每一句话都能够掐出水来似的。
墨祁却淡淡地摁了一声,并未有太大的反应。
范婉柔似乎是没察觉到对方态度冷淡,反倒是更进一步地说,“祁少,我们家这厨子做饭可好吃了。”
“茵宁。”墨祁开口喊了声。
范婉柔转头时故作惊讶地捂着嘴巴,“姐姐,我这没看到你。你,你什么时候来的,你快坐吧~”
范茵宁不轻不重地回了一句,“那你这眼神可不真不大好。”
范婉柔被顶得一时不知如何回嘴,满脸通红,显然有几分气急,还娇嗔般跺了跺脚,“姐姐!”
“嗯。”范茵宁点点头,当着众人面拉开墨祁旁边的位置直接坐下。
范婉柔看得可谓是眼睛都直了,就差没有直接将这两眼珠子贴在范茵宁的身上。
“姐姐!你,你,你这是不对的!”范婉柔忙说道,“祁少可是我们家的贵客,你快过来,做我旁边,你这,这要是得罪了祁少,可不好了!”
这一番话下来,范婉柔每一句都像是在为范茵宁所考虑,但是每句话却又都在诉说着范茵宁不懂事,而她范婉柔才是最懂事的那个。
这捧一踩一,范婉柔可真是应用得得心应手啊。
范茵宁手肘搁在桌上,撑着双颊,伸手戳了下对方的脸颊,“没事啊,你看,小祁祁都不介意。”
墨祁的动作一顿。
范婉柔眼中一喜,要知道墨祁可是最不喜欢别人碰他了!尤其是女人!
范茵宁肯定完了!
但是下一秒,墨祁却抓住范茵宁的手,用桌上帕子擦了擦对方的手指头,“都是汗。”
“嘿嘿嘿……”范茵宁有几分心虚,这才想起自己之前练功浑身是汗可都还没洗澡,就连手都没洗直接出来了。
范婉柔看得呆了呆,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微咬下唇,有几分怨恨。
就在这时,在旁边处理其他的范威走了进来。
他一眼瞧见这奇怪的位置,又看了一眼,确定墨祁没生气也懒得去管这件事,而是坐在主位上,侧首对旁边刘管家说了声,“上菜吧。”
“是。”
一道道佳肴被端上饭桌。
范威侧首同旁边的墨祁寒暄,这两家最近要联合推出一个彩妆系列,所以今天墨祁才会留下吃饭。
墨祁话语不多,但却格外精悍,可以说每一个字都是经典。
范威在同人谈话时不禁感慨,怪不得这人能够在短时间内将墨家直接带上前沿的位置。
这人不简单啊。
“小宁,你身子不好,这汤记得多喝点。这次特意给人找中医给你熬的。”范威和每一个仁慈的父亲一样开口叮嘱道。
本不想喝的范茵宁瞧了眼自己面前那一小盅的汤,眉头微蹙。
她真的不是那么喜欢吃药的,这种带了药味的汤也在她不喜欢的范围只内。
“小威,我可就只给你这次面子喝一次啊!”范茵宁说着掀开盖子,试了试汤的温度,随后仰首一饮而尽。
“是是是,就给我这次面子。”范威宠溺地说道,“你喝慢点,可别呛着了。”
范茵宁一口喝光,随后喉头涌出腥甜的液体,她强忍着用舌头压下,含糊道,“小威,我这有点事,等会再下来,你们先吃,我先走了!”
极快说完,范茵宁直接起身离席,就连给众人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墨祁眉头微蹙,侧首落在范茵宁的从餐具前。
那一小滴红色格外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