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第安人站在汉三的旁边,他手上握着的是一把黑色的枪。枪口不长,带着一种老式猎枪的味道。
但却,足够强大。
一枪下去,足以将这个站在自己面前几十厘米的李汉三给扼杀在摇篮内!
“你看,钱老爷子。这别人的枪口都抵在我脑袋上了。你说,我要这八个黄金支票过分吗?”汉三带着一种劝说的语气说道:“两张不少了,这辈子省着点儿够用了!”
钱老爷子看着汉三,脸上的那个表情啊。
郁闷,难受。
心中有一千种,一万种的感觉。
可就是表达不出来,就是说不出来。
心痛有一点儿,难受更是有一点儿。
单要说最痛苦的,那一定是无法掌握自己命运的一种不自在感!
自从钱老爷子将生意做大,做强之后。
能够不靠手枪威胁到自个儿的人已经很少了。
在这种情况下,汉三算是一个。
“八张就八张。”钱老爷子看着汉三说道:“你快点动手吧。”
汉三看着桌子上的那十亿美金说道:“动手?为什么动手?
我要,赌!”
说着话,汉三直接是看向了黑人说道:“你让他们都把枪放下。
不就是一个赌局么?我接下来便是了。
至于把手枪都给掏出来吗?
我倒是不害怕这些个手枪。
但,你要是拿出来了,吓唬到了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
黑人听着汉三说的话,又是看向了钱老爷子。
视线在两人的身上转悠了一圈,似乎是确定了什么东西之后。
才一半放心,的让手下的人将手枪放了下来。
印第安人的看到了黑人的手势,很是明白的将枪放了下来。
汉三再次与眼前的这个荷官坐在了一块儿。
两人对视的看着。
赌局的规则。
之前就已经是说过了,两人各三个色子,摇出来的点数谁小,谁就获得胜利。
汉三和这个女荷官都是清楚的知道这个规矩。
两人相互之间看了一眼。
各自将色子放到了色盅内。
——嘎啦嘎啦。
色子在色盅内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
女荷官手上的手法娴熟,技术熟练。仅仅是摇晃了几下之后。
便是满意的将手停了下来。
“成了?”黑人的领导看着一旁的女荷官问了一句说道:“你确定是一点?”
女荷官点了点头说道:“不曾失误。”
赢了!
听到了这个回答的那一刻,黑人便已经是明白自己的这个女荷官已经是赢了。
三个色子摇出来最小的结果就是三个色子摇晃成一柱擎天的一点。
而这个点数,已经是被自己手下的这个女荷官给摇出来了。
这一场胜负,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对方也摇出了个一柱擎天,到最后两人平手罢了!
想到了这里,黑人的领导一双毒辣的眼睛看向了汉三。
他看着汉三那生涩摇动色盅的手法,他看着汉三手上转动的那种不灵活。
他笑了。
他很是蔑视的笑了。
这是什么手法?
如此的拙劣!
——刷刷。
随着汉三最后两下挥动着色盅,然后停下。
这一场惊天动地的赌局也是拉下了帷幕。
先前所有准备逃跑的人,此刻已经是全部走了回来。
他们来到了这一场赌局的面前。
将这一场赌局给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赌局里面的人走不出来,赌局外面的人走不出去。
他们看着这个女的荷官,又是看着汉三。
一时间,居然风不出来谁会赢得这一场胜利了。
唯有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半点花痴的卡莲,双手微微的捏成了拳头,放在了胸口,脸上带着半点花痴的说道:“我相信,李汉三一定是会赢的。
当然了,绝对不会是因为他的长相和做事的原则。而是因为,他……”
额,好吧。
输,似乎也没什么。
毕竟,我还可以趁机去安慰他啊!
“谁先开?”汉三看着这个女荷官问了一句。
“我们先来吧。”说话的时候黑人看了一眼女荷官,示意她将手上的色盅抬起来看看里面的点数。
色盅缓慢的向上抬着。
出现在人们眼中的是一颗色子,然后在这一颗色子的上方堆积的是第二颗色子,随着色盅缓慢的抽离,第三颗色盅缓慢的露了出来。
三颗色盅竖着排成了一列。
红色的原点在色盅的最顶端。
放出了一个大大的一字。
一点!
只有一点!
钱老爷子看着这个从色盅里面拿出来的点数,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一点?这似乎是有些不好办啊……’
人群在汉三所在的赌桌旁边围成了一个圈,眼神中带着对这个女荷官的敬佩,脸上更是带着喜悦。
三个色子,如果说能够摇晃出来最小的点数,大概就只有一柱擎天的一点了。
这一场赌局,自从这个女荷官色盅打开的那一刻就已经是结束了。
守在门口的人远远看到了黑人老大脸上的表情,也是默契的将手枪收回了腰带里面。
在场所有的人都知道。
今天,黄金支票必须要交代在这儿。
无论是利用赌局的方式,还是要挟的方式。
甚至说的残忍一点,就算是杀光了这里所有的人,黄金支票也必须要拿到手!
可,如今。随着女荷官将色盅拿开。
这一种最为极端的方式,自然是不需要使用了。
能够名正言顺的将黄金支票收在手中,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无论是对于钱老爷子,李汉三,还是这些个在周围凑热闹的人名群众来说,都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开心,高兴!
心情倍儿爽!
有什么是比劫后余生还让人高兴的事情呢?
没有!
一个都没有!
几个人相互之间看了一眼,会心的笑了出来。
汉三感受着周围那种高兴的气氛,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打扰到了你们的开心,真的是有些不好意思啊。
难道就没有人关心我这个色盅里面装的是什么吗?”
“有什么?能有什么?”
“就是,别人都摇出来一点了。你的里面是几点重要吗?”
“或许是,他想要死的明白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