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翊祤和马翠花的婚期将至,他整个人就像个木偶一样,不管什么事情,都不会发表意见,只是任由他们布置。
“你这么不开心,为什么还要继续?”花景韵也看不过去了,他调查了一些关于马家的事情,和无影教脱离不了干系,现在花翊祤又是这个样子。
“我不开心吗?很开心啊!我要成婚了,有什么比这个更开心的事情呢?”花翊祤说着,笑了笑。
“你还是直接哭吧!笑的可真难看。”花菱薰一进屋,就对他来了这么一句。
“熏儿。”
“大哥,你别怪我,二哥自己不争气,解决的方法很多种,非要弄得好几个人不开心,他这是活该。”
花景韵也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不过当着二弟的面,说这么戳心窝子的话,他还是做不到的。
花翊祤仰头喝掉碗里的酒,他的脸颊微红,证明他喝了不少了,还在找酒罐子继续倒酒,却被花景韵给抢了过去。
“好了,别再喝了,明天就是你的大喜日子,就不要再这么折腾自己了,好好休息吧!”
“可我睡不着啊!我脑子里心里真的很难受,只要一闭眼,都是他,都是他啊!”花翊祤低声嘶吼着,让人看着心疼。
“那你想怎样?把事情做的那么决绝现在就算是我们想悔婚,都是骑虎难下。”
“我不要悔婚,我还不能悔婚,我要……我要他……好好的。”花翊祤说着说着,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花菱薰和花景韵相视一眼后,他道:“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把他给我扶起来,送回屋睡觉。”
花菱薰撇撇嘴,起来后,把人扶起来,两个人搀扶着他一起往屋子里的走去。
傅暮星一个人来到他和花翊祤第一次去的那个地方,风景依旧,只是陪着他的人不在了,花翊祤明日成婚。
他觉得自己真的有些太过奢望了,总觉得他可以过不一样的生活,却不想到头来,还是自己痴心妄想了。
“今日月光好亮,也很暖,可我还是觉得身体怎么那么冷呢?”
傅暮星坐在石头上,他仰头看着天空,眼中没有半点希冀。
“你终究还是把我放弃了。”
夜风簌簌,微风吹乱傅暮星的头发,有异常的声响,传到了傅暮星的耳中。
傅暮星低头无声的笑了笑,道:“你们还真的高估我了呢。”
傅暮星的身体一再的受伤,还没有养好,就再次受伤,长期亏损,已经让他的身体透支了。
加上绝情蛊毒发,要真的有一群高手来杀他,怕不是要死在这里了。
傅暮星没动,他依旧抬头看着明亮的天空,灰蒙蒙的月光,忽然笼罩了一层白雾一样的东西,给人一种凉嗖嗖的冷意。
那些人身穿黑色劲装,十几个人共同做了个手势,慢慢的朝着傅暮星靠近。
风,越吹越大,他们越走越近。
长长的月光,折射在刀剑上,有了晃眼的亮光。
傅暮星在其中一个人朝他劈过来的时候,他侧头闪开了,然后脚下轻轻一点,退到了小河的边缘。
“傅暮星,今天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