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做菜是很不错的,每道菜都是色香味俱全。
“小雪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楚天娇赞叹道。
我有些奇怪,“你以前吃过她做的菜?”
“你搞忘啦?当时你们和我一起住单身宿舍的时候小雪不是经常用煤油炉烧菜吗?”她说,“那时候我可吃过好多次呢。”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我笑道。我确实不记得了,不过那时候我还真的有一个煤油炉,小雪偶尔地也会用那东西做饭的。
“你是谁啊?秦大医生啊。贵人多忘事啊。”楚天娇看着我,戏谑地说。
“你们两个啊,还是像以前那样,一见面就斗嘴。”小雪笑道,“来,吃菜。”
“别忙,先喝酒。”我却举起杯去对楚天娇说道,“来,小雪,还有妞妞,我们一起举杯,欢迎楚医生到我们家来做客。”
说实话,在我和楚天娇一起回家的路上总是对她有一种生疏的感觉,时间让我们之间变得有些陌生了。但是现在,我忽然感觉到仿佛是回到了从前。
“谢谢。”楚天娇道,随即问我:“怎么我感觉到这么别扭?难道真的把我当成了客人了?”
“哈哈!”我大笑,看见小雪也在跟着笑,“就是嘛,来,我们还是像从前那样,大家随便一些的好。来,我们整!”
这个“整”字是我们当地一种习惯性字眼,它有很多的意思,可以代表喝酒、吃饭甚至我们外科在开刀的时候也用它。这个字可以给人一种爽快的感觉。
“好,整!”楚天娇顿时高兴了。
“小雪还在以前的单位上班?”在我和楚天娇连续地喝下了三杯酒后她问道。
“是啊。”小雪回答。
“真好。”楚天娇叹道。
“有什么好的?除了清闲一点,待遇可比我们医院差多了。”我替小雪说道。
“那还要怎么的?你的收入高不就行了?”楚天娇笑道。
“还是你好啊。”我叹道,“你不但收入高,而且还那么清闲。你们心理科太好玩了。我们外科可是累死人啊。”
“我没想到你作为一名医生竟然对我们这个科室也存在着这样的误解。”她放下筷子、嗔怒地看着我。
我莫名其妙,“误解?什么误解?”
“不是吗?”她瘪了瘪嘴巴道:“很多人认为我们心理科就是和病人聊聊天、然后装模作样地解解梦,最多也就是搞一下催眠而已。你刚才说我们的工作清闲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我可不是那个意思。”我急忙辩解道,“我的意思是说,你们心理科的医生不像我们外科医生那么劳累。是劳累,你明白吗?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外科医生干的可是体力活。我是医学博士,我当然明白心理科的重要性啦。”
“算你解释过去了。”她白了我一眼。
“来,我们喝酒,怎么一见面就吵上啦?”小雪在旁边劝说道。
“没吵。说说而已。”喝下酒后我笑着说,“不过,我还是觉得催眠术太神奇了,我有些不大相信。你说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会被催眠呢?”
“秦歌!”小雪大声地提醒我。
“哦。我们喝酒。”我一愣,顿时发现自己又说出了一句楚天娇最不喜欢听的话来了。
楚天娇看着我不住地摇头,“看来你还是觉得我们心理科是装神弄鬼的啊。得,我今天倒是要让你见识一下。”
“你什么意思?”我有些疑惑了。
“我要让你亲自体验被催眠的感觉。”她说。(未完待续)